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群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詹巡比誰都關注《懸案》的新聞,他好不容易搶到了《懸案》男主角的角色,為此還差點和一直支持他的大佬鬨翻臉。
他運氣算是不錯的了,從最早出道開始,就有貴人扶持,沒有經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隻要他能賺錢,一切都好說。
他也深諳如何當一個能賺錢,有流量的明星。
但他更清楚,要是哪天他涼了,肯定會被立即無情拋棄。
餘白失了劇版《懸案》的機會,但是一個轉身,又接了影版的《懸案》,這叫詹巡怎麼能夠不氣。
新聞出來那會兒,他甚至還懷疑,真正會爆的可能是影版,而劇版,不是因為他,可能也會因為彆的原因,而最終沒有落到餘白頭上。
餘白的命運就是影版。
這個念頭很快被他扔出腦海,他不敢去細想。
越想越怕自己就此絕望了,怕自己搶錯了資源,他都不敢想這部劇要是撲了,他該怎麼麵對。
任誰都知道,流量到了一定程度,都得轉型,到了三四十還能演青春偶像劇的,又覺得觀眾能接受的,畢竟是少數。
他都已經想好了,要把這當作轉型之作,從此打開演藝的新征程。
詹巡看到兩版《懸案》的投票結果,頓時感覺心中一定。
觀眾都是看好他的,那他這波估計是穩了。
呂哥最近挺忙的,《懸案》是殺青了,但是後續並沒有就此結束。
導演蔣華對詹巡可是非常地不滿意,他都已經聽到傳言了。
那天有個和他關係還不錯的朋友特地打電話給他,問他詹巡到底乾了什麼,把蔣華那個圈子裡的人都得罪完了。
呂哥才驚了一下。
他問詹巡,詹巡卻說什麼事也沒有,他戲都拍完了,還怎麼得罪人?
就是拍戲的時候,蔣華比較嚴厲,一直NG他,但這也隻是工作上的事,他這個被折騰的人都沒說什麼,一直堅持到了最後拍攝結束。
作為天天扯著嗓子罵人的導演,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後來挨的罵都少了,不就是說明我進步了嗎?”
詹巡從心底裡忽略了自己一路的抱怨和各種脾氣,說起這個還有些沾沾自喜。
呂哥自然不知道還有這些事情,他也沒有天天跟在劇組盯人。
詹巡又不是第一次進組拍戲了,而且總的來說,他也必須要承認,詹巡這次是挺努力的,他難得過去幾次,都有看到他在認真拍戲,熬夜,弄得灰頭土臉,這都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蔣華就是對詹巡不滿了,看樣子還不是一丁半點。
呂哥想問問到底人乾了什麼事,但是一看詹巡的臉,就知道問也是白問。
這人能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那才奇了怪了。
反正娛樂圈從來也不缺少長得好看的人,多的是乾一陣後從此消失在這個圈子裡的人。
經紀人又不是和對方捆死在一起的,實在不行,換個人就好了。
“我就讓你不要那麼焦慮,一部劇播得不好,是很正常的事情,放哪個藝人身上都有可能會發生,影帝還有拍爛劇的呢。”
呂哥一頓安慰,詹巡總算是心情開朗了一些。
反正劇版和影版也不是同時上,就算同時上映,也是兩回事,再不濟還有水軍。
怎麼著也不會輸了。
被人天天惦記的餘白,一點沒有類似的擔心。
“餘白,你騎馬騎得真不錯,之前拍戲在劇組有學過?”
幾場策馬奔騰的戲拍下來,餘白算是大秀了一波馬術。
羅颯導演對餘白真是越拍越滿意,都恨不得這劇能再拍個幾十集。
餘白說:“對,之前有遇到過需要騎馬的戲,所以學了一點。”
這話當然是真的,不過指的“之前”,是他重生之前。
當武替不容易,越是危險的戲份,越是需要他們,像有些馬戲,自然也需要替身。
餘白本身自然是不會騎馬的,他們這地方,平原地區,哪來的馬,從小到大,他都沒見過活的馬。
後來為了工作,他特地去學了騎馬。
好在他運動天賦一向不錯,幾乎沒受多少傷,隻是在拍戲的時候,曾經有一次被甩下了馬背。
那次經曆印象特彆深刻,他命大腳沒卡住,沒有被拖行,也萬幸沒有被踩踏到。
不然他的小命估計就沒了。
隻是那次,他拿了幾萬塊的酬勞,加上受傷的賠償,轉頭他爸就問他要錢還賭債。
他都不願意再去回想。
“學了一點就騎得這麼好!”
許詩瑤被帶著感受了一把雙人一騎,被抱在懷裡的感覺,小心臟到現在還砰砰直跳。
太帥了!
“詩瑤姐,你這臉也太紅了吧,是不是不舒服啊?”
助理隨時注意著她,看到她的樣子,就要伸手過來摸她的額頭。
“沒有,就是穿得多了。”
許詩瑤趕緊往旁邊避開,不然怎麼想都覺得有點丟臉。
助理還有些不放心,許詩瑤轉頭不看她,一回眸就看到了洪紳躲在一邊,眼睛也不眨地看著餘白。
這個人……
許詩瑤和洪紳原本也不熟,對方演了她的表哥,有一些對手戲,這才使得兩個人多了一些交集。
但他怎麼盯著餘白?
而且眼神還那麼炙熱。
不怪許詩瑤想多,隻能說這個圈子裡什麼人都有,用正常人的想法去衡量,基本上都不會猜對。
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洪紳轉頭過來看了一眼,兩人的視線就此對個正著。
洪紳:“?”
許詩瑤:“……”
一個莫名其妙,一個麵帶了然的微笑,互相都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最後還是洪紳率先一扭頭走開了。
許詩瑤:……這是不好意思了?
《春風醉》的女主角開始研究起了表哥和她家夫君之間的那點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