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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棽發現自己好像飄浮在空中。
旁邊同樣漂浮了一團靈氣,他朝鳳棽望過來,像是十分驚喜一般,飄過來往他身邊湊。
小鳥自然也認出了燕北苓,隻不過他內心疑惑的是自己和仙子為何會突然變成這副模樣。
他剛才是乾了什麼來著?他瞧見了母親留下來的線索,旋即觸摸了龍骨,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過周圍的場景甚是熟悉,這是他生活了近百年的地方,不是先前同幾個門派的人一起進禁地時的模樣,是鳳棽最記憶中最熟悉的模樣,就算是閉著眼他都能從這個地方走回家。
他如今雖然是遊魂狀態,卻被限製了自由,不能隨意走動,隻能將視線放在周圍的樹上。
正當小鳥疑惑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時候,他目光所在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片火光。鳳棽眯著眼睛,看清楚了朝他飛過來的鳥是誰。
是她老爹鳳遲渡。
鳳棽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的緣故是鳳遲渡身上幾乎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特彆是那一對翅膀,左側的羽毛幾乎掉了個乾淨,此時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血。
鳳凰的羽毛不僅是拿來展示,這還是一道最有用的防禦。強行拔下身上羽毛,不僅要遭受難以想象的疼痛,更是給心靈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即便是這樣,鳳遲渡的速度還是極快,叼起藏匿在草叢中的鳳棽忙不迭地趕路。他也跟隨記憶中的自己,瞧見了在後麵緊追不舍的追兵——一群已經失去理智的妖獸,甚至其中還夾雜著幾隻他的同族。
他一抹遊魂沒辦法做出任何的反應,隻能瞧著記憶中的自己所做。
“爹……我們去哪?”鳳棽被後頭的場麵給嚇著了,連忙詢問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這好像還是小鳥第一次正兒八經地叫鳳遲渡爹。
“給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彆怕。”他說得風輕雲淡,但是叼著鳳棽脖頸的羽毛卻更加用力了一些。
鳳棽從未見過這樣的父親。
沉穩、內斂,麵色凝重的樣子像極了鳳驚鴻。
不知道是不是所謂的夫妻相。
他爹鳳遲渡雖然不著調,但是對自己的皮囊還是十分在意的。平常蹭亂了一根羽毛,他都要從不知名的地方掏出一枚銅鏡對照著,好好打理一番。
還美其名曰:“能跟你娘親在一起全靠著完美的皮囊和優秀的內裡,你娘雖然表麵嫌棄,內心喜歡得不得了呢。多學著點吧,小鳥崽子。”
小鳥對此嗤之以鼻。
但此時刺客,他也生出了無邊的心疼來。
他雖然前些日子也成了名副其實的大乘修士,但是在這次戰亂之中卻沒幫上任何的忙。鳳棽也就在最開始的時候幫了點忙,待到那群發狂的野獸打到了神殿跟前來,他就被勒令不允許幫忙了。
因為在打鬥過程中,有些鳳凰竟然也失去了理智,轉而對自己昔日的好友拳腳相加。
無論是從哪個層麵來說,此次的暴//亂都與往常不同。而他也被鳳驚鴻塞進了草叢裡麵,讓他出現任何情況都不允許露頭。
聽著娘親的吩咐,鳳棽等待許久,也隻等到了重傷出逃的鳳遲渡。
他沒敢問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