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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鏈子綁了近一整天,鳳棽幾乎都要習慣了。燕北苓雖然極少扯這根鏈子,並未帶來多少束縛的感覺。即便如此,不能自由飛翔的日子終究是令人傷心。
“蕪湖……我是一隻快樂的小小鳥——”
鏈子一被解開,鳳棽就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當即就用自己的畢生才華作了一首詩——
臘月陰雲不可收,十分高興三分儘,雲山天際兩悠悠。
小鳥不知何處落,眼前無限登臨意,何事翱翔不自由。①
充滿歡快的鳥鳴在林中響起,鳳棽挑了個看著最順眼的樹杈站上去,內心還在不停的誇讚這詩押韻又上口。
我的天簡直是出口成章,誰能想到我這麼有才啊!
鳳棽得意的不得了,連著把這首詩念了好幾遍,還真是越聽越有才!
他如今靈力已經恢複了過來,現正在興頭上,鳥鳴裡還不自覺地摻雜了些許靈力,讓旁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哪裡來的鳥叫?唱小曲唱的還挺好聽。”幾位弟子正巧從宗門外回來,路過樹林的時候,還駐足聽上了小鳥的即興創作。
站在最旁邊的弟子把糕點放入嘴中,含糊不清道:“你彆說,這歌聽著還挺上頭的。”
他拍拍手掌,把手中的糕點的碎屑抖了個乾淨,揚聲到:“走走走,看看去。”
幾人推推搡搡進入了林中。
無極宗同大多宗門一樣,周圍都撒上了用丹藥磨成的粉末。如今世道妖怪橫行,撒點驅逐鳥獸的藥在周邊也是為了保障弟子的安全。
這藥粉的確是有用,但也將尋常動物給驅趕走了,平日裡宗門裡上下都是安靜十足。
故此宗門內情緒這麼高漲的小鳥已然許久未見過了。
往日的鳥雀都不敢叫到這麼大聲,幾乎是見了人就跑,連正臉都看不見,隻能遠遠地瞧見羽毛的顏色。
鳳棽情緒高漲,叫的也足夠大聲,幾位弟子想要找到他並不用費多大的力氣。尋著聲音就就過來了。
柯君便是那位提出要前來找小鳥的人,他如今站在最前麵,仰著頭透過葉隙瞧見那隻迎著光的小鳥。
鳳棽自然也能察覺到有人正一步步地朝他走來,他收斂了聲音,伸長了脖子瞧著樹底下指著他看的柯君。
見樹上的小鳥並未排斥他們一行人的到來,柯君興奮地朝周圍人展示著,“你看看,這鳥有靈性的。”
梁昭手裡拿著柯君興奮之餘塞給他的糖糕,又拾起一塊往嘴裡送。眼神略過站在枝頭打量著他們一群人的小鳥,旋即漫不經心道:“小心這又是那些妖族的陷阱,過兩天你就被這食人鳥吃的隻剩骨頭架子了。”
鳳棽本因為粱昭手裡的美味糕點故而多注意他幾眼,誰能想到這人麵獸心的玩意怎麼開口就是毀他的名聲!
我呸!什麼破玩意也敢這樣說你祖宗!
鳳棽立馬不甘示弱罵了回去:“等會你的東西就全掉地上一樣你都吃不著!”
粱昭就算不在意,這語氣都能聽出來著鳥在罵他呢。他沒好氣道:“你看看了,都還聽得懂人話了,都開始罵我了,還能是什麼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