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跟外麵的人聯絡的?”
“啊呀,上來就問這麼直接的問題嗎?當然是和你一樣啊。”
借力打力,這兩個人同時都沒有收獲到彼此的情報,他們之間宛如在一個棋盤上,說錯一句話,露出一個破綻,就會宣告他們之間的失敗。
兩個人的目光都如同刀子一樣割在對方的身上,如果現在有一個外人在場的話,大概會雙腿發顫,不敢說話吧。
“我的聯絡方式您是看不穿的哦。”費奧多爾笑了起來,他的聲音很好聽,卻讓太宰治忍不住皺起眉來。
“那我的自然也……”
“我不需要看穿您的聯絡方式,太宰君,而您跟外界聯絡方式我馬上就能得知。”
太宰治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男人。
試探嗎?
“你知道獵犬的第五個人是誰嗎?”費奧多爾歪了歪頭問道,他主動提出了一個新的概念。
獵犬有五個人,而在台麵上的是四個人:福地櫻癡,大倉燁子,條野采菊,末廣鐵腸。
第五個人被瞞住了,誰都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連賀部光修都從未在武裝偵探社提起過。
“不知道,被光修抹去的檔案,就算我有八隻手都找不出來吧。”
“賀部光修啊——”費奧多爾忽然拉長了尾音,他笑了起來:“真是個奇怪的人,他居然會被這麼多人信賴著。”
天人五衰的計劃,全部針對指向了賀部光修,而現在的賀部光修還有這麼大的自由,來源於種田的那份親筆文書。
那簡直就是將異能特務科交到賀部光修手上的意思,就像是7862,他們以為自己是在消滅罪犯,卻沒想到他們最後要親手消滅自己保護著的國家。
這超越了費奧多爾的預料,他並沒有試探太宰治,這個時候真誠才最有用。
賀部光修現在才是外麵的‘指揮塔’。
跟外界聯絡?完全沒必要,他隻是充當了之前的道標,讓太宰治來試探他。
就算是太宰治,也不會覺得賀部光修會背叛武裝偵探社不是嗎?
【政府銀行。】
“光修先生!”
“噓。”光修坐在安吾的副駕駛衝著敦做禁聲的手勢。
“您不是?”
“我讓藤木做了一個人偶才能過來的,來見你們可真不容易。”
“您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很簡單,想要銷毀武裝偵探社的犯罪,率先就是先找到小栗蟲太郎的位置不是嗎?你們是用‘神之眼’找到的吧,可是‘神之眼’可是跟異能特務科有合作關係,反推很輕鬆就知道你們的位置。”
敦看向了光修的四周:“藤木呢?”
“那孩子需要在外麵穩定情形。”光修歎了口氣:“因為你們的事情,外麵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就算有藤木的幫忙,躲開那麼多的監控出來,光修也很牛了。]
[感覺藤木快成為下一代社畜了。]
[我有個問題,要是神之眼能知道小栗蟲太郎的位置,為什麼政府之前就不找呢?]
[這也是我想問的問題……]
[不是找不到,而是關於銀行的有一套特殊的線路,書裡麵有寫,這個隻能最高權限,這也是為什麼果戈裡把小栗蟲太郎關在裡麵的原因。]
安吾看了看外麵的風景,在快要進入攝像頭範圍內,將周圍的擋板全部升了起來。
“這是……”
“防窺屏,我剛說過了‘神之眼’跟政府之間有合作,你們現在出現在鏡頭裡,那安吾剛才偽裝成你們的對手特意去演戲就全是無用功了……啊對了小栗蟲太郎先生,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麵吧,很榮幸認識您。”
小栗蟲太郎衝著光修點了點頭,就算他一直被困在那小小的屋子裡麵被利用著異能,卻也能經常聽到有關於賀部光修的傳聞。
這足以說明賀部光修在整個異能特務科的威名。
“您好。”小栗蟲太郎的模樣很尊敬。
敦抽了抽嘴角,他跟鏡花去找小栗蟲太郎的時候,可沒這麼好的臉色。
現在武裝偵探社已經變成一盤散沙,亂步先生下落不明,社長被抓,國木田先生和穀崎他們也不知道現在的位置。
“現在我們要去哪?”
“去找你們未來的‘心臟’。”
“心臟?”
“是個叫蒙哥馬利的小姑娘,以後她就是你們的據點了,詳細情況我已經溝通好了,敦真是個有魅力的男人啊,我一說明情況,那小姑娘立馬同意了。”
敦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並沒有……賀部先生,那其他武裝偵探社的人呢?”
“最新的情報,是港口mafia的人將其保護了起來。”安吾雙手扶著車盤。
“港口mafia?”敦愣在了那裡,他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
“敦應當不知道,森鷗外,也是我的師兄。”光修笑道:“他們曾經分道揚鑣,源自於與謝野醫生,具體事情我就不多說了,或許等與謝野醫生願意說,你也就知道了。
敦你應該也發現了,不管有多大的危機,武裝偵探社和港口mafia都從來沒有背刺過對方,從來都會在最後一刻達成共識。”
“橫濱的三大異能組織,居然出自同一個師門嗎……”
光修說的比較多,感覺自己口乾舌燥,問安吾:“有水嗎?”
“在旁邊的冰櫃裡麵,您自己拿就好。”
“安吾跟辻村一樣,也喜歡好的車啊,連冰櫃都有,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坐安吾的車。”
“這不是問題副局,以後有的是機會。”
光修打開冰櫃的手一頓,卻又笑著說道:“確實,以後有的是機會。”
[艸!fg!]
[到處都是fg!]
他翻找了一會,問後麵的三個人:“你們要喝什麼?”
“礦泉水就行。”敦說道。
“好。”
光修拿了三瓶礦泉水放到了三人麵前,卻在角落裡看到了一瓶波子汽水。
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並不喜歡喝的汽水拿了出來,拿出了旁邊的啟瓶器打開之後一飲而儘,有一種報複自己的感覺。
“在這種情況下,我以為不會有人相信我們了……”
光修聽到這句話居然笑了出來,他看著手上的波子汽水裡麵的藍色珠子:“敦,看窗外。”
“橫濱灣嗎?那裡有什麼?”
“那裡有福澤師兄,森師兄和……”光修本想把自己加進去,卻又止住:“守護了一輩子的城市,這就是我跟安吾願意相信你們的原因。”
[看到波子汽水就想起亂步了。]
[看了看集數,我心裡一顫。]
[這不是快大結局了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光修不把自己加上啊!]
那種聲音傳入了自己的耳朵中,將他們是恐怖分子的情緒中抽離出來,那一刻敦又想起了武裝偵探社的初衷。
光修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的神情很疲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忙碌的蹤跡,敦從未見過這樣的賀部光修。
安吾開著車,警示道:“接下來按照太宰的意思……”
“太宰先生!”敦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可是太宰先生不是在裡嗎?”
光修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
[啊啊啊啊啊啊安吾不要說啊!]
[完了,這不鐵沒了嗎?]
[太宰辛辛苦苦入獄,全栽到光修手上了。]
[雙眼一黑。]
[救救救救救,快捂住安吾的嘴!]
他看向了安吾,緩緩的皺起眉來,這段時間他處處受限,安吾跟他的對話都在監視中,直到他想辦法讓藤木進行了移花接木。
費奧多爾和他都清楚的明白太宰治並不是簡單的人物,一定跟外界有聯絡,卻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傳播的。
“為了防止逃跑的犯人,在身上埋入了生物信號感知器,太宰能夠通過心跳來留下記錄,我可以查閱到他的信號,我們三人有一套獨有的信號。”
光修眼神暗了暗,猛地拍了一下安吾的肩膀,讓安吾差手一抖,車在高速上甩出了一個‘S’。
“在那邊把我放下。”
“啊?可是?”
“我有事要做,記得見到蒙哥馬利之後,迅速撤離,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獵犬,他們會迅速追查到漩渦。”
“獵犬嗎?那我們現在應該去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哪裡是獵犬不知道的地方……”
敦已經學會獨立思考了,他的腦袋轉的很快。
光修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一張卡,那是一張黑卡,黑色閃光的上麵雕了非常漂亮的花。
“這是……”
“天空賭場的入門劵,那裡政府無法進行搜查,賭場淩駕於政府之外,你們去那裡。”
【監獄內】
“這是今日份的飯菜。”
費奧多爾看著桌子上的飯菜,緩緩的彎起了嘴角:“太宰君,解密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