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拉鉤。”
光修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跟亂步的小拇指搭在了一起。
他的眼中閃爍著光:“一言為定。”
“好了,探視的時間到了。”
門被打開了,嚴肅的護士長進來了,拍了拍自己的手,來趕人。
“可是這才沒一會吧。”亂步甚至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個指南針裝作是懷表的樣子,煞有介事的說道。
“但是時間已經到了,對吧,賀部先生。”
忽然被拉入話題中心的光修衝著護士長笑了笑,他的笑容很和煦,如同三月的春風一樣。
這樣的笑容,就算是惡毒的反派都會心軟下來。
“是的,護士長小姐,但是麻煩再給我們三分鐘的單獨相處時間吧,我會非常感謝您的。”
“好吧,給你們特例時間,但是三分鐘之後,我希望在病房隻看到您一個人,賀部先生。”
[被光修魅力折服的護士小姐姐一枚呀~]
[光修要是這麼對我笑的話,我可能會昏過去。]
[在醫院昏過去可以直接被搶救是8。]
[哈哈哈哈哈直接搶救。]
門又關上了。
亂步跺了跺腳,看起來被氣勢淩人的護士長氣的不輕:“為什麼還要有探視時間啊!又不是什麼無菌倉!”
“好了亂步,我的身份特殊,護士長小姐隻是按照規矩來而已。”
“真是的,光修你快點辭職吧!”
亂步的話讓光修的表情變了一瞬,他說:“要是現在能辭職的話,我也想啊。”
他現在要跟蹤‘書’的軌跡。
最近因為組合內訌,之前有關於組合收獲到有關於‘書’的資料全部被收到了異能特務科的最高檔案室。
辭職這種事情,已經變成了口頭說說而完全實現不了的事情了。
旅遊,學鋼琴,現在全都是日記本上許願的文字了。
[嗚嗚嗚嗚嗚光修我們現在就辭職吧。]
[兄弟們,讓我穿越,我去跟福地擊劍!]
[前麵的去吧!]
[光修一邊鋪墊三刻構想,一邊鋪墊天人五衰。]
“政府就是麻煩,好繁瑣,光是想到這些我就感覺完全沒有動力繼續了,也不知道光修你是怎麼堅持這麼久的?”
亂步自說自話,順走了桌子上剛打開沒喝兩口的礦泉水,扔到了自己的包裡。
“我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彆總是一個人在那裡逞英雄。”
亂步戴正自己的帽子,一本正經的說著耍酷的話,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光修側頭去看。
一瓶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一周後,福地還是沒有勸住光修,他到底還是提前出院了。
躺在自己的小沙發上,看著異能特務科希望他儘早複職的文件,光修團成了一團,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裡麵。
幸好異能特務科也不全給他這樣的文件,藤木遞交給他的報告要有意思的多。
起來,就像是藤木天神下凡,完美的解決了案件,但是細節推敲之後,未來的三刻構想真如同他所想已經成型。
光修的視線落在了‘泉鏡花’的名字上。
每個人都有光修的入社測試成功的禮物,似乎泉鏡花沒有。
光修想了想,點開了內部機密報告,給森鷗外編了條短信。
【伊-75-91-甲】
這個入社測試成功的禮物,應該由更合適的人來送。
*
港口mafia首領辦公室。
“叩叩——妾身進來了。”
“進來吧,紅葉。”
森鷗外坐在主位上,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在看到尾崎紅葉的時候放下了自己的手,將一張紙片放到了尾崎紅葉的麵前。
“這是……”
“是異能特務科的賀部光修要我轉交給你的。”
“賀部光修……”紅葉將紙片拿了過來,看了看上麵寫的跟密語一樣的東西。
這是政府機構專門用來整理資料的代碼。
幾乎不需要考慮,尾崎紅葉迅速就明白了賀部光修的意思。
“這可是一份巨大的人情啊……”紅葉捂住了腦袋,居然是讓妾身來背人情債啊。
“那紅葉是怎麼打算的?”
“承了這小子的情吧。”
紅葉拿過了那張卡片,她如同一隻得到了迷藥的狐狸精,妖嬈又華貴,芊芊細手往空中一揮。
隻在首領辦公室留下了昂貴香水的味道。
*
門鈴響了。
光修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自己的沙發去開了門。
福地站在門口,身上還有未乾的露水。
“光修,我去醫院沒看到你。”福地說:“學會先斬後奏了?”
“咳咳,醫生說我可以起來走路了,沒有大礙。”
在福地不讚同的目光下,光修轉移了話題:“第一階段,什麼時候開始?”
“十天後。”
“所以啊,還有十天的時間了,我得好好的看看橫濱的風景了。”
[十天!]
[這麼緊湊的嗎?]
[感覺光修今年一年乾了六年的活。]
[我不理解,光修熬夜,喝咖啡,想方案,分析,各種各樣,是怎麼做到發際線不後移的?]
[看看森先生的發際線吧……]光修說的頗為理直氣壯。
福地嚴肅的看著光修,連兩撇小胡子都不動了,但是看著光修那帶著笑的眸子,便什麼責怪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很快,他又恢複了笑意。
“關於港口mafia所有異能者,異能特務科所有異能者,還有武裝偵探社所有異能者的情報,我們已經全部掌握了,所有有礙於我們計劃的人,大多都被自己的異能殺死了。”
“港口mafia的異能者?”
就算是師兄弟的關係,彼此之間都是有保留的。
鷗外跟福澤不一樣,福澤能將武裝偵探社的全部線跟調查員異能和性格上缺陷都告訴光修,鷗外卻將自己的底層乾部的資料捂的很緊。
“在澀澤來到橫濱之前,魔人在港口mafia的乾部A手上拿到了,現在橫濱所有的異能力者的信息全在我們的手裡了。”
福地的誌在必得都寫在臉上了,光修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喪氣話。
他的情報又落後了,這點讓他並不開心。
胸口淤積了悶氣,光修扯了扯嘴角,沒吭氣。
“在任務開始之前,你得好好養傷。”福地說:“咖啡什麼的全部禁止。”
“啊?”光修聽著福地殘酷的剝削,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
“彆以為我不知道,晚上我去守夜的時候,看到了護士小姐拿著對麵病房的垃圾桶,指責病人喝咖啡這件事是你做的。”
“……”
光修就像是被綁架犯用破布塞住了自己的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緊接著福地拉住了光修,將他虛抱在了懷裡,若是以往,肯定會拍一拍他的後背做安慰,但是這次沒有,因為他害怕那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會再次流血。
他看不得自家的小光修疼。
“好好養傷好嗎?”
賀部光修忽然笑了起來:“好。”
福地放開了光修,他說:“你的小徒弟在遇到我的時候讓我給你帶個紙箱子。”
“在哪?”
“玄關那裡,我們家的快遞我都放在那裡。”
[危危危!]
[光修腦袋上刻了一堆危!]
[不要去啊光修!前麵是萬丈深淵啊!]
[乾啥啥不行,坑老師第一名。]
丟掉吧!
光修看著彈幕當機立斷!
可是要是丟掉的話,藤木也許會傷心吧。
除了加班,還有什麼可以讓他變臉的?應當是沒有吧。
“怎麼了?”
“不,沒什麼。”
光修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踩著毛絨拖鞋啪嗒啪嗒往玄關走,拿了個小小的紙箱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包裹的很好,黃色的膠帶被無情的剪開。
光修打開看了一眼,最上麵有個卡片,上麵寫著【交二分之一的任務!】
什麼任務?
光修探頭,啪的一下就合上了蓋子。
他真情實意的看到了自己腦袋上麵的危險兩個字。
“是什麼?”
“福地先生,什麼都沒有!”
難得看光修這麼慌亂的小眼神,福地被勾引起了興趣:“給我看看。”
在福地湊過來的時候,光修因為最後緊張不小心自己失手將盒子掀翻在了地上。
一條灰色的內褲出現在了盒子邊緣。
標簽被撕掉了,一看就是已經被人穿過的樣子。
“……”
“……”
想起了那個時候光修單曲循環的中也語音,福地難得沉默了下來。
尊重。
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