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義偏頭拒絕了他,反而扯著燕北苓的衣袖把他拖到了自己的鳥窩跟前。
燕北苓沒明白他的意思,擔憂地看著他,“下雪了不睡這邊。”
元義搖搖頭,自己走進鳥窩裡麵。他兩邊翅膀挺著肚子,在鳥窩裡麵上躥下跳,嘴裡還嗷嗷的叫了兩聲。旋即又走出鳥窩,走到樹底下那個還沒來得及拆的簡陋草窩下躺著。
做完這些,他把自己的腦袋蹭到燕北苓的手裡,靠著他不動了。
燕北苓把他抱起來,揉揉他腦袋頂上紅色的那一片,沉聲道:“有人欺負你了?這幾日你是睡樹下的?”
元義委屈地嗷嗷的兩聲,把頭埋了起來。
平日裡發生的小事燕回都不放在心上,但元義這回遭了這麼大的罪,確實讓他氣憤。
見元義沒有彆的話想再說的,燕回抱著他往回走,“你先把自己養好,此事我會處理的。”
“嗷。”元義虛弱的應了他一聲。
等走到平日了鳳棽練功的地方,元義在燕北苓的懷裡開始掙紮起來。這次他的反應比方才還要劇烈,嘴巴開開合合就沒停過。
縱使燕北苓並聽不懂他在叫什麼,但隱約也明白他罵的挺臟的。
剛剛還在想怎麼抓到罪魁禍首的燕北苓一下就有了頭緒,“是前兩天在這裡練劍的人?”
“嗷嗷!”
元義之前就能跟他做點簡單的交流,對於他指認的真凶自然是有可信度的。燕回語氣認真:“是有翅膀的還是沒有翅膀的。”
元義聽聞,被禁錮在懷裡的翅膀就要伸出來。
這還真是……宗門上下到處搗亂啊。
了解到了幕後凶手的身份,他也沒再多問什麼。
平日裡偷東西都是小事情,隻是這回,不會再讓他繼續在宗門裡麵作亂了。
極肅山是靜默一片,但是山下確是熱鬨非凡。
“歐耶!吃飯啦!”鳳棽剛上完齊老頭的課,整個人從學堂裡麵飛奔出來。段青霜跟在他身後,張口想說點什麼,結果人都快跑都沒影了。
這幾日不用去燕北苓那裡練劍,鳳棽連下學堂都更有動力了。
哪知今日跑到食堂就看見一群人空手而歸,遠遠的瞧著,連打飯都婆婆都不在了。
他隨手拉住往回走的一名弟子,“今日發生了什麼?怎麼大家都不吃東西了。”
被拉住的弟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隻是聽聞這幾日食堂不會再開放了。”
“啊?”聽到這消息鳳棽隻覺得晴天霹靂,他焦急問:“怎麼回事?那尚未辟穀的弟子怎麼辦?”
“隻能吃些辟穀丹咯。”另一個人回應著他。
宗門內不允許禦劍,段青霜這會才追上他,他手搭在鳳棽的肩膀上,同他道:“你跑太快了,我方才就想同你說近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