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苓連忙伸手去扶,手在小鳥背後不斷順著,“怎得咳嗽了?傷還沒好全?”
小鳥咳得倒也沒有很嚴重,緩了一小會就借著燕北苓的手站直了身子,“沒什麼,就是心肺受了傷,緩緩就好了。”
鳳棽頓了頓,又道:“你如今所說,我會認真考慮的,再給我些時日。”
燕北苓無聲地點點頭。
兩人又走了一小段路,這才來到了議事的地方。
鐘南簫早早地就在門外候著了,見兩人終於出現在他的視線離,揚聲催促:“兩個祖宗哎,早知道我就不讓你去叫人了,走路都走這麼慢。”
他特意點明了燕北苓美色誤人,語氣酸溜溜的。
說是這麼說,麵上也全是笑意與欣慰。
兩人之間的詭異氣氛也因此被打斷,鳳棽連忙掙脫了燕北苓的手,這一回倒是沒有再受到阻攔了。
他朝鐘南簫飛奔而去,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找著什麼線索啦?來什麼人了?有沒有吃的啊?”
鳳棽一連三問,鐘南簫都一一回答著:“大把線索呢,來的人是曲寧和隱居的陽暉道人,吃的我師弟那裡不是備著有嗎?”
鐘南簫這時都不忘記跟燕北苓使眼色,示意著讓他機靈點。
燕北苓腳程慢一些,但也聽到了師兄的念叨,從乾坤袋裡麵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烤乳鴿遞給他。
小鳥毫不客氣,接過就是猛咬一大口。
屋子裡麵坐著的是笑得燦爛的董季青還有黑著臉的曲寧。
鳳棽進來隨意找了個凳子坐著,見著一反常態的曲寧,隨口道了一句:“嘎嘛,坐泥旁邊那個是泥愛鵝不得男扮女裝的前任道侶嗎?板著個臉的多難康。”
沒想到這句話說完,曲寧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哦喲,還真給他說對啦?
鳳棽哪能錯過在當事人麵前了解八卦,仔細打量了一番董季青。
此人男生女相,眉目含情,身材也不會過於壯實,倘若穿上女裝,的確不會很突兀。
也難怪曲寧會被騙。
最開始認識曲寧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不可一世的大反派呢,結果就這?
董季青笑著抿了一口茶,顯得坐在一旁的曲寧怨氣頗重。
曲寧也不願意在旁人麵前丟臉,不過片刻麵上就掛上了淺淺笑意:“今日前來,是來說關於西門雲深的事情的,陽暉道人了解得多,此番可是特意前來。”
說這話時,曲寧還不忘瞪一眼坐在旁邊的董季青。
“不錯,正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