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他與白憶冬曾出去過。
江錄便猜到這多出的指環一定是白憶冬所贈,她送的東西,又怎麼可能會是一件裝飾品這麼簡單?
門外,淩飛剛一出門便看到站到外麵的白憶冬,微愣下:“她們人呢?”
他問的正是李如雪和李曉夢兩母女。
“剛走不遠。”
白憶冬看著淩飛身上似乎沒有太嚴重的傷勢,侯貴方跟在後麵出來,“你們倆都被趕出來了?”
“隻有他一個,我隻是出來看看,你都不知道這小子在裡麵到底做了什麼,簡直大殺四方!“
侯貴方嘖嘖道,同時激靈一下,對白憶冬著急道:“幸好你那華裔新男友不在這,不然淩飛趁著那股子殺勁,恐怕此時此刻他也得躺在裡麵,太殘暴了!”
淩飛撇了他一眼,這小子又在犯渾。
看向白憶冬:“她們走前說了什麼?為什麼走?”
“小姑娘想回去,不想待在這裡,對了,她讓我跟你說一聲謝謝。”
“是嗎...”
淩飛想了一會兒,轉頭對身後的侯貴方說道:“你說的,剩下的你幫我善後,我先去看看她們。”
在兩人的注視下,淩飛快步離開這裡。
“你不跟上去?”
白憶冬側目看著侯貴方,有些不解:“我為什麼要跟上去?”
“要是淩飛突然間跟我們曆史上的曹某人產生了共鳴,習得他幾分的魏武遺風,到時候你怎麼辦?你也是女人,可彆忘了一個女人在什麼時候最容易被人趁虛而入。”
白憶冬一貫淡然的表情僵住,返回包廂。
侯貴方好笑地看著她的背影:“僵著吧,兩人都這樣僵著吧。”
隨即他吹著口哨也走進去。
門口前,淩飛在服務員手中接回自己的外套,順便問了李如雪兩母女的去向,好在兩人的出色相貌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很快就得到正確的信息。
“嗯?”
剛一出餐廳,淩飛感覺到有些細微的雨滴飄在自己臉上,他抬頭看看天空,天空陰雲密布,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路上行人減少,車輛也多了起來。
辨彆路線後,淩飛快步朝著李如雪的方向走去。
就當包廂氣氛再度開始緩和的時候。
侯貴方與白憶冬重新走了進來,又讓他們開始僵住,任誰都清楚,這三人之間的關係和普通同學關係不同,接下來,他們會怎麼為淩飛出氣?
不想,白憶冬一言不發重新坐回之前的位置,就當所有的事都沒有發生過。
侯貴方看著陰沉的江錄微笑,直到其快要發作時,才終於麵帶著歉意對所有人彎身,“抱歉,各位,這裡發生這樣的事,是我沒有想到的,為表歉意,今天這裡所有的損失,我會全額補償,還有一些人的傷勢問題,也可以來找我...”
說這話的時候,侯貴方特意看了一眼剛醒轉過來的劉懷堂和江錄兩人。
尤其是江錄,他的手已經被玻璃杯劃破,正在滲血。
最後這裡的人沒有選擇報警追究責任,侯貴方得到滿意的問答,也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繼續留在這裡,算是給江錄一些麵子。
“外麵下雨了?”
坐在臨窗子的一人突然道,但這聲音瞬間消失在重新嘈雜的聚會中,沒有引起人的注意。
白憶冬卻是聽到了,望向窗外,眼底隱隱有著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