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在她懷第一胎的時候秦建業就已經出軌了,並保持了這麼多年。
知道真相的方桐受不了打擊早產,孩子沒保住,她自己也鬱鬱而終,同年秦建業把小三和小三的女兒秦悠然接回了秦家,原主則被姥姥、姥爺帶回了老家撫養。
直到原主22歲那年,秦建業為了讓走下坡路的秦方珠寶煥發新生,把原主從老家接回海城,讓她和傅家聯姻。
接著就是原主被設計和陳暮時共度一夜,然後帶球跑。
麵對這樣的爸爸,秦珊從穿過來的那一刻就沒有寄予希望,她早就做好了自力更生的準備。
陳暮時已經收拾好了地麵的狼藉,和秦珊一起把四瓶插好的花拿起來放到了茶幾上。
他應了一聲:“好,那我們明天去領結婚證。”
秦珊點頭:“好。”
其實關於結婚她考慮的很簡單,劇情使然,孩子早晚會被陳暮時發現,與其到時候鬨得不可開交,不如現在直接跳過紛繁複雜的糾葛階段,結婚。
她沒考慮過後期要離婚,如果相處的不錯白頭到老也未必不可以。
如果真的不合適,時間總會把她們推到離婚的那一步。
至少現在,她想跟他結婚,把養崽的責任分擔一下。
秦珊把幾束鮮花分發道各個地方,田姨也布置好了晚餐,正準備離開:“珊珊,咱們留個聯係方式,以後你和溫溫想吃什麼可以提前告訴我,我過來的時候提前買好食材。”
“好。”秦珊跟田姨交換了聯係方式,存好以後把田姨送出了門。
折身回來的時候秦溫爾已經坐在了自己的餐椅上,正乖乖的朝她笑:“媽媽,吃飯啦。”
秦珊洗了個手,陳暮時也端著三杯溫水回了餐廳,兩人各自落座,一頓晚餐就開始了。
秦溫爾快樂的扒著飯,唇角始終揚的高高的,看的秦珊很好奇:“溫溫,你是有什麼好消息嗎?怎麼心情這麼好?”
溫溫把嘴裡的炒飯咽下,舔了舔唇:“爸爸說親子鑒定出來了,他就是我的爸爸,對吧爸爸?”
看著溫溫漂亮的大眼睛裡閃著的光,陳暮時頷首:“是的。確認無誤。”
溫溫的視線俏皮的在秦珊和陳暮時身上轉了個圈,高興的說:“所以現在溫溫有媽媽也有爸爸,咱們是快樂的一家。”
秦珊跟陳暮時對視一眼,點頭:“是,溫溫說的非常對。”
因著溫溫的快樂情緒,餐桌上的氣氛一時間歡樂起來,陳暮時還表示周末的時候會帶溫溫去遊樂場。
於是飯後溫溫很開心的問:“媽媽,我今天想讓爸爸陪我洗澡,可以嗎?”
“那要看爸爸有沒有時間。”
“可以。”陳暮時從廚房探出頭來:“等我洗完碗之後,溫溫先自己玩一會好嗎?”
“好啊爸爸。”溫溫高興的在沙發上跳來跳去,展現出了他在秦珊麵前沒有展現過的活潑好動的一麵。
秦珊想,果然幼崽還是需要爸爸的。
她端著一杯水信步走到廚房,陳暮時高大的身影籠在一片暖色調的燈光裡,他的襯衫挽起一截到小臂上,低垂著眉眼把碗盤往洗碗機裡放。
從秦珊的角度看到的便是他格外流暢好看的側臉,垂在額頭的發絲,挺翹的鼻梁、弧線優美的唇……
說起來,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一天,有一個男人為她洗手作羹湯……
係統不識時務的蹦出來:【宿主你瞎了嗎?他隻是在洗碗!】
秦珊:【……難不成今天中午的飯是你做的?】
係統:【一個會做飯、會洗碗的男人而已,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宿主何必單戀一枝花。】
秦珊:【請問那一大把裡可有比他養眼的?】
係統不說話了。
察覺到門口的注視,陳暮時轉頭看過來,溫聲問:“怎麼了?”
秦珊:“沒什麼,監工。”
陳暮時就笑了,他也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他在洗碗,那個她在看,客廳裡還傳出小朋友的歡呼聲。
是家的感覺。
秦珊的視線又從他臉上移到了手上,自然也瞧見了他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往上是精瘦的小臂,看上去很有力量。
大概他挽袖子的時候是隨意挽的,眼下隨著他的動作那襯衫已經滑了下來,眼看著就要滑到手腕處。
秦珊沒什麼猶豫的把水杯放到了一旁,徑直走了過去,當她的手突然出現在陳暮時的眼前,男人的動作下意識停了。
秦珊利落的把他滑下去的袖子挽了上去,動作間她的指尖不經意觸到陳暮時的手臂,她眼尖的發現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詫異抬頭,兩人四目相對,陳暮時視線裡的一抹慌亂被秦珊完美的捕捉到,緊接著他的耳朵尖也紅了起來。
秦珊:“……”
這麼純情的嗎?
她隻是碰了碰他的手臂而已。
心頭起了點惡趣味,秦珊的手指淺淺的落在陳暮時的手臂上,動作很輕又快速的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