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瑩笑著瞅這隻混血小崽子,打趣道:“哦?那看這年紀,小雲和小魚要好事將近咯?”
一句話,讓兩人齊齊抿唇害羞。
時瑩掩唇嬌笑,流光溢彩的眼眸微微彎起,從卷翹的眼睫裡似乎都漫出了細碎星光。
當晚,時瑩隻給他們留下“我會好好考慮的”,便被雲衍領去了殿外。
花花回朝華宮的路上,高興地跳起了小碎步。他極為傲嬌地傳音道:“若非是我主動出擊,咱們現在就被那個雲衍給乾碎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令修麵無表情,他仿佛活著,又恍惚死了。這個曆練任務,他實在是付出了太多。
劃水的鹹魚組見之,都不忍心努力蹦躂兩下。
虞知瑤傳音問:“還按原計劃進行?”
“進行!”令修像是被開啟開關的機器人一樣重新活了過來,他堅定道,“我有信心。”
花花嗬了一聲:“我要乾碎他!”
兩人格外有鬥誌,回去後便埋頭鑽研人魔兩族話本,意圖總結經驗。
比如“最容易打動女子的十大行為”、“最容易讓女子愛上你的十個瞬間”、“最容易讓女子抵擋不住的十句情話”等,一共總結了好幾張紙。
花花說乾就乾,直接挑燈夜戰,試圖在昏黃的燭火下,繡上一對鴛鴦戲水。
燭火映亮了他柔和的半張麵容,接下來就應該針針紮手,留下一點一點的血跡,千辛萬苦繡出巧奪天工之物。
這上麵將彙聚他所有的心血,大魔王見之定然十分感動。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針紮的的確頻繁,繡也是繡出來了。
隻是最後的鴛鴦戲水,被他繡成了兩隻大胖鵝在乾架。
花花想了想,還是將這個有點不太對勁的刺繡給做成香囊,打算明日送給大魔王。
令修則去做了糕點,失敗五六次後,終於做出了像模像樣的糕點,是昨夜時瑩多吃了兩塊的那盤糯米糕。
紀芙拖著醉醺醺的時琉回來後,六人開了個秘密小會,彼此分享完信息,繼續悄悄行動。
花花和令修兩人一大早去尋時瑩時,隻見雲衍懶洋洋地從魔王的寢殿裡出來。
雲衍攏了攏衣領,露出脖子上幾道不明顯的紅痕,他興味盎然地看著兩人。
路過他們身側時,突然輕聲道:“其實你們並不喜歡陛下吧?”
雲衍就是為了試探他們細微的反應,此刻發現兩人的呼吸果然亂了一刹,他微彎如桃花的唇瓣。
他拍了拍令修的肩:“其實我不介意多幾個人與我一同伺候陛下,不過我想要陛下先育上我的孩子。所以你們要先等一等。”
令修掙開他的手。
“前輩,憑什麼你先?”
“自然是因為我的血脈更強大,流有人魔血脈的孩子也會更強大。”雲衍的聲音在令修腦海中幽幽響起。
令修眼皮一跳,他淡定傳音道:“我的血脈應當也可以。前輩不過是比我多修煉了些年月,待我到了前輩這個歲數,未免沒有您如今的修為。”
雲衍見他說的如此篤定,以為他是與自己有同樣的目的。
“小友莫急,陛下給我生一個後,再給你生一個。我允諾你的孩子可以抱回雲境聖地,用最好的資源去培養他,如何?”雲衍微笑傳音。
“雲境聖地?”令修更傲,“我就是雲境聖地之人,還需要你幫?”
“咦?”雲衍仔細打量令修一番,“這樣的年紀和修為,若是雲境聖地的弟子,豈會是籍籍無名之人?為何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也從未見過前輩。”令修道,“我有可以證明身份的玉牌,前輩可有?”
雲衍利落地將自己的玉牌丟給他。
令修也將自己的玉牌丟給他。
然後兩個人眼中便流露出濃濃的震驚。
“你這玉牌雖與我的氣息不太相同,但確實出自雲境聖地無疑。”雲衍傳音之語還未完,身後便響起了少女慵懶的嗓音,“雲衍……還有花花和令修啊。”
雲衍將玉牌塞進袖子裡,便回身去扶神態憊懶的少女,“陛下,我就在這外頭,起來為何不喚我?”
“你怎的起得這麼早?”
“想給陛下準備些補身子的藥膳啊。”雲衍笑著與她咬耳朵。
少女用拳頭砸了他一下,露出腕上多了的一串黑魔石手釧。
令修從時琉那裡聽說過黑魔石的傳說,據說心中擁有所愛才可以帶回黑魔石,將黑魔石送給心中的那個人,石頭會冰冰涼涼。
若是旁人,石頭便會滾燙無比,灼傷肌膚。
望著時瑩腕上的黑魔石手釧,令修的眼神逐漸略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