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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吃了一頓早飯以後,鳳棽可謂是心滿意足,在燕北苓說要帶他出門時候,鳳棽立馬點頭答應了。
笑死了,有吃有喝有玩的日子,隻是陪著出去玩一趟,怎麼了?我就問怎麼了!
但事實上鳳棽還是低估了燕北苓,本以為出門玩總能摘下腳上這個礙事的鏈子。結果解下是解下了,他正準備感受自由的飛翔的時候,燕北苓又從乾坤袋裡拿出來一條相似的金鏈,再次扣在了他的腳上。
要說這一條與上一條鏈子有什麼不一樣的,大抵就是變得更長了一點吧。
這不純純脫褲子放屁?我決定收回我剛才誇讚你的話語,燕北苓你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罪不容誅的壞人。
罵歸罵,翻臉是不會翻的,畢竟門還是要出的。
鳳棽自醒來就是在鳳棲宗的山腳下的鎮子活動,進了宗門以後便是一刻不停的學習,彆的地方倒是一個都沒去過,所有小鳥顯得異常激動。
要不是燕北苓念著鳳棽恢複些許靈力,又鍛造了一條更長、更為堅固的鏈子,這小鳥怕是早就飛得沒影了。
此番出行是伏羲閣的人遞了帖子給燕北苓,據說是有要事找燕宗主商議,也不知這等要緊事帶上一隻隻會吃吃喝喝睡大覺的小鳥是什麼意思。
當然,這次燕北苓並未帶上元義,不知是不是先前的病還沒好全,它看上去病怏怏的,鳳棽趁機公報私仇罵了它兩句,元義隻是給他翻了個白眼就繼續睡覺了。
這反應不對啊,不會真得了絕症吧!
不過一開始便沒打算帶上它,路途近些還好,路途稍遠一些,元義飛的慢是一回事,中途定然是要休息整頓的。倘若遇上一些急事,帶上元義並不方便。相較之下,還是禦劍更為方便。
於是本次出行的隊伍,便隻有燕北苓和一隻被拴著的小鳥——
鳳棽的設想本來是仙子在旁邊禦劍,他在旁邊跟仙子一起飛,多有意境啊!
事實上是,燕北苓在空中禦劍,而鳳棽的鏈子則被他狠狠地攥在手中,連離開燕北苓一尺都做不到。
你這哪是養鳥啊,你這是把我當禁//臠了是吧。
好在禦劍的速度極快,還未等鳳棽真情實感的罵上兩句就已經到了伏羲閣門前。
在外人麵前鳳棽還是有偶像包袱的,他立馬停止自己沒有素質的行為,站在燕北苓的身上老神在在地俯視麵前的所有人。
沒辦法,鳳棽偷偷摸摸地目測過一番,仙子的身長近五尺八寸,比他將近高了一個頭,站在肩上就足以俯視世界了。
站在門口的弟子一眼就瞧見了燕北苓,恭恭敬敬地行禮,“燕宗主,閣主與各位執事已在執事堂候著了,還請宗主移步。”
燕北苓沒少來過這裡,無需指引便熟練地往裡走去。
鳳棽則是趁機查看此處。他站在燕北苓的右肩上伸長著脖頸,努力睜大自己的豆豆眼四處探尋。
伏羲閣坐落在青龍埋骨之地附近,其風格跟鳳棲宗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裡。屋簷底下懸掛的燈籠,其模樣看著耀眼,似是用純金打造的。地麵的石板鑲嵌了粉鑽,日頭照在上麵並不刺眼,反而帶來了彆樣的意味。整個大門金碧輝煌,處處顯得奢靡。
議事堂的門前便是一條特地擺放於此的龍脊骨,其威壓並不濃厚,想來是一條尚未長大的小龍。
“我去,我說呢,哪來這麼多好東西,”鳳棽仰著頭上下打量著這條脊骨,似乎是想通過殘留的微弱氣息來判斷這是哪位小夥伴。“你這是把他窩給掘了吧,龍在地府都得活過來殺上門,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