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餘白將話說完,還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趙蔓蔓身為當事人,反應是最快的,伸手推了一把琦姐,說:“還不把人攔住!”
這下不用琦姐交待,隨行的兩個保鏢已經衝了上來驅趕餘白和趙以然。
葉昊他們手裡拿著手機拍著視頻,一起跑過來都站在餘白身後。
餘白沒動,沒有要上前去攔趙蔓蔓,甚至任由她被琦姐扶著上了保姆車。
那兩個保安的手在碰到餘白之前,被餘白淡淡地一眼瞥了過去。
“我就站在這裡,你推我試試。”
他的表情太過淡定,就隻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保鏢一時之間也不敢真去碰他。
他隻是個保鏢,隻負責保護藝人的安全,而他家藝人現在正在保姆車上,眼前的男孩子站在這裡連動也沒動,沒有任何過激的行為。
他也怕惹出“保鏢打人”這樣的事情。
餘白他們造成的動靜已經引得不少人圍觀,還有一些常年在影視城蹲守的狗仔也嗅到味道靠了過來。
餘白再次開口就提高了聲音,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用隻有趙蔓蔓她們能聽到的聲音說話。
“這裡有記者在嗎?我們可以接受采訪,關於今天在片場我同學被劇組女演員罵醜,不知道有沒有人有興趣?我們有現場錄音。”
趙蔓蔓,劇組女演員、罵醜。
幾個關鍵詞,隨便一組合就能成就一條熱點新聞,恨不得每天看圖說話的狗仔營銷號們自然很有興趣。
人設崩塌,不尊重群演,標題他們都能瞬間想出十幾條。
於是,狗仔們動了,有幾個背著大相機的男人走向了餘白他們。
餘白的目光還是落向了趙蔓蔓的保姆車。
車裡的趙蔓蔓恨得牙癢癢,心裡一千個想把人乾掉了扔到北極去。
“琦姐,去讓他們閉嘴,無論如何彆讓他們瞎說。”
琦姐也沒想到劇組的一個小群演竟然這麼能搞事,她一臉怒氣地下了車,直衝到餘白他們麵前。
“小同學,你們可彆在狗……記者麵前胡說,我們蔓蔓根本不認識你們,你們這麼跑出來胡說八道,就算是想找蔓蔓幫忙也不能這樣,要是引起什麼不好的輿論,也小心我們直接給你寄律師函。”
旁邊有不少人,琦姐也不好說得太明白,隻好隱隱警告對方。
趙以然有些不知所措,轉頭去看餘白。
餘白隻是淡定地說:“這位阿姨,我們平時看新聞,也刷社交app,如果你們想把事情鬨大的話,我們也不怕,最後到底誰吃虧你比我們心裡清楚。我們隻是學生,來體驗一下當個群演,也沒想搶誰風頭,要什麼流量,我們不過是要一個道歉,是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嗎?”
趙蔓蔓的車子不走,粉絲自然也不會散開,又見似乎有事發生,本來沒想聚過來的人都準備過來看個熱鬨。
琦姐看著旁邊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還有狗仔開始和餘白他們搭話,時間也容不得她多思考。
“你們先跟我上車。”
就算要道歉,也不能這麼當眾道歉。
琦姐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趙以然幾個人都跟著餘白,餘白帶著趙以然上了車,葉昊他們就在車外等。
琦姐上車前還安慰粉絲:“大家都散了吧,這是蔓蔓劇組的演員,有點事情找蔓蔓幫忙,你們彆圍著了。”
人群沒散開,但是她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傳遞了出去。
不是有人找趙蔓蔓麻煩,而是來找她幫忙的,趙蔓蔓人美心善,才不是什麼人設崩塌。
車門關上。
餘白還沒說話,趙蔓蔓已經沒好氣地出聲:“你們想乾什麼,敲詐勒索?”
琦姐趕緊阻止她,對餘白和趙以然說:“有事說事可以,你們先把手機拿出來,我們要確定你們沒有錄音。”
趙以然都被氣笑了:“你們怎麼不先來個安檢?”
餘白輕輕拍了她一下,他不想拖延時間,將手機拿出來在對方的注視中直接關機了,又示意趙以然照做。
“行了,現在可以說了,我們沒彆的要求,隻要求趙蔓蔓女士道歉。”
趙蔓蔓嗤笑:“你以為你們是誰,還想讓我道歉?不就是說你長得醜,怎麼了,不服氣啊,我說你醜,你就是醜,不服氣也憋著,在這個劇組,我說了算,你以為都彆想進這個劇當群演,你要有本事去陪導演、副導睡啊,也許到時候他們就幫你了,還能讓你再在劇組裡待下去。”
琦姐覺得她這話說得不好聽,阻止了兩次也沒讓她閉上嘴,隻好任由她在那裡叫囂了。
反正對麵這兩人手機已經關了,也錄不了音。
餘白懶得和腦子不好,又沒有素質的人多說。
“第一,我們有你罵人醜的錄音,第二,車外麵都是記者,你如果不準備道歉,我們現在就下車把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說出來,讓大家給我們評個理。”
趙蔓蔓頓覺受了氣,她衝著餘白開始在那裡大發脾氣,各種警告加威脅。
一時之間,她通過屏幕塑造出來的形象在餘白和趙以然麵前碎成了渣。
琦姐還在忙著安慰她,這位小祖宗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大,瘋起來什麼事都能乾得出來。
餘白見狀,直接伸手去拉車子的門,準備下車。
他沒有那個耐性看人發瘋。
“等一下!”
琦姐顧不得再去安撫趙蔓蔓,趕緊叫住了餘白。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餘小白來說,朋友很重要,必須要守護好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