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夏油傑信號的五條悟偏了偏頭。
“是瞳回來了,臭小鬼激動呢。”
這小東西有時候比五條悟都要更快地察覺到瞳是否在附近。
畢竟宇智波瞳和他們不是一個力量體係,即便是五條悟要用六眼發現瞳的存在也很困難,這往往需要瞳自己主動暴露存在,或是使用力量——這個時候的瞳身上會有咒力波動。
對於咒術師而言,瞳的存在極類無咒力的天與咒縛,很難察覺到她的存在。
不過小家夥倒是可以很敏銳地感知到瞳的存在。據瞳自己說,小家夥既有咒力又有查克拉,而且生來便對查克拉感知很敏銳,將來也許是個傑出的感知忍者。
感知到媽媽查克拉存在的小東西顯然已經興奮得按捺不住自己了。
努力牢牢抱著小家夥而又不至於讓她感到被束縛得難受的夏油傑調整了姿勢抱她,順著眼睛亮閃閃的小家夥目光遠眺而去——
不多時,夜色將要吞噬掉最後一點色彩豔麗的霞光之際,那最後一點淒豔迷離的血色霞光中靜靜走出一位氣場淩厲的少女。
——是宇智波瞳。
夏油傑怔怔地看著瞳,懷裡的小嬰兒興奮地朝那個身影伸出手,因為過於急切而發出些可憐巴巴的嚶嚶聲。
明明隻有幾天不見,瞳好像變化了不少。
柔順披散
著的濃密烏發被紮成乾脆利落的高馬尾,隨著她輕捷的動作在空中飛揚著帥氣的弧度,姬發式劉海如今向兩側梳開成更慵懶隨意的八字劉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渾身上下的氣場也變得更加沉穩內斂。
曾經的瞳一眼望去便會注意到她精致甜美如人偶娃娃一般稚氣而無可置疑的美貌,但現在看向瞳,她已然褪去了夏油傑最初印象中的那種青澀和幼稚。
如今的瞳,一眼望去隻會更震懾於她這個人本身獨特的氣場,隻有仔細留神才會發現那樣強大而淩厲的氣場下竟然是一張空靈剔透、天真甜美的臉蛋。
短短幾日而已,這種變化未免也太大……
是隻有這短短幾日才發生的變化嗎?
不,不是的。
因為對她太過熟悉,所以朝夕相處時總會下意識地忽略掉對方的成長。
而瞳改變的造型隻是讓她的形象在自己眼中忽然陌生化了一瞬,也正是這熟悉中的陌生感令夏油傑突然意識到——
啊,原來大家已經在一起走過這麼遠的路了。
遠得一回首,大家似乎都改變了些許模樣。
而心機五條貓貓在看到瞳的時候便迅速扯下遮住眼睛的繃帶,解開羽毛球發型,轉而將這繃帶纏到自己漂亮修長的脖頸上,搭配著戰損狀態,樣子頗為楚楚可憐。
然而瞳並沒有注意到心機貓貓,她從感慨萬千的夏油傑手中接過迫不及待的小貓崽子,激動的小家夥小嘴叭叭地在她臉上親了又親,發出些黏黏糊糊的興奮音節。
被自家生性黏糊糊的小家夥親得連連敗退的瞳不得不用手籠住貓崽子的小腦袋保持距離,也就無暇顧及旁邊的大貓貓摯友。
“……這小鬼頭。”
被忽視的大貓貓在一旁嫉妒到變形。
正沉浸在“啊,大家都成長了”的情緒中的夏油傑聞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嗯,成長什麼的,果然對於某個雞掰貓來說是幻覺呢。
“悟,那是你和瞳的孩子。”夏油傑微笑著強調。
“切,老子知道啊,不然這小崽子哪這麼囂張啊。”
貓貓磨牙。
他“好心”的損友夏油傑於是輕輕咳嗽了一聲,拉回宇智波瞳的注意力,狐狸般的眉眼彎彎:“瞳,你看看悟,發沒發現什麼?”
聽到夏油傑的委婉暗示,宇智波瞳的眼睛從黏人的小貓崽轉向備受自己冷落的大貓貓。
被冷落的五條貓貓眼睛一亮。
望著五條悟和夏油傑頗為淒慘的戰損狀態——雖然外表看上去很淒慘,但實際上兩人都活蹦亂跳,根本沒受什麼大傷,瞳不難想象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你們打了一架?”
五條悟特意用手鬆開脖子上一部分的繃帶,隱隱約約地露出紅豔的擦傷和青紫的淤痕,搭配著他垂下的雪色長睫和哀怨目光,看上去有種淒美淩亂的美感。
清冷柔弱,傷痕累累,眼神倔強中透露著支離破碎的感覺。
空氣中摯友身上些微鮮血的刺激和戰鬥後動人的模樣喚醒了宇智波瞳的在內心壓抑許久的某種欲、望,引起她一種生理上下意識的乾渴感。
瞳看向他的眼神愈發深沉。
果然!
沒有人會拒絕戰損貓貓的美貌!
裝模做樣的五條貓貓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快樂地說:
“瞳,看到我這樣你難道不想——”
“悟,我們打一架吧!”
宇智波瞳熱烈誠懇地向摯友貓貓發出戰鬥邀請。
啊,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知識、進行改革工作,已經好久、好久沒經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悟專門給自己展示戰鬥過後勇士的勳章——那些
英勇的傷痕,難道不是特意在暗示想要和自己也來一場切磋麼!
真不愧是自己知心的摯友啊!
逐漸失去笑容五條貓貓:“……”
眾所周知,能量不會憑空消失,隻會轉移。
五條貓貓消失的笑容轉移到了損友夏油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