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見證了瞳牙牙學語,她搖搖晃晃、張著雙臂向他邁來的第一步,她第一次吃甜品開心到表情模糊的樣子……。
斑同樣記得小時候調皮搗蛋的瞳常常在他生氣的時候衝過來抱住他,可憐巴巴地用小奶音哼哼唧唧地道歉。
後來哪怕他生氣的對象並不是她,但瞳似乎覺得自己有義務要哄好不講道理的大人,遇到這類事情總是義不容辭地跑到斑麵前給他抱抱,而且一抱就是好長時間,怎麼勸瞳鬆開都沒用,她打定主意要做斑身上的漂亮小掛件。
這種時候隻有柱間恰好看到了調笑她是個粘人精,瞳才會害羞地鬆開他跑掉。
有這樣理直氣壯找理由貼貼的小粘人精,斑後來都不輕易在人前生氣,甚至在動怒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用查克拉查探瞳有沒有在附近。
忍界修羅竟墮落如斯。
這個意外闖入他生活的小怪物理直氣壯地把自己生活的痕跡塞滿了他的生命中。
看著瞳無憂無慮地在和平的環境裡開開心心地長大,那些所謂的光明之下腐爛的黑暗似乎也不是不能稍微容忍一下了。
斑與柱間最初夢想,便是孩子們能在和平安穩的環境裡健康成長,不必過早經曆殘酷的戰爭。
所以……
瞳,我的女兒,就這樣繼續快樂地、幸福地長大吧。
“我想接S級的任務。”瞳嚴肅的宣告道。
斑正眼看也不看她,翻了一頁紙,繼續批改著手中的文件:“等你再長大點,這些任務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這種時候斑對自己六歲就上戰場這樣危險的事情仿佛失憶了一樣。
“我已經長大了!”瞳不滿在斑眼中她似乎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發出抗議的聲音,“我前年就通過上忍考試了,今年剛剛通過上忍考試的千手伊佐久都接到過兩回S級任務了!他可是和我同歲!”
她現在是上忍裡唯一一個接不到A級以上任務的,這算哪門子上忍啊!
隨即,瞳又氣鼓鼓地往斑麵前重重坐下來,驀地湊近斑,試圖把自己張牙舞爪的憤怒表情傳遞給斑。
宇智波斑:“噗。”
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好脾氣的瞳被氣成這副鼓脹脹的小河豚的模樣。雖然他確實感受到了瞳現在非常的、非常的生氣,但是說真的,這種不僅不凶狠還蠻可愛的。
一點都沒有繼承他嚇人的天賦。斑想,當他沉下臉想要恐嚇彆人的時候,往往能成為那個人一生都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比如說曾經來木葉進行外交事宜的岩隱村那個大野木小子。
這樣想著,忍界修羅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女兒氣鼓鼓的腮幫子,隨即便被尖牙利齒的小宇智波咬住了手指,當然是隔著手套,其實並不痛。
宇智波斑想要歎氣,他抽出手指,點了點女兒的額頭。
“為什麼要這麼著急呢?”斑是真的不解,這個一向人狠話不多的男人耐下來心來向年幼的女兒解釋,“即使是天賦異稟的忍者也有不少將命折進S級任務中的。我知道瞳很想變強,但是一旦失去性命,你隻會永遠停留在這個高度了。”
斑揉揉女兒細軟順滑的黑發,“以瞳的天賦來看,隻要按部就班、穩紮穩打地成長,擁有影級,超影級的實力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沒有揠苗助長的必要。畢竟你可是繼承了我和柱間血脈的孩子。”
瞳咬了咬下唇,她確實很著急。
斑與柱間為她規劃的人生確實相當具有合理性,處處都為她考慮。
但問題在於——
太替她考慮了。
她想要變強,想要快速追趕上兩位父親,才能阻止未來悲劇的發生。如果按照這個速度,那等悲劇到臨之時,她又要體驗那種她深惡痛絕的無力感。
過去發生的事情已然成為定局,幼年時她看見斑的弟弟逝世卻無力對過去改變,但未來的事情她一定要阻止。
而另一個刺激瞳的事件是她所看見的、關於佐助的未來。
宇智波的滅族之夜。
相對於一心以為是至親的哥哥殘忍屠戮了全族的年幼佐助不同,身為建立木葉忍村的兩大忍族豪門默認的二代目火影,瞳清楚地知道那個沉默寡言的宇智波少年單憑一人根本做不到此事。
這與那位名為鼬的少年是否實力超群無關,而是他竟然能在完全不驚動木葉警戒的情況下毫發無損地將一族屠戮殆儘,甚至全身而退。
要做到這種程度,一來他肯定也有實力相當強大的同夥,二來……木葉是默許的,甚至是讚同的幫凶。
更何況,那時候瞳看見了鼬流下的眼淚和顫抖的雙手。
這些事情簡直像是一個巴掌狠狠打醒了瞳,將她從幸福安逸的假象裡狠狠拽了出來。
看啊,木葉根本不是你以為的樣子。
之所以你能如此安全地在暗潮洶湧的木葉快快樂樂地長大,不過是因為有兩位強大的父親為你擋去了所有的惡意與罪孽。
瞳猛地撲進斑的懷裡,把臉深深埋進斑的胸前,將所有的情緒隱沒與陰影中。
“我想要快點長大。”宇智波家的小姑娘最後悶悶不樂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審核機製對我這樣改文狂魔也太不友好了,我改一次就鎖我好久 o(╥﹏╥)o還老吞我評論裡的顏文字
以及一個小秘密,柱間和斑兩位父親之中瞳是比較害怕好脾氣的柱間的。為什麼不怕看起來就非常凶、脾氣也壞的斑,是因為在瞳眼裡斑是男媽媽(×),誰會害怕半夜起來給你衝奶粉喝的男媽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