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遲凱還不知道,上一個有類似想法的人已經變成了前任。
裴千雪頗為感慨地對係統道:【哎,我就喜歡他這一點,明明是給我送福利還倒貼錢。】
係統:【……】
就知道不能對這個大sei迷有什麼期待!
裴千雪開開心心地拿著五十萬和遲凱去了他的彆墅度假。
似是怕她沒有泳衣,遲凱還貼心地準備了兩架子的款式任她挑選,裴千雪選了一套上衣是掛脖小背心,下麵是短褲的款式,上背和腰肢露出不會顯得太保守,又不會像隻有幾根帶子和幾片布料的那種款式太暴露。
男人的泳衣就沒那麼複雜,遲凱直接穿著件短褲就出來了,有料的胸肌腹肌頓時一覽無餘。
他還佯作不經意地在裴千雪麵前晃悠了好一會兒才入水,用餘光注意到女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更是得意。
哼,他就說了,憑他的臉和身材會比那個男人差?就是江清許也比不上他。
遊了一圈展示夠了後,他遊到裴千雪麵前誘惑道:“不下來嗎?”
“我不會遊泳。”裴千雪現在是坐在泳池邊隻把小腿放進了水裡。
“我教你。”遲凱抓住她的手一拉,在她略顯驚慌的動作中把人帶進了自己懷裡,“要是怕就摟住我的脖子,不會沉下去的。”
【這可是他主動的,不是我的問題。】裴千雪向係統表明清白。
係統看了眼撩人反把自己耳朵撩紅了的傻子,無奈歎了口氣,這傻子沒救了。
結果遊泳沒體會到什麼清涼,反而更感覺到燥意的遲凱匆忙上岸,原本偏白的膚色隱隱泛著粉,水珠順著肌肉的線條向下流淌,讓某人大飽了一頓眼福。
晚上路過裴千雪的房間門口時,遲凱意外聽到了她好像是在給什麼人打電話。
前麵什麼內容他沒聽到,就隱隱聽見裴千雪提了句“清許”然後便沒了下文,應該是電話掛了。
聽到江清許的名字,遲凱嫉妒頓生,明明白天這女人還看了他的腹肌,結果晚上就跟彆的男人通電話。
那個私生子有什麼好,她就這麼喜歡江清許嗎!難怪那私生子最近沒再“問候”他,原來是跟她聯係上了。
已經把裴千雪當正經女友的男人心裡咕嚕嚕地冒著酸水,可又憋屈說不得什麼,誰讓他們的關係一開始就是扭曲的,即使他現在對裴千雪說好好交往說不定她也不會相信,隻會認為是他又想到了什麼刺激江清許的法子。
忍不住爆一句粗口,遲凱在心裡將江清許罵了個遍,憑什麼那老家夥偏愛這個私生子,裴千雪喜歡的也是他?
越想越忍不下這口氣,江清許不讓他好過,那江清許也彆想好過!
他推門進去,將女人臉上的驚訝看作是心虛,氣得更是一肚子委屈。
“你乾嘛?”裴千雪明知故問。
遲凱盯著她問道:“你說過願意幫我刺激江清許的對吧。”
“嗯哼。”
“那你跟他做過的最親密的一件事是什麼?一百萬,我也要做一遍,然後發朋友圈。”
見他說得委屈,裴千雪輕笑出聲,突然走到他背後抱住他:“你確定那是能發到朋友圈的?”
腦子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的遲凱彆扭地轉過來看她,眼睛都紅了:“你、你們……”
“就像剛剛那樣抱著睡在一起,怎麼,你今晚要睡在這兒嗎?”
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遲凱的表情好上了一些,但得知了兩人曾那麼親密地相擁而眠,這該死的嫉妒心還是讓他忍不住說道:“那我要同樣的姿勢……”
“嗯?”
“……擺拍私發給他。”遲凱越說越小聲,已經沒了剛進來時的那般氣勢。
發給江清許就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就是要氣死他才好,不過他才不會讓其他男人看到裴千雪穿著睡衣的模樣。
“這就滿意了?”裴千雪挑眉。
遲凱眼睛一亮,莫名期待地看著她,她還肯幫他想主意,是不是就代表她還沒打算回心轉意,心裡還怨著江清許的。
那他就還有機會!
裴千雪又道:“跟他一樣說不定他就知道是假的,當然要再逼真一些。”
“怎麼更逼真?”
裴千雪沒直接回答,卻問:“喜歡玫瑰嗎?”
“啊?”
隨後的二十分鐘裡,遲凱終於明白了怎樣更逼真。
“好、好了沒有?”男人聲音沙啞,麵色潮紅一片。
“最後一筆,好了。”裴千雪停下手上的動作,把梳妝台上的化妝鏡給他拿了過來,“看看怎麼樣?”
遲凱趕緊從床上坐起來,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腹肌上多了一朵栩栩如生的豔麗玫瑰,玫瑰的荊棘仿佛順著人魚線隱藏在不可探知的區域裡。
“不好看嗎?”見他不答裴千雪又問道,“待會擺拍你就露出這個,然後在不經意的角落裡放上一盒杜先生,保證效果更逼真。”
好看,好看到遲凱都不知道她還有這樣一手畫技,隻是想到她作畫的過程,遲凱臉皮發燙。
“不過杜先生是誰?”他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好吧,看來你沒有,沒有也沒關係,有這朵花效果也不差。”裴千雪確認了什麼不與他深究這個話題,“不過剛剛費了我一盤眼影和一支口紅,你到時候得賠給我。”
身邊沒有其他能畫畫的顏料,她便想到了這個。
“明天就陪你去買,但你得告訴我杜先生是誰。”遲凱還在糾結這個,難道裴千雪還有過他不知道的男朋友?
“你有過前女友就知道。”
“……”遲凱沒有,也不想讓裴千雪知道便不再追問。
看來不是個人,也對,哪有人用“盒”來形容的,等等……一盒杜什麼,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吧,反應過來的遲凱耳朵一熱,腦中反複糾結他猜的有沒有錯。
跳過這個話題,裴千雪拿走鏡子躺在遲凱身邊催促道:“快拍,拍完我要睡覺了。”
本來同樣的姿勢就是裴千雪從身後抱著他,但遲凱轉念一想,他才不要和江清許一樣,於是翻了個身將她摟在懷裡,對著鏡頭拍下了這一幕。
然後他立刻就要讓江清許不好過,把照片發了過去配文道:【上次是假的,這次可就是真的了,沒想到她還會畫畫,這是她送我的玫瑰。】
……
手術費到賬後,醫院很快安排了手術,如今江母已經手術完成脫離了生命危險,並在術後觀察一個星期也沒問題後和兒子回到了他們新的出租屋。
隻是看著兒子整日悶悶不樂,像是要把自己忙死的模樣她也意識到了什麼:“和千雪吵架了?你是個男人彆放不下麵子去道歉,千雪這麼好的女孩子要是弄丟了看你再去哪找。”
“已經弄丟了”幾個字在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江清許這才發現原來A市真的很大,大到隻要聯係不上一個人,他根本找不到她在哪裡。
遲凱不肯告訴他,千雪的朋友他也不認識,唯一認識的那位他也不知道怎麼聯係對方,每次隻能看到遲凱故意在朋友圈的分享,都讓他既恨遲凱的手段和插足,又害怕女孩真的會喜歡上遲凱。
到底還是他太弱了……如果他有像那位羅先生一樣的地位,是不是就不會陷入這般境地。
然而他忘了,某位羅先生即使有現在的地位和金錢,也正處在和他差不多的失戀分手境地,雖然造成的原因不同,但結果大差不差。
突然手機提示音響起,江清許生怕錯過一切可能是裴千雪發來的信息,第一時間打開手機查看。
卻在看到遲凱發來的照片後,臉色一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尤其是那朵玫瑰,似乎在昭示兩人的關係得到了飛速進展,畢竟同樣的事情千雪都沒有對他做過,他甚至不知道她還會畫畫。
即使這又是遲凱的自導自演,看著相擁的兩人他也無法控製住不斷上湧的嫉妒。
【你彆碰她!她不是你的玩物,你對我怎樣報複我都無所謂,就是不要動她!】江清許最擔心的便是遲凱會玩弄裴千雪的感情,引誘她愛上他然後再狠狠拋棄她,隻是想到她會因此受傷江清許便緊緊握住了拳頭。
半天沒有再得到回複,江清許眼中的陰霾愈發濃厚,他要怎麼做才能把千雪奪回來?
……
遲凱看到江清許的回複便知道目的達到了,不過一個私生子而已算什麼東西,還想命令他,裴千雪現在是他的女朋友,他一定會讓她的心裡隻有他一個人。
不再看手機,遲凱一個轉頭便看見已經在他身旁睡下的女人。
也許是白天玩累了,裴千雪這會兒很快便睡著了,臉上泛著健康的粉色,長發柔順地散落在一旁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時候遲凱才猛然意識到,這是除了小時候和母親一起睡,這是他第一次和一個女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他臉上的溫度驟然升高,趕緊給她蓋上被子,然後幾乎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不過由於最近一段時間常在朋友圈秀恩愛,遲凱也終於被朋友問了起來。
【凱哥交女朋友了?把嫂子帶出來給大家看看啊,正好最近有局,凱哥要不帶嫂子一起來玩。】
這人說的局指的是一些富家公子們之間的賽車比賽,不少人都會為了刺激去玩賽車,追求速度與激情,遲凱便是其中之一,這也是遲父口中不務正業的來源。
可如果有愛他的母親、足夠關心他的父親,他又何必不要命似的處處尋求刺激?
不過遲凱對這個提議有些心動,他父親都視作不務正業的賽車,會得到裴千雪的認同嗎?
給裴千雪送去了不少化妝品包包後,遲凱帶著她來到了城郊的賽車場。
彼時正有一場比賽正在進行,看著風馳電掣、呼嘯而過的賽車,裴千雪頗有興趣地對遲凱道:“待會你也會上場嗎?”
“會。”說完他注意著她的表情,試圖摸清她對此的態度。
曾經他認識一個人就是因為賽車和女朋友分手,因為女方覺得危險性太高又是個不務正業的愛好,一切都得不到保障,三觀不同所以分手沒什麼好說的,隻是他卻想得到裴千雪的認同。
裴千雪沒讓他失望,甚至躍躍欲試:“我可以坐你的副駕駛嗎?”
遲凱見多了害怕不敢上的,也有女生明明害怕卻為了討好男人不得不上的,卻是第一次見到裴千雪這樣主動要求上車的女人。
“你、你不害怕?不覺得這是不務正業的愛好嗎?”遲凱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相信你的技術不會帶我撞上,你大膽開就是,至於愛好……人嘛,誰沒點自己的愛好,隻要不違法違紀、影響彆人不就行了。”裴千雪表示理解。
遲凱心中澎湃,被理解、被認同的滋味太過美好,果然她與他是契合的。
被她這麼信任遲凱反而不敢輕易帶她冒險:“你待會先看我跑一場,如果還能接受就上車。”
“行吧。”
把裴千雪介紹給幾個兄弟後,遲凱便去賽道上準備上場了。
“嫂子是沒見過凱哥飆車,”有兄弟玩笑道,“兄弟們都沒幾個敢坐凱哥的車,那開起來是真的不要命似的,若是有人刻意搞小動作甚至都敢直接撞上去。”
自動忽略嫂子的稱呼,裴千雪挑眉說道:“隻要馬路上他彆這麼開就行,這裡隨他去,就算全身骨頭都斷了隻要還剩一口氣我就能給他救回來。”
那人“嘶”了一聲,一時震驚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不過嫂子這性格倒好像的確跟凱哥挺配的。
“不過他好像也沒你說的那麼莽撞,不是嗎?”裴千雪看著賽場上遲凱還挺正常的車速說道。
那人順著裴千雪的視線看去又是吃了一驚,凱哥什麼時候速度變這麼慢了,按他曾經的原話說,用這種速度賽車不就跟烏龜爬一樣麼。
等遲凱跑完一圈回來,眼裡帶著幾分期待問道:“這個速度可以嗎?”
“走吧。”
遲凱趕緊給她準備防護用具,幫她戴好後才帶著她坐上了自己的車,留下幾個兄弟麵麵相覷。
“嘖嘖,凱哥居然也有對女人這麼貼心的一天,看來是真栽了。”
裴千雪坐在副駕駛上,遲凱本來還開得有些保守,沒想到反而是她主動催促:“再快一點,按你平時的速度,你今天想開多快我都坐在這陪你。”
遲凱哪受得了有人這麼陪他瘋陪他鬨,心跳加速得飛快的同時腳下也隨之加速踩下油門,車子“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兩人瘋玩度過了剩下的暑假,終於到了九月的開學季。
開學的日子有人歡喜有人愁,江清許有多歡喜終於可以見到裴千雪,遲凱就有多擔心裴千雪見到江清許會舊情複燃、回心轉意。
與此同時,羅明州雖然在加緊爭奪家主之位,但同時偶爾也抽出空來了解裴千雪最近的動向,結果卻發現自己一不小心被偷了家。
如果早知道遲凱也會來插上一手,當初說什麼他都不會把鬼子引進村!
於是各有心思的三個男人在A大開學第一天,便齊齊聚在了女生宿舍樓下。
羅明州和江清許先到,看到江清許,羅明州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像是要把他撕碎:“你是有多廢物,居然連人都能讓你弟弟搶走,看來她也沒多喜歡你,我早就說過你什麼都給不了她,窮鬼還是早點退出。”
江清許麵色陰沉:“我沒有弟弟,羅先生還是不要替我亂認親戚的好,而且羅先生好像是忘了和千雪分手的原因,看來這麼多天還是沒長教訓,依然把千雪看作是個拜金女,你既然不了解她,該早點退出的人還是你吧,畢竟就算羅先生有錢,千雪也沒再跟你複合。”
至於裴千雪的好和與他不得不分手的原因他沒必要告訴彆的男人,隻要他一個人知道就好。
提起分手便如同踩著了羅明州的痛點,差一點他便直接拎起了袖子:“你……”
遲凱恰時出現,看到爭執的兩人冷笑一聲:“都不過是過去式了有什麼好爭的,千雪待會是要跟我出去吃飯的,閒雜人等就彆在這裡擋路礙眼。”
對江清許來說遲凱顯然更拉仇恨,積累了一個暑假的怒氣終於在此刻傾巢而出,對著那張欠揍的臉就打了上去。
遲凱那個脾氣怎麼可能白白讓江清許打,加上兄弟倆之間的新仇舊怨,這一動手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江清許瞥見羅明州站在一旁袖手旁觀便知道他想漁翁得利,自然不可能讓他得逞,躲過遲凱一拳的同時還不忘拉他下水:“隻有我們倆打待會兩敗俱傷你覺得千雪會跟誰走?”
遲凱被挑撥成功,頓時下一拳轉換方向,把羅明州也拉下了水。
不得不參戰的羅明州惱怒罵道:“說你蠢你還真蠢!”
“都是前前任了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遲凱嫉妒羅明州是裴千雪的第一任男朋友,江清許有她的喜歡,羅明州是第一個總有些不同的意義,這讓他怎麼不嫉妒。
三個帥哥聚集在女生宿舍樓下本就吸引了一大片看熱鬨的,這會兒三個人突然打起來更是引得周圍頻頻尖叫,有知道點內幕的趕緊上樓去通知了裴千雪。
“樓下、樓下有三個人為你打起來了!”
本來隻是回來拿些東西的裴千雪聽了不緊不慢地繼續收拾,全部收拾好才下樓觀戰。
本來其他人還阻止不了的三人一看到裴千雪出現立馬全部停了手,像幼兒園犯了錯的小朋友似的站成了一排,看得周圍的人驚呆了下巴。
裴千雪語氣淡定:“打呀,怎麼不接著打了,帥哥打架我喜歡看。”
遲凱搶先一步走到裴千雪麵前,討好地接過她手上的東西就開始賣慘:“他們二打一好過分,把你喜歡的這張臉都打傷了。”
屁,剛剛就他下手最重,羅明州暗罵一聲不要臉,然後也想上前說些什麼,就又被江清許擠到了一邊。
“千雪,我……”江清許終於見到她一時還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先借母親說事,“我母親已經恢複了,謝謝你。”
“恭喜。”裴千雪淺笑道賀。
“那些錢我會儘快賺到還給你,到時候……”到時候不欠遲凱什麼,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他身邊。
遲凱見裴千雪一見江清許就笑了警鈴大作,及時打斷他的話:“那點錢而已,千雪說不用還就不用了,我會再給她的。”
“我們還要去吃飯,閒雜人等就不要在這裡礙事了。”遲凱著重強調了“閒雜人等”四個字。
羅明州終於找到機會說話:“千雪,你跟他……”
“我現在才是千雪的男朋友,前前任就不要在這裡還像個怨夫似的質疑我跟她是什麼關係了。”遲凱持續輸出,像個護崽的母雞完全擋在裴千雪前麵。
“要是我被輔導員請去喝茶,你們以後一個也彆出現在我麵前。”裴千雪最後結束這場鬨劇,然後拉著遲凱走了。
遲凱頓時又仿佛變成了鬥勝的公雞,看著兩個過去式的眼神都帶著得意和輕蔑。
羅明州的十指咯咯直響,真當他沒有沒辦法治他麼,連公司都沒進的臭小子而已,上麵還有個老子呢。
他能想到的江清許自然也想到了,雖然他不想跟那個男人有太多接觸,但隻需要一句話的事情而已,他為什麼不利用?
有羅明州插手,裴千雪自然不會因為這次的事被輔導員請去喝茶,至於外麵對她的褒貶不一裴千雪並不在意,也自有在意的人為她解決。
江清許雖然因為打架被輔導員叫去談話了一番,但由於過去成績過於出色,平日表現也一直良好,自帶的學霸光環讓輔導員輕拿輕放,同樣什麼事都沒有。
至於遲凱那都是外校的,就更沒他啥事了,隻不過兒子交了女朋友的事,到底還是被遲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