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男配有心要說什麼,隻是最開始是他作的妖,把五五開的鏡頭,要搞成他七餘白三,現在被報複回來,他也無法。
導演也不是傻子,能任由他一直上小動作。
他又不是主演,本來就是想整一下連學校還沒有出的小年輕,沒想到對方經驗一點不比他少,還反將了他一軍。
這個啞巴虧他也隻能自己吃下去了。
“乾得漂亮!”
餘白結束戲份下來的時候,趙安宇壓低了聲音,對著他伸手就來了個擊掌。
他最近因為這人同樣吃了不少虧,現在餘白給他找回來一成,簡直大快人心。
餘白衝著他笑笑,並不多說什麼。
他和對方的那點戲份就結束了,要說教訓了人家自然說不上。
不過如果這人以後還敢用這種招術對付趙安宇的話,他這個樣本就放在這裡了。
不就是改個走位麼,你改在先,就不要怪人改在後。
隻要拍出來的效果好,走位自然,導演一般就不會要求重拍。
而且趙安宇的角色還是主演,要是過分了,導演也不答應。
對方也隻能惡心趙安宇一回兩回。
拍完戲後的一天,餘白和袁南淮一起去吃了個飯。
趙安宇在片場,沒空出不來。
他一個男主角,戲份多也是正常。
袁南淮這邊倒是給餘白帶了個好消息。
“我大學的老師,給我推薦了一部電影,雖然說製作不是很大,但是對方願意等我到下個月合同到期,關鍵是,還是男主角!”
對於袁南淮來說,演男主,他現在都不敢想了。
而且還是電影男主。
餘白一聽,大概就知道了,應該是《第一次父子》終於找上了這一位。
“你老師介紹的,應該靠譜,不過你也彆太衝動答應了,先看看對方是不是靠譜,如果你沒有把握的話,到時候可以和我,或者趙安宇說一聲,我們幫你打聽一下。”
袁南淮感動:“謝謝弟弟,遇到你和宇哥,我真的是轉運了,放心,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這次肯定會格外小心,如果需要你們幫忙,我一定會開口。”
餘白看著這位,加上重生的年紀,餘白應該和他差不多大。
他很能理解對方,到了走上社會的年紀,和彆的同學相比,卻是一事無成。
甚至,還在人生低穀,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爬起來,心裡的難受不是一點半點。
如今有了機會,肯定是萬分激動。
“以後多聯係吧。”
餘白請對方吃了火鍋,又安慰了對方,這才和大圓一起回學校。
五一結束,這個學期便已經過半。
時間過得特彆快,餘白每天都很忙,他在學校忙著學業,課餘還有一些周睿行給他安排的表演課、音樂課。
趁著大一學業還沒有那麼緊,餘白還去學了吉他和鋼琴,不要求學得有多好,但是至少能彈個樣子。
繼每天早上的晨跑活動之後,餘白又多了每晚的固定練琴時間。
不過練琴這事他還挺低調,挑著完全沒有人的地方,不然他怕彈得太爛,被人傳到網上,以後他再演類似的角色,觀眾都會出戲。
五月中旬,餘白的《九流神探》終於敲定了下來。
他簽了合同,這也算是部雙男主的劇,說是男一男二,但是他的戲份並不比男主少。
另一個和他搭戲的主角還是個熟人。
《竊國》裡的老皇帝的扮演者,張文疆。
在《竊國》裡,餘白和張文疆的角色,正好是父子,而這次變成了一起探案的合作夥伴。
也算是種特彆的緣分。
《九流神探》準備明年的春節檔上映,6月底就會開機,餘白學校一結束考試就要進組。
時間上還是有些趕。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周睿行那邊和劇組都協調過了,最後沒有問題才去簽的合同。
餘白這邊一切順利,一直到六月,劇組出了一張宣傳照,也算不上是定妝照,隻有兩個主角背對著背站著,也看不清臉和穿著,隻能看出個大概。
文案上倒是清清楚楚@了餘白和張文疆。
張文疆年紀擺在那裡,相對粉絲要少一些,能在第一時間摸到劇組官博下麵的就更少了。
畢竟劇組官博的宣傳期還沒開始,開微博都是十分低調,連關注人數都沒幾個。
餘白的粉絲也是不經意地摸了過去,然後一傳十,十傳百,餘白接新戲了這事才被發現。
【這是餘白嗎?看不到臉啊,到底是不是?】
【官博都@了,那肯定得是啊,你看弟弟的側臉下巴尖,這是化成灰我也認得!】
【我作證,我認得弟弟的手指甲蓋,這就是餘白弟弟!】
【啊啊啊啊啊,我哥出息了,又接電影了嗎?《九流神探》這是什麼劇?懸疑推理?】
【難道就沒有人和我的關注點是一樣的嗎?餘白這回的角色終於有頭發了,還是個現代戲,感恩!】
【同樓上,雖然光頭小和尚也很香,但是我喜歡現代妝,希望弟弟這次的角色能夠又帥又拽,閃瞎我的眼!球球了!】
作者有話要說:來啦,今天又有點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