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北苓瞧鳳棽羞愧得都要找個地洞鑽起來了,這才打斷了師兄的喋喋不休的挑錯環節,他將被人圍在其中的小鳥給揪了出來,道了一句:“都圍在這裡做什麼?一個月後的宗門大比都準備好了?”
一問到這,眾弟子都沒聲了。
這一刹那共勉,就算是鐘南簫都不由得噤聲,生怕殃及池魚。
先前圍著鳳棽團團轉的弟子們都默默地退了兩步,試圖離漩渦中心遠一點,奈何也無濟於事。
燕北苓一個個地將人名點了出來,“言秋水,既然你這麼喜歡在仙衣上寫名字,回去將山河劍法抄上幾回,把你那狗爬字給我好好練練。”
被點到的弟子正是同鳳棽一同入門的修士,如今將近大半年過去,修為倒是長了不少,就是她的字總是寫得讓人瞧不明白。
言秋水不敢反抗,隻好默默地應聲下來,全然不見剛才的激動。
“陳肅,既然你這麼喜歡修行,特準你去藏書閣待上七日,不背完七本書不得出來。”
“傅覽……”
原以為宗主哪裡能關心到他們這些小弟子,當他將圍在最前麵的弟子名一個個地念了出來,眾人才覺得害怕起來。
到底是誰說燕宗主不管宗門裡麵的事情啊!
你看這樣子到底哪裡像了!
閻王點卯點了一圈,最後將話頭落在了站在一旁看戲的鐘南簫身上。
“鐘賀。”
鐘南簫聽見這話莫名地挺直了脊背,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無須像眾弟子那般緊張,明明他才是師兄啊。
他想要為自己正名,話還沒說呢,就聽見燕北苓訓他:“下回彆搞這麼大陣仗。”
“噢噢。”他下意識地應承下來,絲毫不見剛才想要為自己正名的豪情。
可惡,又被師弟拿捏了。
眾人都被訓斥了一番,這回是真的沒人乾上來觸黴頭了。
鳳棽站在他身側,竟然也被喊了名字。
小鳥都給他這一番操作給嚇傻了,下意識地開始反思自己除了弄臟他的衣袖以外還有沒有乾彆的錯事。
旁人也以為這是要開始訓斥鳳小仙君了,幾個膽大的還準備上前來求情。
但燕北苓全然不見方才冷冽的模樣,麵上儘是溫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站在一旁的眾人:……
得了,宗主你帶著鳳仙君有多遠走多遠吧。
於是鳳棽就這麼迷迷糊糊地給燕北苓拉走了。
眾弟子走的走哦,跑的跑,最後隻剩下鐘南簫師徒兩人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段青霜小心試探道:“師尊,我們眼下是跟上去還是……”
問是這麼問,段青霜的腿壓根就沒有要動的意思。
果不其然,鐘南簫拍了一下自家傻徒弟的肩膀,語氣裡滿滿的質疑:“你傻啊!我們湊上去找罵啊!你看看鳳棽上回過來問我們的問題,人家正黏糊著呢,湊上去乾嘛?”
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打的段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