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工作室發律師函,這樣的情況下,也發不過來。
周睿行也頭痛了,這個世界上最麻煩的事,就是證明他本來就沒有的事是沒有的。
特彆是性向問題,誰能證明?就算以後餘白結婚生子了,人家還能說他是為了傳宗接代才結的婚。
造謠兩片嘴,辟謠跑斷腿,都沒用。
餘白這邊一整天都在關注著網上的動態,餘白還要拍攝,很快就收拾了心情。
事情雖然有點麻煩,但是交給周睿行,他也放心。
大圓則是一整天都氣得不行,還要在餘白麵前表現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怕影響餘白的工作。
一直到晚上收工,事情都還沒有完全解決的意思。
劇組的其他人也都是吃了一天的瓜,他們比網友好一些,至少在洪在軒這個事情上,他們是完全知道餘白與人沒有關係。
平白被人黑了一波,也是真冤。
“餘白,怎麼樣,沒事吧?”
和餘白搭了一天戲的男二於寧滔,下戲和餘白一起走的,開口就問道。
餘白有點累,他今天被吊了一天的威亞,腿都有點軟。
“沒事,於哥。”
於寧滔又說:“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澄清,當時在劇組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你這波被黑得實在有點莫名其妙了,看最開始那張照片,爆料的人應該是劇組的人,也不知道是誰,竟然做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分了。”
餘白隻是衝著人笑笑,說:“那就謝謝於哥了,清者自清吧,該做的解釋都做了,剩下網友們還要相信這些造謠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於寧滔看著他一會兒,像是有些感慨,說:“還是你豁達,我比你大,還先進的娛樂圈,都沒有你想得開,性向這東西被拿來說事,最是說不清楚,估計你以後戀情方麵有點什麼事,都要被提起。”
大概是一慣的性格如此,於寧滔邊感歎,嘴邊掛著淡淡的淺笑。
餘白不經意間看到,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於寧滔注意到他的視線,又衝他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說:“需要幫忙就開口,千萬不要客氣,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情,畢竟假的真不了。”
餘白點頭,又道了次謝。
旁邊有工作人員與他們錯身而過,互相打了個招呼,於寧滔臉上的微笑,仿佛是做了半永久的,從頭到尾就沒有變過。
餘白覺得,要說自律,可能於寧滔才是那個真正自律的人,至少他做不到時時刻刻都笑臉迎人。
走到休息室門口時,先一步回來換裝的黃彥楠正從裡麵走出來。
他一眼看到餘白,雖然沒有明著表現出來什麼,但是那一瞬間掩飾得並不怎麼好的眼神,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完全是在幸災樂禍。
“這是什麼人啊,竟然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怕是恨不得弟弟你立即涼掉,我看說不定網上的料就是他曝出去的!”
大圓回到酒店房間就受不了了,憋了一路的話不吐不快,黃彥楠現在儼然成了大圓心裡的頭號對頭。
“不是黃彥楠。”
餘白本來也有些懷疑,黃彥楠對他的態度一直說不上友善,而且對方的女朋友還是他的粉絲,這都可以變成對方記恨他的點。
但是剛才看到了黃彥楠的表情,他倒覺得黃彥楠被他排除出去了。
黃彥楠幸災樂禍的眼神太過純粹,這不是一個在背後乾了壞事的人所有的眼神。
大圓皺著眉苦思冥想:“那到底會是誰呢?”
完全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就這麼乾想,肯定也想不出個結果來。
不過好在,周睿行在這個時間點終於給餘白帶來了好消息。
周睿行給餘白打了個電話,讓他去開直播。
不是餘白開播,而是去某個人的帳號下,看人家的直播。
這個人家餘白還挺熟,之前還合作過。
就是洪紳。
餘白沒有切小號,還用自己的微博分享了洪紳的直播。
粉絲和吃瓜還沒有散去的路人頓時來了精神。
餘白上線了?這是要解釋緋聞的事嗎?
啊,分享了彆人的直播?
洪紳是誰啊?這名字有點熟,這姓好像更熟?
不管是出於好奇心,還是純粹想看個熱鬨,一下子無數的人湧進了洪紳的直播。
洪紳直播的畫麵已經打開了,一眼看著像是一間酒店的房間,他本人就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拿著手機不停地發消息,也不知道是在聊什麼。
從畫麵上可以看得出來,鏡頭離洪紳有一點距離,並不是就放在他麵前的。
倒像是有點像偷拍。
這是在乾什麼呢?
進入直播間的人看了半分鐘,洪紳都沒有對著鏡頭說一句話,感覺更加奇怪了,完全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耐性用儘前,突然就傳出了敲門聲。
洪紳突然就看了一眼鏡頭,然後轉頭看向了另一個方向,大概是門邊。
直播間的觀眾一下子就精神了。
要開始了嗎?
雖然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但是總覺得事情小不了。
然後下一秒,洪在軒就走入了直播鏡頭的範圍。
“你怎麼門都不關,找我什麼事情?竟然還挑在酒店裡,非讓我過來,快說,我一會兒還有個局,都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