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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出發之時,發生了不少小小的意外。
之所以說是小小的,自然是因為這些事情在燕北苓看來並不算什麼大事。
畢竟燕北苓決定一人陪同鳳棽去極北荒漠這等驚險的地方,這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不少人都持有反對意見。
鳳棲宗作為當今世道最強盛的宗門,宗門底蘊深厚還隻是其一,有一個大乘期的修士在此鎮守才是關鍵。
天下不太平,靈氣稀薄了幾百年。能修煉到大乘的修士少之又少,幾個門派的大乘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況且極北荒漠擺明了就是鴻門宴,倘若真是折損了一名大乘修士以及鳳凰在裡麵,修真界的大局又要由誰主持呢?
鳳棲宗各位長老的反對是最強烈的,掌權的鐘南簫如今才是個合體中期,在他們前去極北時,宗門若是被妖獸圍攻,他們定然會損失慘重。
幾位長老敲定著要聯名上書,極力製止他們的危險行徑。
但平日裡最積極的齊懷仁此時卻一言不發。
沈鬱金此時正拿著已經落下許多人手印的宣紙站在他麵前,見齊懷仁仍在猶豫,出聲詢問道:“怎得了?這上頭可以什麼寫的不妥當?”
他收回了宣紙,拿在麵前仔細端詳的起來,確認上麵並沒有任何不對勁,這才重新遞了過去。
齊長老對著這份聯名上書歎了口氣,最後還是推了回去,嘴裡說出拒絕的話語:“宗主竟然有自己的想法,我等也不好阻攔。”
沈鬱金在這些事情上,從來沒有得到過齊懷仁的拒絕,此時他瞪大了眼睛,驚訝萬分:“我的天,你還是頭一回在這種大事上拒絕我,出啥事了?”
齊懷仁換了個坐姿,倒是沒說自己為什麼拒絕他,反而是對沈鬱金出言相勸:“宗主已經決定的事情,哪次聽了你們的意見不去乾了?要我說,倒還不如給自己少找點事情做,幸福你我他。”
“說是這麼說,但是萬哪次真的聽了呢?”見齊懷仁的態度堅決,就知道此事不必再繼續商量下去了。
沈長老將宣紙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剛想起身前往下一個人那邊繼續相勸,結果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試探道:“所以是發生啥了,你怎麼就一番常態呢?”
齊長老也知道自己的態度轉變的太奇怪,但他沒想著解釋什麼,而是將人逐出了屋子,自己站在窗邊思索。
前些日子他也不是沒有找過燕北苓,彼時鳳棽尚且在昏迷,他卻連抽空處理事物的時間都沒有,滿心滿眼的都是鳳棽。
齊懷仁倒也能理解這種心情,勸阻這事肯定是沒後續了,就憑燕北苓看鳳棽那個勁頭,想讓人家不跟著去那簡直就是希望渺茫啊……
罷了,年輕人的想法還是不要去乾預了,有這閒情去阻止人家,還不如早點加強宗門內的防禦陣法來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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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時候,為了防止有人半路殺出來阻攔,他們早早地就出發了。鳳棽這次罕見地沒有睡懶覺,這會竟然還精神頭十足。
來送行的人便隻有鐘南簫師徒,就連小榕和元義都沒出現,都還在屋子裡麵休息。
鳳棽雖然與他們兩人的相處時間並不久,但與師徒二人的關係卻是頂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