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就是特級咒術師的實力嗎!”
“該死,六眼和咒靈操使怎麼也來了!”
“快去通知家主大人回來!”
“我覺得這個情況家主大人回來了也隻是……”多一個人挨打。
“閉嘴!就你長了張嘴會說是吧!”
嘈嘈雜雜的聲音,來來往往的人群,平日裡秩序井然的禪院家像是往熱油裡澆上冷水,瞬間迸湧出無數沸騰滾燙的小油珠,一切都亂了套了。
這種情況下,沒人根本沒人注意弱小的真希與真依。
躲在房間裡被迫聽了一耳朵關於那個特級咒術師宇智波瞳的事件,據說那個不可一世的禪院直哉被揍得極其淒慘,真希不由得生出了一點好奇心。
生性勇敢的女孩推開房間的格子門,打算前去看看熱鬨。
但是小小的真依拉住了她:“姐姐,我害怕,彆丟下我。”
要是自己一個人的話,真希就去了,但是她還要陪著性格更加內向敏感的真依,也擔心如果外麵很危險的話她保護不好妹妹。
真希於是緊緊回握住了真依的手:“知道啦,我不會丟下你的,真依。”
但是真的很好奇,這個攪得整個禪院家都不安生的特級咒術師究竟是怎樣
的人呢?
真希於是更加努力地去捕捉外麵的聲音,想要得知外麵發生的一切。
衣袖被拉了拉,是真依。
她的臉蛋漫上紅暈,扭捏道:“如果姐姐真的很想去看的話,我也可以陪姐姐稍微靠近一點點,主宅那邊我知道有一個很適合去偷聽的地點。”
等兩姐妹貓貓祟祟地溜到那個地點時,正好聽見禪院直哉那番振聾發聵的男德演講。
“像你這樣不知檢點、水性楊花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真正的愛,你根本就不懂,男人最好的嫁妝就是貞潔!隻有這樣才能贏得你未來妻子的尊重和愛!”
啊這。
真依大為震撼:“真的是那個直哉嗎,不會是聲音一樣的人吧?”
真希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喃喃道:“居然不是幻覺,果然是那家夥被打壞了腦子吧!”
今天真是來對了,這麼香甜的瓜不吃簡直後悔一輩子。
兩姐妹默默地想。
接著她們還聽到了禪院直哉繼續噴灑毒液,罵另一個男人不守男德,舉止放蕩。
真希吐槽道:“哈?這家夥完全把他對女孩子的那一套搬到了男孩子身上嘛!”
真依恍恍惚惚:“是嗎,但我忽然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
然後又是陌生的男聲與女聲,隻可惜他們距離有點遠,加上聲音沒有直哉那麼大,聽得不是十分清楚。
真希與真依努力分辨,直到直哉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不起,姐姐她也不是有意的,她和我之間隻是個誤會。”
“沒關係的,我知道五條君肯定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
真依痛苦地皺起了小臉,而真希噦了出來,露出一副被深深惡心到了的表情:“這家夥也太不對勁了,好惡心啊他。”
話雖如此,顯然兩姐妹吃瓜吃得非常開心,直到千葉的出現。
“我希望你能幫助瞳,讓她能從禪院家帶走真希與真依。”
死去的朋友突然出現,然後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
能將禪院直哉這種24k純屑改造成眼前這種積極陽光的正能量少年,不得不說徹底震撼到了這兩位沒見過大世麵的禪院家小女孩。
原來強大是這樣為所欲為麼!
真希和真依答應和他們一同離開禪院家。
“我想要變成和你們一樣強大的人。”
小小的真希緊緊拉著妹妹的手,望著高專三人組說。
“不可能哦!”看上去極其不正經的白毛墨鏡比剪刀手吐舌,“我們可是最強噠!”
黑發丸子頭DK滿臉無奈:“彆聽這個人胡說八道,隻要你們努力一切皆有可能。”
而那個漂亮的特級咒術師少女則更為直接地蹲下身伸出手擁抱她們。
“那麼歡迎你們和我們一起努力變強哦!”
如果真希與真依繼續留在禪院家,以她們半吊子天與咒縛,半吊子咒術師的弱小身份,肯定也得不到重視,無法得到禪院家的用心培養,還會繼續被其他自視甚高的族人欺淩而無法反抗。
將來很可能是被當成生育資源,隨便嫁給族內的男子,從此便被深深困在禪院內宅。
這是真希最厭惡的結局。
但現在,禪院家這個嚴密的牢籠為兩姐妹打開了一條縫隙。
而拉開這條縫隙的人,是死去的千葉與那個禪院直哉。
真希臨走前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正氣凜然的禪院直哉:“你不怕家主大人嗎?”就這樣擅自做主放跑了她們。
那個曾經屑得要命的直哉豪爽地揮手,滿臉憤懣。
“這是你們所選擇的自由,關那個糟老頭子什麼事
情!真希,真依,彆擔心,我今天就要和封建勢力硬碰硬,整頓禪院家不良風氣!”
正義戰士禪院直哉帶著壯士一去兮不複返的豪情,發表了和他親爹開戰、慷慨激昂的宣戰詞。
“等著我吧!”
*
近段日子裡高層的會議內容裡有關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的內容愈發多了起來。
六眼自出世便打破了世間的平衡,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他的同期也各個都是超出規格的咒術師。
這將是一個咒術輝煌的時代。
若要說禪院直毘人對此沒有什麼想法那是假的。
和六眼一屆、出身平民的天才們顯然彼此之間的關係都不錯,基本上沒有拉攏到禪院家的可能性,都可以劃分到五條家的勢力範圍內。
想想禪院家沒有出現的十影,想想和自己一樣覺醒了投射咒法的兒子直哉,直毘人不由得想要歎氣。
投射咒法固然是也是十分強勁優秀的術式,但是就這個時代來看,遠遠不夠支撐起禪院家的興盛。
十種影法術究竟要何時才能重現於世?
已經叛逃禪院家的天與暴君兒子大概也有四五歲的樣子了,咒力天賦很優秀,不知道會覺醒怎樣的術式,改了姓氏的甚爾似乎也有意向將兒子賣回禪院家。
會議結束後,正想著那個不知道會覺醒怎樣術式的孩子,禪院直毘人便從一名軀俱留隊的成員那裡得知,新晉特級咒術師宇智波瞳以及她的同夥六眼和咒靈操使上禪院家砸場子來了。
發生了什麼?
最近禪院家沒對東京咒高的人做過什麼吧?
直毘人心中一緊,大事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立刻推開之後去拜見加茂家主的行程安排,馬不停蹄地趕回本家。
今天注定將是直毘人永生難忘的一天。
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在他匆匆抵達了禪院本宅後,迎接他的是繼承了投射咒法、渾身充滿少爺脾氣的嫡子——
禪院直哉沐浴著金燦燦的陽光,臉上充滿著凜然正氣。
“父親,我已經深深地意識到了禪院家的封建腐朽,在這樣的家族裡我寢食不安,難以想象我以前竟然是如此為虎作倀!”
直毘人深深皺起眉頭:“直哉,你瘋了?”
直哉痛心疾首地搖搖頭:“我沒有,瘋了是你,是禪院家!”
麵對如大逆不道的嫡子直哉,直毘人大為震驚,難道那個宇智波瞳是真的把他兒子腦袋打出問題了?
懷著這樣的擔心,直毘人偏過頭吩咐身邊人。
“還不快去請醫生!”
“醫生救不了禪院家,”直哉沉痛地搖頭,“整個家族已經病入膏肓了!父親我看出你也毫無悔過之心,是封建勢力的集大成者,你在助紂為虐,簡直太令我失望了!”
“充滿惡臭氣息的家族,我已經無法再繼續容忍下去了!”
“和這樣一群封建蟲豸在一起怎麼能做好正義之事呢!”
“再見了爸爸,今晚我就要遠航!”
直哉一通正義輸出,隨即瀟灑離去,揮一揮衣袖,不留一片雲彩。
隻留下直毘人在原地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