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黑色風衣,裡麵是白色襯衫的男性在異能特務科的走廊飛速行動。
即使他的腳步飛快,但依舊優雅。
“副局,日安。”
“副局,早上好。”
“副局,你傷怎麼樣了?”
路過的人沒有收到光修任何的回話,這不正常。
以往每次副局都會給予每一個部下溫柔的笑容,並且準確的喊出他們的名字。
他順便還能提到一點關於他們家長裡短的事情,或者提醒他們最近有沒有什麼東西遺忘。
所以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光修來勢洶洶,看八卦是人類的本性,他們湊在一起討論。
“副局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傷勢太嚴重,沒心思跟我們說話吧。”
“你們……真是被副局慣壞了。”
幾個人雖然聊著天,但是眼睛卻巴巴的盯著副局辦公室。
隨後一聲怒吼在辦公室裡傳開。
“藤木友介!”
作為副局直係下屬的強異能力者藤木,灰溜溜的被拎著後領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扔到了地上。
哦。
明白了。
是藤木長官讓一向穩重的光修先生生氣的啊。
這似乎有跡可循。
每次副局生氣,大多都是藤木的事情,大家已經習慣了,並且對於藤木的惹事能力非常感慨。
藤木看向了周圍,眼神犀利,周圍的人一哄而散。
就算藤木在光修的麵前是個乖巧的狗崽,跟他們的關係也很不錯,但是在處事上非常的果決。
現在越來越有了光修的氣場,所以作為下屬他們根本不敢說在這種時候觸黴頭。
藤木從地上爬了起來,搓著手,站在原地,像個不知所措的幼年小孩。
過了一會,光修也出來了,他將自己的風衣都收拾好了,手杖都沒帶。
“走,去演武場。”
光修努力想要彎起嘴角,但是失敗了,光是想到福地先生那天的表情,光修就恨不得讓藤木看不見明天早上的太陽。
“您還需要靜養!”藤木一本正經的嚴肅說道。
“教導不聽話的臭小子,還需要分時候嗎?”
“我去麵壁思過!”
藤木說著,就毫無尊嚴的站在了光修的門口,用額頭抵著牆,白色的乳膠漆被他蹭到了額頭上。
他寧願被眾人圍觀,卻不願意讓剛從醫院出院的老師對他進行‘親切’的武藝切磋。
光修表情扭曲了一瞬,又恢複了和平。
“算了算了!你就這麼站著吧!站到你什麼時候反思好了再進來!”
砰——
門被關上了。
巨大的一聲。
藤木居然還有閒情雅致在想這樣賀部大人會不會扯到傷口,或者把手拍疼。
這樣的話他可就是大罪過了。
[這個時候藤木還心疼光修呢。]
[關個門把手弄疼的異能特務科的分析師,賀部光修。]
[藤木對光修真的很好誒。]
[要是知道自家的老師就是大boss,藤木得自閉吧。]
[但是小藤木你送這個給光修,他沒扇你真的就是性格好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門又開了,光修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藤木。
“進來吧。”光修說:“看在你剛才的思想的份上。”
“您真厲害,隔著牆壁都能分析出我在想什麼,您簡直天下第一帥氣。”
“……”光修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又跟在了光修的身後,藤木沒敢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而是乖巧的站在了偌大的辦公室中間。
他站的筆直,一副聽候指令的樣子。
光修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的小腿肌肉非常發達,就算今天穿了寬鬆的褲子,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也能隱約看到那精壯的肌肉。
“說吧。”
“說……說什麼?”
光修被弄得有些惱羞成怒,卻還保持著微笑。
但是這個微笑,藤木越看越覺得危險。
“當然是你讓福地先生帶給我的那個紙箱子!”光修拍了拍桌子,讓藤木終於敢抬頭去看光修的手。
“那是……”
“那是哪門子的信物?如果不說,我絕對會拿手銬把你銬起來送給市警,告訴他們你是個騷擾人的變態!”
“把我給你的任務卡片還給我。”光修說道。
他要阻止藤木這種無厘頭的行為。
本來他隻是引導,希望藤木能夠跟芥川和敦之間打好關係,但是很明顯藤木不這麼認為。
他單純是在完成任務,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交的朋友絕不會在關鍵時刻信任彼此。
雖然藤木在‘白麒麟事件’中完成的很好,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應該用這樣的心態去交朋友。
“這個,那個……”藤木打算顧左右而言他。
光修輕張嘴深吸了一口氣又用鼻子呼出,他說:“藤木,你應該去拿真心交朋友,而不是為了利益,先問你一個問題,你討厭他們嗎?”
藤木想了想,雖然算不上有多喜歡,卻也算不上討厭,在一起搭配乾活的時候還感覺到了喜悅。
“眉毛放平,眼神沒有躲閃,嘴角微微上揚,這說明你並不討厭他們。”光修放下心來。
這是個好消息。
“那你就把卡片還給我,不要用任務來看待這個事情。”
藤木這次乖巧的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將那個硬卡片放到了光修的桌子上。
光修點了點頭,將卡片隨便丟到了自己的垃圾桶裡麵。
“對了,那個花盆已經被處理掉了嗎?”他的辦公室很少會有人進來收拾,一般是光修自給自足。
情報組織的特性。
不相信外來人,誰知道會不會有哪個臥底過來偷資料什麼的。
“我將花盆抱去給賢治前輩了,想看看能不能救活。”
藤木知道自己是擅作主張,那天在光修的辦公室讓他心神不寧,所以他擅自做了這樣的決定。
“能救活嗎?”
“賢治前輩說根爛掉了,所以無藥可醫了……”
光修的手抖了抖,他的鼻子酸了酸,但是沒有在藤木麵前表現出來,他說:“是這樣啊……”
這句話歎息倒是多,他說:“這就是那朵花的宿命了,花盆呢?”
藤木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噠噠噠跑了出去,又跑了回來,這次藍色的盆上是種好的香水百合。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來百合花的香味。
【“新的花代替了舊的花,反而開的更漂亮了。”】
光修說完,指揮藤木:“把花盆放在你的桌子上吧,你的桌子能更好的曬到太陽。”
[新的三刻構想啊……]
[我們光修才不舊!]
[二刷看光修每一句話都感覺有含義。]
[小紫花在光修的雙桌子上沒開花,所以到藤木的桌子上了是嗎?]
[現在陽光照在藤木的桌子上了。]
[新一代的政府之光的隱藏含義吧。]
[你們怎麼每個人都這麼刀啊!]
藤木乖乖的放好,甚至因為這是光修最喜歡的話而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花瓣。
光修思考了一會。
“記得我讓你給敦帶的那句話嗎?”
“不要害怕,不要畏懼,遵從你的本心,才能走到正道上來。”藤木回憶著,很快就將這句話從腦海深處挖掘了出來。
“現在,這句話我也講給你聽。”
光修的音調柔和卻嚴肅,比起嚴謹的夏目老師,光修更喜歡用簡單粗暴的結論給予最直接的肯定。
他站了起來,走到了藤木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你會做到的,對吧?”
如果藤木冷靜下來想想,現在的光修完全是給他在下心理暗示。
這種暗示成功的可能性極大,原因是藤木對待光修的態度,完全就像是在對待偶像。
“我會的!”藤木果不其然的說道。
光修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說:“那接下來就讓我們看看,我們的藤木小先生能不能成功完成拜師的條件了。”
藤木猛地抬頭,卻看見光修溫柔的看著他笑,甚至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您不生氣了?那個……那個信物的事情……其實我可以解釋。”
“……出去罰站,麵壁思過,順便最近不是有一個戴著麵具的暗殺者這樣的案件嗎?反思過後去處理。”
藤木伸出手來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他為什麼要問這麼一句呢?
[該,藤木!]
[再說信物信不信光修將那個短褲扔到你的臉上啊!]
[說起來藤木到底是怎麼拿到的?]
[樋口小姐姐現在人肯定都自閉了。]
[文豪野犬汪裡麵有畫,藤木從光修這裡學的話術用來對付人家小姑娘了。]
[隻要你編造的越真實,並且一口咬定,彆人就會信嗎?]
[哈哈哈哈哈藤木一本正經的胡編亂造。]
在藤木出去了之後,光修光明正大的從櫃子裡拿出了輕薄的筆記本出來,用自己的卡和密碼打開異能特務科的情報網。
這一串密碼是有規律變動的,就算你拿到了卡,也通過不了情報網的關卡。
他大搖大擺的查看著有關於‘書’的所有消息。
這個消息被全麵封鎖了,先僅有最高等級的人員才能知道其中的消息。
光修的手指不斷的敲擊鍵盤,他有跟雪萊博士一直保持溝通,對於破解這類型的東西並不在話下。
但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但是光修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種田局長接觸過書,甚至撕下來了一頁作為研究,但是書現在在什麼地方,沒有任何的記錄。
他將筆記本合了起來。
也就是說。
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