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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鳳棽趕到現場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打的入神了,但就算是這樣,竟然也沒有一個人想著要上前去幫忙拉架。
周邊的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專注於麵前的秘籍,就像是沒聽見這莫大的吵鬨聲一般。
好在書架之間的距離也十分寬大,兩個人就算是在這裡提劍打架都還有位置多餘出來。
畢竟成年的鳳凰體型頗大,要是建小了連轉個身都難。
“莫不是進入門派學習還要學會把聽感封起來再好好讀書嗎?”小鳥對麵前的這一幕感到了莫大的荒謬感。
燕北苓的腳步快,沒兩下就追上了在一旁看戲的鳳棽,麵前刀光劍影,在他眼裡也不過就是小打小鬨一般,並不值得多放點心思在上麵。
他的目光下一瞬就落在小鳥身上,眼神中還多了幾分他未曾察覺的喜愛。
鳳棽見他過來,自覺地落在了他的肩上,“你們帶來的人還挺有活力哈,你不管管?”
“怎得不是你管?”
“憑什麼我管?明明是你們帶人來這裡的,憑什麼我出力啊?”鳳棽一改方才慌慌張張的樣子,悠閒自得地同燕北苓倚靠在一起。
“反正我家的書架就憑這兩個金丹連劃個痕跡都做不到,讓他們打唄,出事了我再來罵他們。”
說罷,小鳥用翅膀拍拍燕北苓的手臂,“東西呢東西呢,看熱鬨嘴裡沒東西怎麼行?”
“吃我這麼多東西,管個小事都不願意。”燕北苓雖然是這麼說著,但還是十分上道地從小鳥專用乾坤袋裡拿出來兩根烤得十分焦香的肉塊,遞到鳳棽嘴邊。
“自願的啊,你可彆亂說話。”
袒露身份還沒幾天,鳳棽已經開始熟練地使喚起自己的師尊了。
落在後頭的齊懷仁抱著一本秘籍追了上來,竟然也對麵前打鬥的場景熟視無睹,拿著書就往鳳棽的麵前湊,口中還振振有詞:“鳥師,我這句話不明白,你能否告知我這是什麼意思嗎?”
鳥師又是什麼奇怪的稱呼……
還有你們看見有人打架真的不管管嗎!
瘋了,真是瘋了。
莫不是這場麵隻有他和仙子能看到不成?家裡也沒鬨鬼這一說啊。
小鳥嘴裡叼著東西,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咒開,咒開,擋住窩看耶鬨了。”(走開走開,擋著我看熱鬨了。)
他一遍扇翅膀驅趕著煩人的齊懷仁,一邊扭著腦袋想要瞧得更加清楚一些。結果就是這麼一下子,剛塞進嘴裡的肉塊就這麼直愣愣地掉到地上了。
“哎呀,我的磨牙棒!”事發突然,鳳棽整個人還被燕北苓圈在懷裡,根本沒辦法阻止這一切。隻好眼睜睜的看著剛吃著沒兩口的東西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小鳥滿臉遺憾,燕北苓便隻好又拿出來兩塊塞到鳳棽的嘴裡,隨即蹲下身子用手帕把這塊跌落在地上的肉塊給包起來。
此地畢竟是書房,還是要保持適當的整潔的。
出了這檔子事,小鳥臉上也沒什麼好臉色,“我在忙,你先自己去看點彆的。”
齊長老多次碰壁,眼下更是被直接拒絕,他隻好失魂落魄的離開。
那幽怨的表情,鳳棽還以為他被奪舍了呢。
主要是齊長老平日的形象都是一絲不苟,嚴厲且端莊,斷不可能露出此等模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