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中也要是找不到那個帽子肯定會傷心的吧。”
想起在關鍵指揮的時候,那個帽子都沒離開中也的腦袋,光修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光修這麼一點頭,太宰的表情變得更加的扭曲。
太宰說:“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光修不知道太宰那精妙的腦袋裡麵思考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他隻能說:“知道了就好。”
反正靠著彈幕,不說明緣由,裝作自己其實什麼都知道,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彈幕跟他之間的默契。
“還有事嗎?沒事我真的走了哦。”太宰轉身,看起來要大刀闊斧的準備接下來的事情。
“還真有。”光修騰出一隻抱Q的手,給了太宰一把鑰匙:“解謎遊戲,玩嗎?”
太宰看了看鑰匙,這個形狀很常見。
他敢保證這種構造的鑰匙沒有特殊的標誌,大街上隨便找一戶人家進去都有相應的鎖頭。
“這算是光修給我的挑戰嗎?”
“算是,隻是挑戰得在我說開始之後,你才能開始找。”
“那有獎品嗎?我看亂步先生每次成功之後,你都會給他準備小點心什麼的。”
“既然是遊戲當然有獎品,你找到謎底了,禮物就在裡麵。”
“裡麵啊。”
也就是說這個鑰匙麵對的是櫃子,盒子之類的東西。
太宰套了話,眨了眨眼,像是偷腥的男人。
“你會喜歡這個獎品的。”光修說。
“喜歡?我喜歡的啊……錢嗎?”太宰說:“這個世界沒錢可真不行。”
“錢?裡麵可是無價之寶。”
“無價之寶?也許是拍賣會上喊出天價的那些?真是可惜,我更想要那張存有二百五十億的黑卡。”
“比那些更貴重一點,好了太宰,不要再問了,套話是沒用的。”
獎品是舊友重逢。
那把鑰匙是光修辦公室後抽屜暗格的鑰匙,裡麵裝著織田作之助的照片和。
照片後麵還有詳細的聯係方式。
將織田作之助和他的孩子們托付給安吾?
算了吧,想想之前的事情,比起‘大公無私’的安吾,還是給‘自私’的太宰要好一些。
至於太宰願不願意將織田作還活著的消息給安吾,那就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太宰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將鑰匙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這已經是太宰對這個鑰匙足夠尊重的表現了。
“那就提前跟你說謝謝了。”太宰轉身,揮了揮水,留下了一堆爛攤子給光修。
離開之前,太宰怪脾氣上來,還留下了一句:“乖寶寶喝酒之後記得把衣服換了,好重的酒味。”
等太宰離開,光修調整了姿勢,將Q遞給了約翰:“幫我抱一下。”
“哦……哦……好的……您不怕我現在……”
光修說:“那你彆要你的手好了。”
約翰隻能妥協,他輕輕的抱著那個孩子,看著光修先是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他在喝完酒之後洗過澡了,應當是沒有酒味的。
“我身上有酒味嗎?”
“……我沒聞到。”
“那就好。”
看來是因為喝酒之後沙啞的嗓音和反應被看穿了。
隨後光修從自己隨身的小包裡麵拿出繃帶來給重力使進行包紮。
“您真是個奇怪的人。”約翰說道。
“奇怪?”
“不知道怎麼形容……”
“那就不要說好了,總歸奇怪也不是什麼褒義詞。”
約翰便不吭氣了,光修的奇怪來源於他周圍的氣場,作為一個鄉下人,他對於人類的情感大多在於兄弟姐妹的身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如此強大而穩重的人,總有一種圍繞在他身邊的憂愁揮之不去。
[我發現越是天然的人,越能感覺到光修的不對。]
[但是他說不上來吧,光修掩藏的太好了。]
[現在的光修已經完全騙過自己了吧。]
[嗚嗚嗚我的小光修。]
[太宰將這件事情也認為是因為病情原因吧,畢竟亂步這麼說了,武裝偵探社的人都相信亂步,太宰肯定也覺得亂步說的沒毛病。]
[哦,我的糖果二人組要be了嗎?]
“賀部大人!”
遠處有人揮舞著雙手,大聲的喊著賀部光修的名字。
如同一隻大型薩摩耶一樣,一邊喊一邊跑了過來。
藤木站定,邀功:“外圈的重武器部隊全解決啦。”
約翰看到那個剛才冷嘲熱諷的對待他的人又彎起了嘴角,柔和了表情,伸出手來拍了拍藤木的肩膀。
“做的不錯。”
在這個人的身上,約翰看到了極致的溫柔和體諒。
懷裡的孩子被突兀的接了過去,光修將小孩塞到了藤木的手裡:“去,幫我把孩子交給等待的森首領。”
森鷗外剛才陪他下棋,也就是等待雙黑在結束之後,回收秘密武器。
藤木剛準備轉身,就又被光修喊住了:“快去快回,你還需要幫我把中也背到安全屋。”
“哦,好。”
藤木抱著孩子離開沒有一分鐘,又走了回來,約翰感覺一眨眼,這人就回來了,但是孩子已經不在手裡了。
學會懂得隱蔽自己的異能,不在非熟悉的人麵前輕易透露。
藤木看向光修,果不其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滿意的神色。
‘快去快回’
跟光修待久了,對於一個人的話,行為,藤木都會多一絲考量。
所以他讓‘半影’工具人去將孩子送給森鷗外,而他本身就在周圍複命,這就是‘快去快回’。
光修說:“好了,幫我把中也放到我的背上吧。”
藤木騰出手來,將中也先生拉到了自家老師的後背上。
光修雖是個子也不算高,但是睡著的中也沒了之前的霸氣,倒是顯得光修的形象更高大起來。
“等等!”看著兩個人轉身就走,約翰喊住了三個人。
“怎麼了?”光修停住了腳步,問道。
“我……我呢?”約翰伸出食指指向自己。
“當然是自己去異能特務科解決啊?”藤木大聲的說:“你不會是窮到掏不起出租車的錢,所以想蹭車吧!組合的資金很雄厚啊?所以你是想蹭車吧!你這個摳門的男人!”
“……”我是這個意思嗎?
[哈哈哈哈哈哈摳門的男人。]
[跟光修待久了,藤木也開始變得腹黑起來了呢。]
[蹭車?藤木的小腦袋瓜裡真是奇思妙想。]
[講個笑話,組合的人沒錢。]
[約翰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約翰哽住,咬牙切齒的看向了藤木,隻得到了一個在跟光修炫耀怎麼鎮壓外置部隊的帥氣男孩的背影。
走遠了,光修哈哈大笑起來,倒是要比平常暢快許多:“你啊,現在是越來越會噎人了。”
藤木嘿嘿笑了兩聲,因為他聽出光修沒有責怪他。
他的笑聲很憨。
剛才用薩摩耶來形容他,現在光修覺得藤木就是一隻哈士奇。
“您說的沒錯,中也先生跟太宰先生組合起來,簡直所向睥睨。”
“中也先生?”
“哈哈總覺得這樣的中也先生讓人無法心生敬畏,所以不叫姓氏啦,當然這是在中也先生睡著的時候。”
“等中也醒來,我就告訴他有個不尊敬他的臭小子。”
“彆啊賀部大人。”
兩個人相視,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光修悵然:“以後我要不在了,你跟誰這麼任性去?”
“那還早啦,離您退休還早啦,而且等您退休,我也可以去探望您啊,其實我在彆人麵前可穩重了。”
“六藏少年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那是他對我有濾鏡!”
[完啦,藤木完全沒懷疑光修。]
[要不是最後光修暴露了,藤木到最後都沒懷疑光修呢。]
[你們不要劇透了啊,劇透的我心裡麵慌慌的。]
[光修你在暗示什麼啊!]
[我心裡麵有點慌了!]
中也在他的背上呼呼大睡,完全沒有被這對師生的對話而吵醒,甚至還發出了小小的呼嚕聲,給這個夜晚增加了一些趣味。
光修給藤木打了個眼色:“看來我們要小聲點了。”
“好的。”藤木捂住了自己的嘴,衝著光修眨了眨眼。
第二天一大早,光修收到了一個包裹,包裝很新。
“這是……”
“不知道,但檢測過了,是一本雜誌。”
能拿到光修麵前的包裹都經過了專業的檢測,比如裡麵是否藏有爆.炸.物等。
“雜誌?我除了報紙一般不訂閱雜誌啊……”
“那拆開看看?或許是寄錯了。”
光修翻開看了一眼。
——‘乾部和首領之間的愛情秘史。’
附著不知道從什麼角度偷拍的鷗外和中也的合照。
藤木湊到了光修的旁邊,也對這突如其來的雜誌有些好奇。
還沒等他看,光修啪的一下就合上了那本雜誌。
光修拿過了快遞盒,看向了盒子上麵有關於這本雜誌的具體詳情。
標題《不服輸的中也周刊再次複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