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分析告訴我的。”光修點了點麵前的光屏。
終於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光屏終於又一次給他劇透出了一絲的痕跡。
光屏被劃到了旁邊。
文字被擾亂之後又迅速的排列組合在一起。
就像是電影裡麵的高科技一樣。
光修覺得這才是書,雖不能窺視全貌,卻也能見得這個世界的一絲真相。
蒙哥馬利說:“我不打賭。”
這個小姑娘真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光修思考了一下,他說:“我可以允諾蒙哥馬利小姐任何一個要求作為賭注。”
蒙哥馬利頓了頓,這個賭注的確足夠誘人,但是她依舊堅定的回答:“我不打賭。”
[明智的選擇露西!]
[在橋頭下提前走位預判時間門和位置,每一次都成功判斷了這件事情的結局,而且露西認為最強大的團長都失敗了,可能也源自於光修之前的預言。]
[要我我也不跟光修打賭,每個跟光修打賭的都是為了欠下光修一個人情。]
[橫濱一條街,欠人情最多的是中也,被欠人情最多的是光修,完全沒有人情的是太宰。]
[哈哈哈哈前麵的總結真的是非常到位了。]
光修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縮著脖子回到了自己被窩裡麵的溫柔港灣裡麵。
他天生體溫就要比常人低上一些,手腳總是冰涼,現在發燒更覺得寒冷。
“是因為你們團長的事情我的預言吧。”光修說:“蒙哥馬利小姐現在肯定想的是:我不跟有這種異能力的人打賭。”
蒙哥馬利被猜中了小心思,她咬了咬下唇。
看,連她剛才的想法都知道了,蒙哥馬利揉了揉自己因為震驚而僵硬的臉。
“我也是剛才得知這個事情會被完美解決的。”
光修莞爾一笑,伸出手來捏了捏自己的小拇指,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他說:“那就不打賭了,我再睡一會。”
【離病毒爆發還有十二個小時】
作為港口Mafia跟武裝偵探社的首領和社長。
他們最後造成了兩敗俱傷的局麵。
鷗外用卑鄙的口舌之戰,最後獲得了短暫的勝利,銀狼已經毫無力氣的倒在地上,鮮血撒了一地,看起來及其慘烈。
在鷗外即將舉起手術刀的時候……
“喵。”
一隻三花貓出現在了他們的戰場中間門,他看起來有些肥胖,被人養的很好,皮毛在陽光下散發出了光亮。
他的脖子上有一個小巧的鈴鐺,叮當作響。
光芒乍現,白色的光芒在三花貓的周身形成。
如同爆炸一樣,周圍的石塊因為經久維修的原因,不斷的往下掉去。
那原先的私人診所,在白光之中變成了一堆廢墟,外人難以見到其內貌。
“真是的……”
從白光中,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他的左腿搭在右膝上,雙手交疊放在拐杖上,看起來很嚴肅認真的樣子。
“你們兩個真是麻煩的家夥啊!”夏目緩緩的開口,他皺起鼻子嗬斥了一聲:“雖然光修也是個麻煩的家夥,居然把這個東西交給老夫。”
夏目從自己的口袋裡麵拿出了一枚按鈕。
白色的波紋在按鈕上麵流動,這是異能特務科的銀鐲開關。
“夏目……”
“老師……”
“讓隱居的老人省點心啊你們這兩個家夥!你們以為老夫是為什麼才把城市交給你們三個的!”
夏目舉起了其中一隻手在空中揮舞著,另一隻手死死的按在了手杖柄上,恨不得現在就用手杖敲在兩個不聽話弟子的腦袋上。
“啊啊啊啊啊藤木,我恐高!”
“花袋先生不要動!你這樣很危險!”
兩個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是藤木和花袋!
兩個在對講機和情報裡麵應該已經死去的人。
福澤看向了高空,藤木一隻手抓著高空中裸露的鋼筋,另一隻手抓住了花袋的後領子。
藤木看起來灰頭土臉。
“你們不是……”福澤開口,他捂住了脖子,鮮血從指縫中滲了出來。
“要多一層邏輯,這是賀部大人教給我的。”
在費奧多爾看向那個櫃子的瞬間門。
左輪剩下的子彈就全部射入了那個衣櫃當中。
就算是藤木,為了保護花袋,在如此狹小的空間門內也無法隱藏自己的身形。
費奧多爾發現在床單上的‘半影花袋’緩緩的消失。
他走上前打開了櫃子。
衣櫃裡麵兩個被子彈貫穿心臟的屍體讓費奧多爾滿意的眯起了眼睛。
藤木跟花袋躲在了窗外的草叢裡麵。
而衣櫃裡麵的兩個屍體,也是半影的異能。
[光修真的將藤木教的很好啊!]
[費奧多爾真的不知道他們兩個躲在那裡嗎?]
[反邏輯第二層的人才會獲勝。]
[我預判了你預判了我的預判!]
[套娃是吧!]
“花袋小鬼查出了老鼠的據點,藤木也從異能特務科收集到了相關的情報,不過敵人比較狡詐,一旦察覺到有追兵,就會消失在下水道裡,再也抓不住了。”
夏目站起身來,聲音在廢墟裡麵回蕩。
“何時出手才是最合適的時候?”
“現在的話……”鷗外沉思。
“隻有兩名首領生死不明的情況,他才會為了確認情況留在據點。”福澤醍醐灌頂。
“所以時間門就在這十二個小時內。”藤木接上了話。
“我已經讓藤木小子將情報交給你們的部下了。”
“區區老鼠就想毀了三刻構想未免可笑,光修將性命交托給了你們,我從來都相信自己學生的判斷。”
“你們兩個人,給老夫證明光修對你們的信任並沒有錯吧!”
*
“等一下太宰先生!藤木也就算了,您的意思要我跟芥川一起行動嗎?!”
“什麼叫做我也就算了啊!”
飛馳在小路上的貨車裡麵裝有一切吃食,還有飲用水,他們過了最初的關卡。
按照田口的調查,死屋之鼠會有固定的時間門來接收物資。
不管什麼組織,接收物資的時候都是最為薄弱的時候。
“不要太掙紮了敦!太宰先生傷口才剛縫合好!麻煩安靜一點!”
藤木伸出手來,狠狠的在敦的腦袋上敲了一個暴栗。
他說:“給我無條件服從太宰先生的話!賀部大人還在等勝利的消息!”
賀部先生……
那個總是溫柔笑著揉他腦袋的男人。
敦難得安靜了下來,他不掙紮,但是卻指著芥川:“就算我能服從命令的話,芥川不一定吧,他對我的仇恨異常的深啊!所以作戰是不可能成功的!”
太宰的手段稍微放鬆了一點。
“他這麼說哦,你怎麼看?”
太宰感受到了摩擦鑽石的快感,現在的他就像是當初的夏目老師,在麵對兩個不聽話的小孩,外加一個格外省心的家夥。
“在下,會服從命令。”
芥川的唇都因為集中注意力而抿到了內裡,看起來很薄的樣子。
“好……好集中的注意力!”
“誒呀,你已經沒有在我手下執行計劃有四年了吧,讓我看看你長進了多少吧。”太宰笑的燦爛。
“是!”
【離病毒發作還有五個小時的時間門】
‘滋滋——’
對講機響了,頻道已經調成了藤木的那邊。
“賀部大人,不知道您現在是否清醒,港口Mafia跟武裝偵探社合作了,芥川現在跟中島已經準備潛入其基地,總指揮是清醒的太宰先生,真是強大的生命力,太宰先生已經能夠下床行走了。”
“……賀部大人,也許這一點不應該由我來說……”
光修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對講機,那邊艱難的在組織自己的措辭。
“我覺得中島跟芥川既然能解決組合的團長,我覺得他們可以做到太宰先生所言的事情。”
“所以我決定跟著他們一起,做好後勤的情報工作,我將田口六藏給出的資料和異能特務科之前對於地形的勘察資料給了太宰先生,現在我將會用自己的影子來作為他們的輔助。”
“我想,我應該相信他們。”
“賀部大人。”藤木說道:“這就是您所說的後勤工作吧,我似乎忽然明白了您的意思,為什麼問我對於港口mafia的看法,是否熱愛這個城市,我想我已經有了答案。”
“這句話在您清醒的時候不好意思開口,您現在應該睡著,我就大膽的說了。
【我想守護的不是我所熱愛的城市,而是有您的城市。】”
藤木的語速極快,就像是生怕光修聽清一樣,但是咬字又十分的清晰。
“滋滋……”
那邊應該是進入了什麼叢林的地方,不是信號的問題,而是在區域範圍內增加了信號減弱的裝置。
“我的彙報到此結束。”
光修的耳根緩緩的紅了起來。
臭小子。
光修被這樣的目光盯的羞恥,找了剛才用的毛巾扔到了對講機上麵。
因為進水,對講機發出了不堪其擾的電流音。
蒙哥馬利挑眉,衝著光修眨了眨眼睛,嬉笑了起來。
“看,我就說您閃閃發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