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受不了了!”他瞪著這棵掉了兩片枯葉的破樹怒吼:“都被蟲子咬壞了咋還給我留著呢!我家裡怎麼能有這種東西!”
“鳳棲宗怎麼辦事的!總有一天額要把你們都燒啦!”
鳳棽拍拍翅膀上的碎屑,立馬起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在鳳棲宗逛了一圈沒找到自己喜歡的樹,最後累的實在受不了,一屁股坐在了鳳棲宗最中間的那棵枯木上。
這棵枯木是鳳棲木,無論從韌性以及舒適度來說都是鳳棽最喜歡的類型。鳳棲宗那夥人還用結界給它包起來,生怕有人把它給破壞了。
不過這點東西哪裡難得到他,隻不過這棵樹一片葉子都沒有了,唯有枯朽的樹枝高聳在天空,夜晚看還有幾分嚇人。
所以鳳棽一開始就沒有考慮過它,他喜歡的是葉子多的,長的好看的樹。不過現在也沒得挑剔,他決定在這裡將就一晚。
鳳棽拿了兩片葉子蓋在自己的肚子上,安穩睡覺。
哎喲,你彆說,雖然這樹上沒葉子,長得還那麼磕磣,但是躺的是真舒服。
底下看守鳳棲木的弟子就沒這麼好興致,剛才鳳棽叫的那幾聲聲音不小,把他們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
結果就看著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鳥一頭紮進鳳棲木裡麵。
看守的弟子:“!!”
雖然這個崗位平常事是真少,他還經常摸魚劃水,但這不代表他真想出事啊!
他立馬從乾坤袋裡麵摸出通靈玉石找人求救:“宗主救命啊!你設下的陣法被一隻鳥給破啦!”
*
燕北苓的修煉一直卡在大乘前期沒有辦法再精進一步,通靈玉石響的時候,他還在給元義這隻半夜不睡覺仙鶴喂東西吃。
鳳棲木的封印是他設下的,出了什麼事情第一時間就是找他。燕北苓直接就坐著元義過來了。
麵前的弟子不過是最普通的掃灑弟子,不過是守著鳳棲木才有了見到燕北苓的機會,他畢恭畢敬道:“宗主,那鳥還在上麵,弟子並未驚擾它。”
“嗯。”燕北苓淡淡的應了一聲,伸手去探查樹下的陣法。
並無異常。
這弟子態度真誠,應當是沒有說謊,可這陣法又為何攔不住一隻鳥呢?
說到鳥,燕北苓終於想起這熟悉的感覺是從何而來了。前些日子齊懷仁的頭發被燒,也同樣沒有找到幕後凶手,但他卻一口咬定是鳳棽所為,確因找不到證據無可奈何。
再加上他前段日子的無意窺探到鳳棽的原身,一個猜想在他心中形成。
他探了道靈識去鳳棽身上的印記,不出意料地發現一隻紅褐色的鳥正躺在樹杈中酣然大睡。
他沒有築巢,而是撿了兩片大葉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這身形倒是讓他感覺有些熟悉。
似乎……是上次異動碰見的那隻?
燕北苓的目光落在鳳棽蓬鬆的羽毛上,似乎想伸手觸摸一下,直到自己的靈識穿過了鳳棽的身體,他才幡然醒悟過來。
他眼眸清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