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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法可謂是聞所未聞,鳳棽聽後都愣住了。
“這個說法也隻是小道人在傳,並沒有什麼依據。不過我倒是找到了一些線索。”鐘南簫說著,又從乾坤袋拿出來一本書。
上麵記載的是戰亂年間,鳳棲宗內死去的眾弟子人數。
那段時日三天兩頭就能起暴//亂,彆說是百姓了,就算是修仙之人也難以應對。
失去理智的妖獸幾乎是見到活物就殺,彆說是人類,那些還保持著清醒的幼崽都有可能死在自己的雙親手下。
但有時候失去理智的妖獸實力也並沒有多麼厲害,死亡人數應當會比先前少一些。在這本冊子上,每一次因暴//亂
死亡的修仙者竟然都大差不差。
倘若一次兩次差不多就算了,但每一次死去的人都有十幾位弟子,數量太過於平均,實在是有點蹊蹺。
“據我所知,這一次的戰爭中最厲害的妖獸不過才煉虛期,當時西門雲深已有合體初期的實力,此次派出的弟子實力也並不差勁,但還是死去了十幾個人。”
這人數跟其他宗門比起來少得多了,這也是眾多人願意加入鳳棲宗的緣故。這是這場實力不均等的戰役都死了這麼多人,實在是不應該。
雖然這也不能成為西門雲深的罪證之一,但是基於此人的罪狀諸多,乾出來這等事情也不奇怪。
鳳棽雙手撐著下巴,發表了自己的見解:“莫不是他自己殺的,他修煉的功法還可以偽裝成是妖獸殺的,倒也沒人能懷疑上他。”
眾人都發表了一圈言論,曲寧還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一臉沉思。
不是說都找道侶一些線索嗎?如今眾人把該說的都說完了,鳳棽催促他:“曲寧你怎麼不說話?”
大家的目光都因為這一句話落在了曲寧身上。
“大家說的都挺好的啊,我今日來也不是為了與你們探討這些。”曲寧揮了揮手,玄霜劍就這麼出現在桌子上。
玄霜劍的劍柄、劍身上麵都是乾涸的血跡。被召出來的時候,還在輕微地晃動著。
鳳棽自然認得出來上麵的血跡是自己的,他對此有些意外,當時他昏過去了並不知道當時在神殿又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曲寧這是何意。
“此劍我是驅使不動了,拿起來片刻都能傷了我的手,知道你們在找這西門雲深,也不知道此劍對你有沒有用處。而且我想,他特意沒帶走此劍,說不準就是為了給你呢。”
“呀?”鳳棽跟這把劍注視了許久,他輕聲問:“真給我啦?”
這把劍對伏羲閣有多重要鳳棽是知道的。他在人間呆了這麼久,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多少人擠破了腦袋想要進入伏羲閣,就是為了得到玄霜劍的認可。
此劍被譽為天下第一神劍,得它者便是伏羲閣的下一任閣主,這東西就這麼拿出來啦?
總感覺有陰謀在裡麵。
曲寧擺擺手,滿臉無所謂:“又不是把伏羲閣給你,你想太多。劍在我手上約等於廢鐵,眼下估計沒人拿起來了,還不如給你,也……賣個人情。”
最後一句他說得飛快,鳳棽還聽出了幾分不好意思。
喲,難得啊。
先前曲寧在神殿裡麵因為一己私欲導致燕北苓受了重傷,結果到頭來發現自己跟他其實說不上有什麼仇什麼怨。
但他又拉不下臉麵跟燕北苓說些什麼求和的話語,隻好迂回一些,跟他關係最好的這隻小鳳凰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