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騙你的。”布拉姆扭過頭:“如果不這麼說的話,你就不會把那個會放歌的神明物品給我了。”
“布拉拉沒想到你是個壞……壞的沒那麼徹底的領主啊。”
“那兩個小子再打下去時間就不夠了。”布拉姆對著幸田文笑了起來:“好了我的臣下,我要給你下達命令了,拔出我身上的劍,這是我的要求。”
“為什麼現在要拔呢?”
“眷屬的體能都進行大幅度的提升,對麵那個小子的體力馬上就不夠了。”
“那布拉拉我帶著你去找救援吧。”
“愚蠢的臣下,你沒聽見嗎?這個家夥接到的指令是殺了偷走我的人,隻要我不死,指令被福地掌控,你會被永無止境的追殺!不死不休!”
“你的家人會因此而受到牽連!你明白嗎?
就算你一路上都在跟我抱怨你的父親對你有多嚴苛,但是在我看來,你出落的如此勇敢大膽,無所畏懼,應當也從中得到了不少的收益。”
“幸田文臣下,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他們都認為我是災難,我再無領民,你能成為我的領民……”布拉姆艱難的遲鈍了一下:“是你的榮幸!”
幸田文被吼的一愣,她那雙水潤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布拉姆,癟了癟嘴,眼眶聚滿了淚水。
“拔劍的話……你會死嗎?布拉拉?”
“也許會吧,或許也會像是之前那樣運氣好,留下一條命之類的。”
“嗚哇——我不要布拉拉死!”幸田文的眼淚順著眼眶落下,落在了布拉姆的身上。
布拉姆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來幫小女孩擦拭眼淚,卻又想起了自己的四肢被砍去,現在他的,隻有無力的感覺在心頭。
“真是懦弱的領民啊,就算如此,我也並不想再回到那個小小的棺材裡麵了。
沉睡並不好,我一直都在睡夢中回憶著之前的一切,那些夢境太過於恐怖了,就當幫我了,可以嗎?幸田文臣下?”
幸田文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伸出雙手來抱住了布拉姆的頭,哽咽著,女孩子的哭腔傳入了布拉姆的耳朵裡:“好。”
*
“鋥——”福澤被打倒在地,卻又再一次站起來。
他的目光堅毅,外麵他的社員們正在奮戰,他決不能倒下。
即使雙股顫顫,手指無力,他依舊舉劍衝向了福地。
“福澤我早已說過,沒有上過戰場的你,心境早已與我不同,你已經輸了。”
“我輸了嗎?”福澤捂著嘴咳嗽了起來,鮮血從他的指縫流下:“源一郎,輸的是你才對,我的確沒有你上過戰場的心境,但是你卻已經忘了當初純粹的道心了!”
“又是這樣的大道理嗎?過了這麼多年,你依舊喜歡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福澤用劍支撐著,他看向了福澤:“這一次可不是大道理,源一郎,你輸了。”
福地瞬間驚醒過來。
凶手不難抓,因為亂步是故意的,他讓為難的坡寫了小孩子都能看破的難題,兩個人出來的第一反應,就聽到了對講機裡的報告。
“吸血鬼感染者已經全部恢複!重複一遍!吸血鬼感染者已經全部恢複!”
福地瞬間按住了自己的雨禦前,他需要去提醒之前的自己,有雨禦前他是不會輸的。
“源一郎,散沙是贏不了混凝土的。”
在福澤落下話音的一瞬間,福地忽然發現自己的手動不了了,他的刀被控製住了,是金屬係的異能力者。
門打開了,從裡麵走出來了一個又一個的人。
港口mafia,異能特務科,武裝偵探社,還有立原道造和條野采菊,他們同時站在了福地櫻癡的對麵。
唯一站在福地櫻癡旁邊的,是剛越獄成功的太宰治,無效化的異能讓他無法發動雨禦前的異能。
而福地櫻癡沒有看見他的賀部光修。
“光修呢?”
“在種田局長醒來的時候,副局就去向不明了。”安吾推了推眼鏡:“現在按照法定程序和布拉姆伯爵死前的證言,以及您自己部下的證言,福地櫻癡先生……我們將逮捕您。”
安吾拿出了銀鐲,走向了福地櫻癡。
*
“報告,吸血鬼感染者已經全部恢複意識,現受傷者已經全部送往醫院,再重複一次,吸血鬼感染者已經全部恢複意識!”
“時間到了。”
光修將茶杯放到了小栗蟲太郎麵前:“現在我有四件事情要你去做。”
“您說吧。”
“一,抹去太宰之前的犯罪事實和社長之前的暗殺記錄。
二,抹除福地先生的犯罪證據。
三,從此不再用異能幫助那些官員,隻能通過藤木友介的審批才能獲得受益對象。
四,待會在我敲桌子的時候,開始念我給你寫的那幾個問題。”
小栗蟲太郎皺眉:“第一條和第四條倒是好做,第二條和第三條……”
“很困難嗎?”光修終於揚起了一個笑容來,但是小栗蟲太郎硬生生的從裡麵看到了一絲脅迫。
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如果按照您所說,吸血鬼事件失敗,那就等同於福地的犯罪性質已經定性,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抹去的隻能是一些關鍵性的東西。”
“這就足夠了。”光修笑道。
“可以,我答應了。”小栗蟲太郎皺眉說道:“但是第三條……這似乎不是我能拒絕的吧……”
“一天的時間。”光修忽然提出了一個間隙。
“啊?”
“一天之後,當破曉來臨,我所說的都將成為事實。”
[福地耳朵裡麵是什麼在亮啊?]
[好像是通訊器吧,為啥畫麵忽然給這個紅光一個鏡頭啊?]
[有深意!絕對有深意!]
[開始思考深意,等一下,不會是光修腦袋後麵的那個……]
[福地在確認光修的安全!]
[QAQ在自己被逮捕的第一反應是關心光修,也難怪光修會心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了看進度怎麼要大結局了?]
念。
光修點了點桌子示意。
“您真的選擇幫武裝偵探社了嗎?”
“是,我的朋友在那裡,我不能破壞他的家,即使會被福地先生指著鼻子罵吧。”光修回答。
說完光修又點了點桌子,小栗蟲太郎接著看著上麵的問題問道:“具體說說,否則我無法幫助您洗清您和您監護人身上的罪孽。”
“我故意引導果戈裡去了監獄,幫助太宰治越獄,在之前的話。
我告訴了亂步部分的真相,讓他能夠妥善的進行思想,不然你以為他們哪來的情報?
至於為什麼大指令沒解開,你想一想,那個叫做藤木的可是我的學生,沒有我的指令,他敢私自跟總理聯絡嗎?”
[這有一件是光修做的……嗎?]
[全是謊話……]
[光修你在說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邊背黑鍋是吧?]
[光修的身上好多好多的鍋,感覺可以進行一次批發大甩賣了。]
[這麼多的鍋,我明白二刷的人為什麼在之前提醒我要注意那個小貓皮筋了。]
[艸原來是給小貓皮筋居然從一開始是用來乾這個的。]
[等一下,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光修就遇見了這個事情,並且做好了思想準備?]
[思細級恐好像是的。]
[???你們要是這麼說,我可就給光修拜一個了啊!]
光修又敲了敲桌子。
小栗蟲太郎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你這算是背叛了你的監護人嗎?”
“不算背叛,隻是在費奧多爾的嘴裡曾告訴過我,福地先生一開始在我接近亂步的時候就有預謀,那一刻他就應該明白這是一把雙刃劍。”
小貓的皮筋在光修的腦袋後麵輕微的閃了閃紅光。
青年拿出筆,在紙上寫著:
父親打開了竊聽器,他毫不猶豫的相信了竊聽器裡麵養子說的話。
書頁,有因,才有果,因他需要親自去種。
*
在賀部光修失蹤十小時後。
沒有確鑿證據,導致隻是在審訊室的福地櫻癡,戴著銀鐲越獄了。
而亂步身處川端康成的宅子裡麵,坐在了他的對麵,他馬不停蹄的來到這裡,看起來風塵仆仆。
“按照你所言,光修並不想讓你插手,或許會因為你插手導致怨懟,你確定要去?”川端喊來了那個空間係異能者,將他引薦給了亂步。
“要去!我跟他說了我要插手,他沒回答我,沒回答就是同意,這是光修跟我說的大道理。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這次的推理遊戲!全世界最厲害的名偵探大人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