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鳳棽被迫站起身子,朝著仙子看的地方走去,“這不就是根普通的木頭嗎,你怎麼看他不知道看我……嗯?”
還真給你發現點有用的東西啦?
小鳥停止調侃,單手撐著下巴朝著樹乾慢慢靠近。另一隻手則是在樹乾上沿著那淺白的痕跡摸索著。
起初還隻是疑惑,但隨著撫摸的時間越來越長,鳳棽這才緊鎖了眉頭,麵色開始凝重起來。
半炷香過後,他收回了撫摸樹乾的那隻手,改為雙手抱胸,麵上仍然沒有放鬆下來。
“發現了什麼?”燕北苓也上前去撫摸了這一段樹乾,但是上麵的痕跡太過於淺薄,並未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要不是他方才正巧發現了這棵樹上麵的紋路與正常的書相差甚遠,他恐怕也不能發現此事。
“這上麵用鳳族的語言寫了一句,‘楚知音到此一殺’。”
若是重名也就算了,偏偏還是用鳳族的語言寫的,就連字跡也與他記憶中的大差不差,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他還活著嗎?
當然這些東西也隻有鳳棽知曉,這句話就是特意寫出來給他看的。
見小鳥是這樣一副姿態,燕北苓心下了然,直接把真相猜了出來,“這是你朋友寫的?”
“朋友?朋什麼友,等我見到他非得把他碎屍萬段!”鳳棽十分氣憤地說。
他因為楚知音,除了那次以外再也沒有去過繁華的人間,就連交朋友都心驚膽戰的,根木宗在一起的時候,他還不要臉地求著母上給他做了一枚真正的保命符。
鳳棽雖然看著是沒心沒肺的,但是楚知音當年死在他麵前的時候,他也算是萎靡了好一陣,整天不是在看書就是在睡覺。
這場死亡,給他這麼多哀傷與感懷。
現在好了,人家根本就沒有死,活得好好的呢!還沒有素質地在樹上刻字!刻得還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雖然他也乾過這種事情,族裡的人就算是發現了也不會說什麼就是了。
知音知音,他還真以為遇見了此生的知音,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騙局!
“你跟楚知音是什麼關係?”有一道聲音猛然問道。
“那自然是要將他抓回來嚴刑拷打的……哎?”小鳥話都要說完了,才反應過來說話的人似乎不是仙子,他立馬轉過身來,手上立馬幻化出一把弓來。
燕北苓早就站在了他的身前,手緊緊地握在劍柄上,若出現不對勁的情況則會立馬拔劍出鞘。
站在他們麵前的是一隻綠孔雀,它的體羽呈翠瑩瑩的藍綠色,後背則是閃著紫紅色的光澤,長長的尾羽拖曳在地上,整隻鳥呈現著一種高傲清冷的模樣。
鳳棽表麵上滿臉嚴肅,實際上注意力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盯著人家的大尾巴使勁看。
我嘞個乖乖,瞧瞧著尾巴的小羽毛多漂亮啊。
鳳棽如今體型和修為都恢複了一些,但是羽毛的顏色還是有點灰撲撲的,如今見著了這麼漂亮柔順的羽毛,羨慕地多看了兩眼。
但燕北苓還站在他身前,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好像有些不妥當,他搖搖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