對於藤木來講,他對於夢野久作的理解並不多。
太宰也理解,作為港口Mafia的秘密武器,一直被關在那個不見天日的禁閉室,外界很少得知他的消息。
當然光修除外,否則他也不會將藤木派來給他使喚。
“你知道嚴重性嗎?”太宰難得正經的問道。
“也許?”藤木看了看四周如同行屍走肉的人們:“我沒接觸過精神能力異能者。”
“這個孩子之前造成了中也的精英部隊混亂,死傷人數要比現在還多一些。”
比現在還多?
太宰的話就像是警報器一樣,直接在藤木的腦海裡拉出了滴嘟滴嘟的聲音,類似於警車出警的那種。
“那我們要怎麼登入白鯨?賀部大人說病毒源在上麵。”
“病毒源?”太宰被光修的比喻弄得笑出聲來:“暫時還不需要登入,我們隻需要看看天空,待會有人會把他送下來的。”
“送下來?怎麼送下來?”
“敦被綁架了,在鏡花被你們逮捕的時候,現在我們需要做點小小的手段,來讓敦成功將東西送到我的麵前,這就是光修讓你來的原因吧。”
“您相信中島能避開一個組織從天上飛下來?”
“當然啊。”
隨後太宰就轉身往旁邊走,一邊走還一邊哼著不知名的歌。
藤木覺得不怎麼好聽,但是他不敢提意見。
可能是國木田先生的慘狀吧,藤木可不想變成那樣。
太宰一邊躲著被夢野久作異能控製到失去理智的人,一邊喊藤木:“誒呀好可怕,藤木快保護好我。”
“我要是出事的話,就沒人能阻止這場災難了!”
藤木忍住了自己吐槽的靈魂,一拳一腳鎮壓了兩個年輕人,他不敢對老人和小孩動手,但是不代表對看起來身體健壯的青年人不敢動手。
剛才就是一個老人,藤木本以為那位老人已經失去了能反抗的能力,一時不備,幸好光修及時趕到了。
“太宰先生……您是不是忘記了,您之前也是港口mafia的乾部……”
“哦對哦,你不提醒我差點忘了,然後呢?”
“您還是芥川那個暴力狂的老師。”
“誒呀,這個我倒是不怎麼想提。”
“所以麻煩請您不要故意吸引這些失去理智的人,然後全部塞過來讓我打!”
太宰被藤木突如其來的爆發弄得愣了愣,藤木也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
藤木雙手合十,就跟求饒一樣,對著太宰拜了拜:“太宰先生求您了,快點解決吧,賀部大人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情,生病還出來鎮壓暴.亂的民眾了。”
“光修生病了?怪不得這兩天亂步先生總是擔憂的在偵探社亂轉。”
“亂步先生可能是在擔憂組織戰的事情。”
“那不會,亂步先生不會為這種小事擔憂,我問了亂步先生,他說告訴我了我也解決不了,他這麼說也的確沒錯,我可不能幫光修將病毒趕跑。”
太宰這麼說著,腦海裡填充了一個咳嗽的可憐巴巴的光修,一邊咳嗽一邊雙眼模糊,還要用手柄劍鎮壓群眾的正派形象。
好惡心,太宰感覺自己的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太宰先生,需要我怎麼做?”
“我總不能虛空跟敦傳話讓他快點擺脫現在的困境,或許世間真的有隔空傳話的異能力,但是我的異能力是消失,又不是複製,要是有能複製其他人異能力這樣的能力就好了。”
“太宰先生!”
藤木感覺如果不阻止太宰的話,他大概真的能跟在繩子上一樣,從開端說道宇宙的儘頭。
“我說的……是實話……”太宰有氣無力的說道,好像藤木阻止他的話頭是什麼罪過一樣。
“反正太宰先生總有辦法。”
“什麼辦法?”
“這個……那個……反正您肯定可以,賀部大人是這麼說的。”
“你的腦子裡除了賀部光修就沒有彆的東西了嗎?”
太宰簡直無奈到了極點,他真的無法理解藤木為什麼會出現跟芥川一樣的問題。
畢竟兩個人的處境,生存環境還有遇到的人都完全不一樣。
“太宰先生……快點拿主意吧。”
藤木看了看太宰一隻手上掛著的石膏,又將旁邊飛撲上來的中年男性踢開。
看在太宰先生胳膊不知道什麼時候受傷的份上,多保護還是應該的,藤木這麼想。
他完全忘記了在他沒來之前太宰可沒有被任何人抓傷咬傷。
“好吧好吧。”太宰聳肩:“那我直接提要求吧,我要飽和的雷達乾擾箔片。”
飽和雷達乾擾箔片,可以釋放出讓熱源探測儀和探測雷達失效的煙霧。
這種東西很難搞到。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一時半會拿出來啊!”
“那就沒辦法啦,橫濱要毀滅啦,那我就回偵探社的宿舍自取滅亡吧,說不定咖啡店的小姐會願意在這種情況下跟我殉情。”
太宰轉身就走,在心裡麵默念‘一,二……’
默念到二的時候,藤木抓住了太宰的衣袖:“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太宰先生……我去偷!”
“偷?”
“前不久港口mafia在私下進行了非法武器走私活動,但是因為異能開業許可證的原因,我們暫時還不能插手,裡麵就有您說的這個箔片。”
“原來是港口Mafia的東西啊,早說,我對他們的走私路徑一清二楚,走吧,我帶你去偷……拿上一些。”
“……”
*
[葡萄藤居然能讓這麼多人中招啊。]
[把橫濱所有的樹都跟Q連接在一起,這得多疼啊,心疼Q。]
[雖然異能變態,但還是個孩子呢。]
[愛護樹木,人人有責。]
[我在思考伐木工……還好麼……]
此時光修給福地打了個電話,他在彈幕的提醒下,離那些樹遠了一點。
如果按照以往的光修,肯定秉承著站得高看得遠的心態,找一顆枝繁茂密的樹,躲在樹枝裡麵,把自己的氣息掩藏起來觀察周圍的情況。
嘟。
隻是一聲,福地就接起來了。
福地沒有問光修到底跟費奧多爾談論的結果是什麼,他也沒有問光修的決定是什麼。
開口,就是一句:“光修你現在在哪?有危險嗎?”
光修愣了愣,心裡一暖:“沒有,現在在大街上觀察情況,您呢?”
“跟燁子和鐵腸一起鎮壓群眾。”
“采菊呢?”
“采菊說今天輪班,沒到他,就不來了。”
“采菊也很任性啊……福地先生,今晚回家吧。”
福地的話慢吞吞的,就像是擠牙膏一樣,最後憋出來了一個字:“好。”
[隊長居然也會晃神啊。]
[隊長小心,左邊左邊!]
[國民英雄也會對自己不自信啊。]
[其實剛開始那麼堅信,但是真要跟光修說清楚了之後,又開始不確定了。]
[其實隊長對光修很好的,隻是這是他的道標而已。]
[這份道標給你你要不要啊?]
光修聽完便笑了,他說:“福地先生,你怎麼聽起來這麼慌張?”
“我隻是……”
“害怕我會不要您?”光修說:“福地先生,我永遠會在您的身邊,回家吧,晚一點也沒關係,我會給您留燈。”
“好。”這次倒是直接而肯定。
光修掛斷了電話,一邊找各種各樣能束縛住普通人的帶子,比如繩子還有地上孩子們玩耍過後的跳繩,一邊往家的方向走。
最簡單的是抄短路。
路上需要經過港口mafia的地盤,光修能看見中原中也在那邊指揮。
中也英姿颯爽,在保護著港口mafia的交通網,不如初見的莽撞,現在已經是一個穩重的指揮者了。
就是……
中也腦袋上的那個帽子……
為什麼會這麼耀眼啊!
耀眼到刺眼了這個帽子,絕對就是時裝展覽會上模特腦袋上戴的那種。
光修做了個假想,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想到了跟中也並肩作戰的場景,硬生生的後退了兩步。
中也看見了光修,準備打個招呼,卻發現自己的小夥伴轉身,全然當做看不見他的樣子。
“光……”
中也的話在嘴裡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轉頭看向了立原道造。
他發現立原道造正皺著眉看著光修離去的背影,中也想大概是因為作為港口mafia對於政府人員都有嫌隙吧。
“喂。”中也一腳踹開攻上來的群眾:“立原你發什麼呆呢?”
作為港口mafia,他們在處理事情上並沒有異能特務科和獵犬那麼溫柔,而是簡單粗暴的用槍來解決。
“沒有。”立原收回了視線。
大概過了一會,立原看見了旁邊不遠處,他說:“我去那邊處理。”
中也看了他一眼:“去吧。”
[哈哈哈中也換個帽子吧!]
[光修都嫌棄的地步。]
[立原這是想跟光修聊聊吧。]
[這個時候光修都走多遠了?]
[你是臥底啊我的立原!你可小心點吧。]
立原往側邊走了一段距離,隨後用視角差,騙過了其他的mafia,往光修離開的方向走。
他花費的時間很多,所以往周邊地形走的時候,已然找不到光修的身影了。
“在找我?”
立原回頭,終於從旁邊的樓梯下麵找到了衝著他笑的光修。
他完全沒感知到光修的氣息。
“你怎麼在這裡啊光修……”
“不是你要找我嗎?所以我在這裡等你了一會。”光修笑道。
“這也被你發現了啊。”立原撓了撓腦袋。
光修笑著拉住了立原,往旁邊走了走:“說起來,上次給你帶的便當有好好吃完嗎?”
“很好吃。”立原說:“說道這個,那份便當是在哪家買的?我找遍了周圍的餐飲行業,都沒找到一樣的味道。”
光修失笑,他伸出食指來,指向了自己。
“什麼意思?”
“隻此一家,道造。”
立原道造愣了愣,他說:“是光修親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