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修行八門遁甲的邁特凱與李洛克,那兩個天天激情洋溢地扯著嗓子大吼著青春啊的熱血笨蛋,說起熱血笨蛋,鳴人那家夥也不遑多讓……
鳴人。
那個吊車尾……
宇智波佐助頓了頓,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雖然他腦子裡雜七雜八地想了許多,但其實也不過短短一瞬,他重整思緒,麵無表情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是一個穿著打扮有點奇怪的女人,宇智波佐助微微蹙眉。
不,他不是真的覺得她奇怪,忍者打扮得五花八門的什麼都有,甚至將自己的身體改造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也大有人在,就連他自己也是自從跟著大蛇丸後就變成了敞胸裝,穿得極其清涼,但這前提是——忍者,大部分是為了配合自己的忍術,他自己就因為咒印的變化形態穿成這樣方便穿脫。
而平民不會打扮得奇奇怪怪,在這個整體和平,局部卻騷亂不斷的世界,平民恨不得把自己裝扮得泯然眾人,越不起眼越好,免得過於招搖恰好遇上不講道理的貴族,武士,或者喜怒無常的忍者,一個不順眼就死掉了。
一個女人,一個沒有查克拉,打扮得頗為漂亮的,渾身上下都是疑點的柔弱女人。
佐助暗自生疑,好在他的表情一向冷淡,不熟悉的人很難看出他的喜怒。
“你是誰?”
那女人戴著帽子,微微仰起臉,露出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額上似乎有一道縱深的疤痕。
“請問,您是宇智波家族的人嗎?”
宇智波佐助眯起眼睛,他加重了前一句話的語氣。
“你究竟是誰?”
“隻是一個仰慕宇智波力量的普通人罷了。”
那女人姿態柔順地緩緩走上前來,迷蒙的大雨中,在泥地與雨水的腥氣中,佐助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似有若無的香氣。
*
事不宜遲,必須要儘快找到那個詛咒師才是。
顧不得外麵還下著雨,宇智波瞳握住五條悟的手,無下限的術式瞬間覆蓋了兩人,將世間風雨阻隔在外。
“悟,你能夠看得到那個詛咒師嗎?”宇智波瞳在咒術世界的時候能夠利用自身瞳力向異界“借”一點咒力,所以能夠看見與攻擊咒靈,但脫離了咒術世界便很難再看見咒力殘穢了,隻能依靠五條悟的力量去尋找那個詛咒師。
還好有悟在,習慣了單打獨鬥的宇智波瞳生出一絲微妙的感動。
這就是摯友在身邊並肩戰鬥的感覺嗎?
五條悟顯然對宇智波瞳生出來的清奇感動無知無覺,身為被一個老木葉人蓋章認證的“摯友”,他的腦內正運算著大量數字以施展術式。
“距離有點遠了,但是我看見了還殘存著的咒力殘穢,瞳,抓緊我,要走了。”
耳畔呼嘯過風聲,兩人瞬移來到了一處滿目瘡痍的戰鬥遺跡。
“在那裡!”五條貓貓瞪著圓圓的藍眼睛,眼疾手快地指向詛咒師的方向。
她正彎著腰,似乎正要對一個昏迷的男人下手。
絕對不能讓這個詛咒師得手!
宇智波瞳內心警鈴大作,她來不及多思考,情急之中下意識地開了寫輪眼先扔出去了一套宇智波手裡劍打斷了女人的動作——
那個貌似昏迷的男人忽然睜開眼,一把伸手擰住了正要下手的女人的脖頸,同時脫離了手裡劍範圍。
詛咒師慘叫了一聲,在男人手中昏迷了過去。
電光石火的一瞬間,照亮了彼此相望的兩雙如血般的寫輪眼。
宇智波佐助!原來這裡是佐助與鳴人的時期!
瞳怔怔地望著他,那個記憶中喜歡賴著哥哥撒嬌的天真孩子原來已經長得這麼大了。
佐助變化得太多,瞳一時間都要認不出來了。
宇智波佐助深深地凝望著瞳的寫輪眼,看著宇智波瞳血色眼睛裡旋轉著的黑色勾玉,以及在相望一會後她默默收回寫輪眼恢複了純然溫潤的黑色瞳孔,如果是外族人,是不可能這樣自如地開閉寫輪眼的。
例如他的曾經的老師旗木卡卡西。
族人的麵孔在他腦海裡不斷湧現。
“你是宇智波族人?”
他的聲音有著微不可查的顫抖與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