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傻,邱渝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是真傻的,不過就是一下子沒往那個方向想。
謝媄和餘白年齡差擺在那裡,而且謝媄已婚,餘白還在上學,這兩人平時在片場也沒有什麼接觸,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成一對的。
但是這麼一會兒,謝媄不自在的神色,加上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再沒往那方麵想,也都回過味來了。
“咳,劇本的事,今晚也太晚了,明天再說吧。”
邱渝一想明白,也不想聽謝媄扯些有的沒的邏輯問題了。
這不是狗屁嗎?
聽人瞎扯,還不如早點回去睡覺。
邱渝也沒給麵子,心裡明鏡似的,謝媄有心勾搭,但是餘白不吃那套,這種破事還捅到他這裡。
要他說,就是謝媄太不上道了。
這種事情講究個你情我願,對方不願意,也就彆做得那麼難看了。
邱渝一說要走,但他走了兩步就停下了,回頭似乎是和編劇、張文疆說話。
“你們也走了嗎?還是再留下說會兒?”
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編劇是完全不想摻合,他剛一看出來,就想轉身離開。
“走走走,這麼晚了,劇本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張文疆隻是笑笑:“我正好和餘白這孩子再對一下明天的台詞,剛才回來的時候就想說了,就怕太晚了打擾了孩子睡覺,現在既然在這裡,就趕緊抓緊時間對個半小時。”
開口閉口孩子,要說不是故意的,也沒有人相信。
邱渝:“……”
這老狐狸,這就護上了。
“行吧,你們對吧,我可不行了,先回去睡了。”
邱渝說完,就和編劇一起往外走了。
謝媄跟在他們身後,也走得頭也不回。
等到房間裡隻剩下餘白和大圓、張文疆三個人。
張文疆搖了下頭,說:“你這事直接打我電話就行了,還把導演編劇弄來,你讓謝媄怎麼下台?小心她給你使絆子。”
謝媄這事做得不光彩,但是餘白也太不給對方留麵子了。
對方進圈子早,人脈關係一樣不少,餘白還算是個半新人,將人得罪狠了沒好處。
餘白當然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的後果。
“尊重是彼此的,這事我給過態度,是她不當回事,一而再再而三,我才想一次解決。我本來想在整個劇組的群裡直播的,那才是真下不了台了。”
不僅下不了台,謝媄的演藝生涯也會就此斷了。
一個已婚欲出軌,就能把她錘死了。
張文疆一想還不如直播呢,這樣還就把謝媄給錘死了,讓人沒有翻身的餘地。
不過再一想,這樣做其實也沒有什麼用,除非餘白搞個全網直播,不然這個圈內多少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人家還不照樣這麼過日子?
但就算把人錘死了,謝媄也不過是道德上有瑕疵,最多就是退圈,她的人脈關係一點不會少,再對上餘白,那就真是生死仇了。
餘白沒把事情做絕了,才顯得聰明。
在小範圍裡把謝媄的麵子撕下來了,有了人證,謝媄要再想搞點什麼幺蛾子,主動權就到了餘白的手裡。
“行吧,你們年輕人現在有自己的做事方法,我就不多說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直說就行,彆吃虧了,這個圈子裡,有些事不值當。”
張文疆拍拍餘白的肩膀也走了。
大晚上了,他又不是瘋了,還要對什麼台詞。
將人送出房間,餘白這回是真睡了。
可憐大圓安慰了餘白後,連夜給周睿行作彙報去了。
而謝媄,在出餘白房間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兩分假笑,等到一出門,導演和編劇也走了,她回頭狠狠瞪了一眼餘白的房間門。
“真是給臉不要臉!”
她咬著嘴唇,狠狠地無聲咒罵了一句,一直到回到自己房間,她那口氣還下不去。
謝媄的助理之一在給她整理東西,還沒整理完,就見人回來了。
這時間似乎不對啊?
助理心說,難道這位姐姐改主意了,不去禍禍人家小弟弟了?
“媄姐,我東西馬上收拾好了。”
助理看到那不太美妙的臉色,就十分乖覺。
果然,謝媄的心情在餘白的房間裡沒能發泄,一回到自己的地盤,她就再沒顧忌。
“還收拾什麼東西,大半夜的,都不用睡覺了?”
助理趕緊站了起來,說:“那我明天再過來收拾,媄姐你先休息。”
這工作錢好掙,但是有時候就挺沒自尊的。
謝媄還算是不太難“伺候”的藝人,助理曾經還見過跪著給藝人穿鞋的主兒。
真當自己是公主了。
謝媄氣不順,丟臉不說,主要還是垂涎的那一口沒吃到嘴裡。
“你說,我最近是形象變差了嗎?還是皮膚哪裡鬆馳了?就一個小男生竟然拒絕我?”
助理跟著她很多年了,彼此的關係可不隻是雇傭關係,有些事情說起來可不簡單,因此她做有些事情也從來不避著人。
助理想了想,說:“可能是年紀小,在這方麵還是新手?有賊心沒賊膽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