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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榕長得嬌小,毛發靚麗,結果抱起來是居然條實心的狗,鳳棽跑了一小段路,覺得自己離燕回挺遠了,他才慢慢放下速度。
他喘著粗氣,嘴裡抱怨著:“怎麼是我抱著你啊,平常我哪裡會走上來啊。”
鳳棽在宗門裡除了段青霜沒幾個交好,同他一起入門的那些弟子總是故作高深,整日埋頭苦讀,研習法術,要不然就是無休止的練劍。
這些後世的書籍以及劍法對於鳳棽而言不過是花拳繡腿,動作也不夠簡練,法術也不夠強大,自然看不上。
而同門覺得鳳棽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天賦好不學習,自然瞧不上他這種懶惰的鳥。
二者沒有什麼共同語言,關係稱不上好。
所以鳳棽下過課以後不是在飯堂吃飯就是變成原型在林子裡打盹,回到住所不是飛上來的就是小黃狗背上來的,哪裡會正兒八經的來爬山。
上山的路雖然修的平整,但是也架不住這麼點播,更何況鳳棽根本不會抱人,整條狗跟著台階一起抖動。
小榕估摸著距離差不多了,眼睛才睜開一條縫,小心翼翼地觀察身後的情形,確認無誤後才開始吼叫:“可以了可以了!小爺要……嘔……他已經走了,你能不能……嘔……”
鳳棽瞧見小榕在他懷裡乾嘔的動作,一把掐住它的嘴巴,嘴裡煞有其事地說著:“你條吃不飽的小狗還狗吐人言呢,等會讓我師尊聽到了咱倆就得變成烤雞和烤狗。”
小榕還想掙紮著說點什麼,結果鳳棽的抓著狗嘴的手更用力了。
我哪是想說話!我是被你顛的想吐啊!
小黃狗欲哭無淚。
等鳳棽靠自己走回山上的時候,小榕已經暈的不省人事,嘴巴被鬆開的一瞬間,它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開始嘔吐,“你下次能不能……嘔,讓我把話說完,你知不道有多惡心,鳳棽你眼睛……嘔……”
“咦,”鳳棽召出真火把剛剛抱小榕的手都給燒了一遍,旋即捏住鼻子嫌惡地說:“你今天沒洗澡沒進來屋子了。”
小榕:“……”發生這種事情到底是因為誰啊!!
出於鳥道主義的關懷,鳳棽勉勉強強拖著小榕的尾巴把他丟進了河水邊上讓它自己打理。
當然,拖完以後他又燒了一遍手。
水洗法術清洗都不如我火燒的乾淨,哈哈。
小榕一見到河水就來了勁,它衝上去狂喝一大口,又覺得不過癮,直接跳進河水裡麵
鳳棽為防止自己身上沾滿傻狗的洗澡水,變成小鳥飛到樹上看著小榕遊泳,心中思緒萬分。
明明都是妖,怎麼這傻狗這麼開心。
遊了兩圈小榕終於感覺自己洗掉了身上的臟汙,恢複了點活力,爬上岸甩甩身上的水,這才抬頭看向鳳棽:“乾啥啊,不知道還以為你喪父喪母了呢。”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鳳棽的歎氣聲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