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就像是一段不打不相識的佳話。
時瑩這邊不存在身體原因,唯一親近的弟弟又是個鐵憨憨,但目前接觸時間尚短,還不能完全確定。
不過,按照目前得知的信息來排除,詛咒源頭的原因極有可能就是那位入了魔王青眼的劍修。
隻身一人深入魔地與大魔王比試,不是藝高人膽大,就是腦子有問題。
這劍修顯然屬於前者,在長久的比試下,最後似乎要與魔王纏纏綿綿了。
日久生情,也頗為合情合理。
不過放在這個曆練任務中,還是很值得懷疑。
於是,五人一邊踏進魔王宮,一邊商量對策。
虞知瑤道“雖然咱們武力值不行,但咱們有嘴啊!他們都沒戳破關係,咱們可以熱情主動,後來居上。”
“確實是位勁敵。”花花翻著魔族話本,小臉通紅地讚同,“我肯定打不過他。”
“但是你比他更主動比他更熱情,用你的體貼與關懷打動對方。”虞知瑤篤定,“小花,靠你的嘴,就能贏。”
令修沉思道“能與大魔王打得有來有往的,修為大概已至天人境了。這樣的前輩,竟然會做魔王的皇夫?難道是想將自己獻身給魔王,讓魔王衝冠一怒為皇夫,阻止日後對雲界的魔襲?”
話落,身旁不遠處便傳來噗嗤一聲笑。
五人齊齊循聲看過去。
隻見落後他們幾步之外,一身白衣的青年正笑眼彎彎地瞧著他們。
他緩步上前,善意問道“人族?”
青年生了張如水墨畫般的清俊容顏,渾身散發出的氣息極為舒服溫柔,還若有似無地縈繞著一些藥香。
是位丹修無疑了。
眾人略微放下警惕,詢問“前輩也是人族?”
“我是。”白衣青年微笑道,“沒想到在這裡竟能見到同族,我是宮裡的魔藥師,今日進宮要給陛下送煉製好的丹藥,不知你們來此做何?”
“哦,我們是宮中新聘進來的符師,專門給魔王陛下繪製煙花符篆的。”虞知瑤又開始閉著眼睛瞎扯。
青年果然疑惑道“何為煙花符篆?”
“就是燃燒符篆後,可以飛升上天,在空中砰的一聲開出一朵朵璀璨的煙花。還有爆竹符篆,燃燒起來劈裡啪啦的,陛下還誇這符篆喜慶。”虞知瑤臉不紅氣不喘,極為順暢,忽悠得一套一套的。
小夥伴們都快被唬住了。
青年微怔。
他回神後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麵露笑意,有些像是抓到了小孩的惡作劇般“可我方才分明聽見你們說如何討陛下喜歡,還說那位人族前輩是想要獻身於魔王哦。”
“哦,這個啊。”虞知瑤絲毫不慌,她拍拍令修和花花的肩膀,給青年介紹道,“我這兩位符師同伴可是對陛下傾慕已久了。所謂心悅便要勇敢追求,我方才正教他們討陛下歡心呢。畢竟他們可是有位強大的劍修前輩做情敵!嗐!”
白衣青年忍不住發笑,壓著笑聲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在這宮中伺候陛下多年,要不要給你們出出主意?”
虞知瑤撫掌“如此甚好。”
說話間,一行人已踏至魔龍殿的範圍。
“唔。”白衣青年凝神想了想,笑道,“陛下似乎喜歡特立獨行的男子,越是特立獨行,陛下就會越喜歡。”
“雲衍,你又在瞎說什麼?”一道嬌聲斥道,“又是來比劍的?”
時瑩一襲紅色紅裙,遙遙站在殿外,肩上扛著一把黑焰刀,眼角眉梢都帶著笑。
“哎呀!”雲衍害怕地退後一步,憑空握住一柄金色長劍,在手中挽出一朵劍花飛過去,遙遙笑道“陛下,今日不戰,今日講和可否?”
“好啊。”時瑩收回黑焰刀,接住那朵用靈氣彙聚的金色劍花。
他手中長劍頃刻破碎,後退一步,衝著令修與花花笑“兩位小情敵,那我就先去追求陛下咯?”
令修、花花“……”
這位情敵悄悄打入他們內部,還給他們出追求大魔王的歪主意。
這他喵的還是人嗎?
花花瞬間覺得方才雲衍的所有笑容都是對他與令修的嘲諷,熱血上頭、不管不顧地大喊道“陛下,我心悅你!”
令修亦是鼓足勇氣,忍不住上前一步,麵頰漫上緋色“陛下,雖然我不如前輩修為高深,但從第一眼見到陛下時,我便想站在陛下身邊。不知陛下可否能給我一個機會?”
雲衍微微勾唇。
時瑩完全懵了。
如今的畫麵就是,兩位少年眼眶微紅,背脊挺直地站在台階下。白衣青年則背對著他們,站在時瑩身前。
時瑩愣在原地。
在魔族,人人都懼怕她。她還從未沒有被人用如此直白的話語傾訴過喜歡,尤其是這樣少年人的堅定。
不同於幾百上千歲之人的算計,少年人純粹的表達,讓時瑩有一種心臟被微微擊中的感覺。
說心緒完全沒有被撥動,是假的。
但要說動心,也不至於。
她的視線掠過兩個孤注一擲表達感情,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害怕被拒絕的少年,又看向近在咫尺、淡定自若的雲衍,眸中少見地出現了糾結。
她執著那朵金色劍花,轉身道“你們都進來吧。”
虞知瑤三人組瓜都吃驚掉了。
次奧,二打一,強行修羅場竟然真的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