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事實都告訴他皆為真相,曾經的譯本定然存在了不少錯誤,而此行也正好可以得到更為準確的答案。
如此想來,燕北苓即刻答應了下來,抱著鳳棽就往裡走去。
小鳥才不擔心他們能不能帶走鳳族留存了上萬年的東西,這東西可離不開這個房間。更過分的是,當你開始學習某篇秘籍的適合,若是沒在門口把自己看過的文章給背下來,那可是離不開這個地方。
當年他在這裡學習可沒少遭罪。
這裡的人既然是來翻看自己想要的秘法,背完了再出去不是更符合他們的心意?
鳥鳥才沒這麼好心要一個一個的去提醒。
我吃過的苦你們得翻倍吃!
不過裡麵存放的不僅是功法、秘籍,鳳族每一代在此處學習留下來的草紙之類的,都會在此處存放。
不了解此地的人要找起東西難度挺大的。
這裡其實也是一個巨大的雜物間。
畢竟他從前還在此翻到了鳳棽的祖爺留下來的冊子,裡頭寫的還是祖爺當年在人間的求學路。可有意思了,結果不能帶回到樹上慢慢翻看,實在可惜。
這麼想著,他整隻鳥已經被鳳棽帶到了更裡頭的架子。鳳棽簡單的掃過兩眼,確實是如今鳳棲宗留下來的各類秘籍。讓他們看了也算是有點益處,也不怕到時候要背了書才能走出去。
燕北苓手還沒摸到上麵的冊子,就聽見懷裡的小鳥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他有些許莫名其妙:“你為何笑得這麼……”
“奸詐”兩個字都還未說出口,小鳥立馬打斷他:“啾啾啾!!啾啾。”(什麼話!說得什麼話!)
因而齊長老在就在眼前,他沒敢用自己的聲音說話,而是用鳥叫而取代。
他若是不夾著嗓子說話,其實跟自己的人身的聲音差的不多,他害怕齊懷仁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雖然即使被發現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仙子撐腰,齊懷仁一時半會也不敢對他怎麼樣。這或許就是話本上所說的對尊師的敬畏?
不過燕北苓還是大致地理解了他的意思,看起來多半就是乾了壞事而心虛的樣子。
“宗主,你彆逗你的鳥了,”齊懷仁伸手打斷一旁的溫馨甜蜜,“你瞧瞧這裡,這跟宗門樹上記載的頭些許差彆,這也許就是謄寫上出現細微的差彆,可這段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翻譯成‘靈力在經脈中遊走’好像也不是很對啊……”齊懷仁就因為這麼一句話焦急的紮耳撓腮,甚至還一連打開了好幾本冊子翻看裡麵有沒有相同的字符。
說不準能從聯係上下文然後連蒙帶猜的想出來呢?
“笨笨的。”小鳥點評家如是說道:“這是‘尋個適宜的地方打坐’的意思,真不知道你們這句話為什麼都要研究。”
鳳棽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貼在燕北苓耳邊說的,齊懷仁太過於專注,沒注意到這點小動靜。
這一番話下來,燕北苓沉默了。但他還是照著鳳棽所說的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齊懷仁掏掏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見燕北苓一臉沉思,就知道此事並不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