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並沒有什麼異樣,仿佛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洛雲野右手緊握住那根金色符筆,還在調息回應虞知瑤:“嗯,小魚,糯米雞球很好吃,等出了幻境我們再去嘗嘗。”
說罷,他又歎息一聲:“小魚,我方才嘗了好些食物,但就是沒有尋到栗子糕,我有點想吃栗子糕了。”
虞知瑤:?
栗子糕?
她心念一動,眼前各種食物花迅速變成了一株株黃色的栗子糕花,順著她的視線一路向前開放。
虞知瑤:“……”
啊,要是小雲在這裡就能吃到了。
她迅速收起筷箸提裙起身,道:“小雲想吃,那我們就出去買。我看咱們沿著這條蜿蜒的山路走到儘頭,應該就能出這幻山了。”
洛雲野:“好。”
臨走前,虞知瑤還不忘順手拿了一份快樂水,用手帕包好幾塊栗子糕。她抬眼看向天邊沒有絲毫變化的赤色火燒雲,沿著蜿蜒曲折的小路向山頂走去。
*
厚重烏雲一層層地彙聚於頭頂,仿佛隨時都要壓下來,無端的給人一種窒息感。
洛雲野仔細觀察周圍,龜裂的黑色大地有幾處出現深深的斷裂,形成斷崖,離他身旁不遠便有一處。
洛雲野撿起一塊妖獸殘肢試試用靈氣拋過去,隻是還未越過去,斷裂處便突生一股極其龐大的吸力,將妖獸屍體給吸了進去。
他能感知到這股龐大吸力的威力,以他如今的修為還差了一些,無法飛越過去。
於是,洛雲野踏過一地的妖獸屍體,向前方唯一一個沒有出現斷裂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一邊走,還一邊與虞知瑤聊天。
洛雲野一直向前走,暗色籠罩下,前方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座高山。
他走到近前,正要上山,剛落腳,平靜的地麵突然就升起一柄鋒利的刀刃。
多年的經驗,讓洛雲野對危險的感知異於常人。在鋒利刀刃探出之時,他踏出去的那隻腳也被迅速收了回來。
與此同時,這座沒有植被的高山,一瞬間從地底冒出無數閃爍寒光的鋒刃。
破開土壤,尖刀刺出,鋒芒畢露。
洛雲野微微皺起眉,穿上小魚給他可變化大小的靈器疾速靴。合腳後,他就用那根半神器金色古符筆,跟打地鼠一樣,一下又一下地將那些尖刀給敲碎。
半神器古符筆:?
寒光凜冽的刀山:?
玄鏡外的白鶴掌櫃也一整個看傻了。
還有這種操作?
正常人不應該試圖施展威力強大的靈術,將這座刀山的尖刀都轟碎?
不過這刀山渾然一體,若修士施展靈術,即便鋒刃碎裂,也會迎著那股強大的靈氣自動生長。
來回幾次發現無果後,就隻能用腳底踩著尖利的刀刃,流血忍痛,越過這座刀山。
但是這天命苗子怎麼不用靈氣啊?直接頭鐵到用武器硬碰硬去敲?
刀山的刀刃沒有足夠的靈氣生長不出來啊!
你不講武德!
眼見洛雲野一邊用那根金色古符筆快樂打地鼠似的將一半刀山的刀刃都給削了,一邊踩著疾速靴飛速上山,白鶴掌櫃人徹底傻了。
為什麼?
難道身負天命之人腦子都與常人不同?
白鶴掌櫃不知道的是,洛雲野此舉是在保留自己不多的靈氣。
以洛雲野多年經驗看來,在這刀山之後,可能還會遭遇到危險,儘量保存實力才能夠更好地應對。
眼見洛雲野就這麼毫發無傷地翻過了刀山,白鶴掌櫃心梗了一下。
這種邪門的操作,應該就連雲生前輩都不曾料到吧?
白鶴掌櫃覺得可能是現在年輕人的腦子大抵和三千年前的人長得不太一樣。
他又緩慢抬眼看向前方遠遠的火海和在洛雲野身後急速追來的那隻破虛境巔峰修為的蝙蝠妖獸。
這回,前狼後虎,這天命苗子總該能得到真正的磨煉了吧!
修煉者,在瀕死中是最容易領悟和突破。
白鶴掌櫃輕輕哼聲,在絕對的力量下,這回看他還怎麼耍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