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森在他對麵落了座,先拿杯子倒了杯茶灌下去:“反正我領證那天一定是要帶著老婆去吃大餐的。”
陳暮時垂眸:“今天沒去。”
高森反應了一下:“沒去領證?”
陳暮時頷首:“嗯。”
高森一驚一乍的:“為什麼?突然發現孩子不是你的?”
陳暮時:“……”
高森:“嘿嘿,那是為什麼?你說說。”
陳暮時拿勺子把紅燒茄子拌進米飯裡,淺淺嘗了一口滿意的牽了唇:“不為什麼,這麼大的事兒,回頭選個黃道吉日。”
高森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半晌:“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陳暮時默默的吃著自己的餐,雲淡風輕的一句:“你愛信不信。”
高森想了一陣,往前傾了傾身子:“該不會是秦珊反悔了吧?”
陳暮時停下勺子看他:“你八卦彆人我沒意見,若是被我聽到關於這件事的其他傳言,你是第一嫌疑人!”
高森抬手給自己的嘴巴上了拉鏈,一臉決絕。
吃過午餐,陳暮時順手收拾桌麵,把餐盒丟垃圾桶,轉身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高森正在津津有味的喝他的茶。
陳暮時在他對麵落座:“你平常都喝什麼咖啡?”
“手衝比較多,我專門送我小助理去咖啡廳學了一個周的手藝。”高森一臉滿足:“現在衝出來的味道已經接近完美了。”
陳暮時貌似不經意的問:“很難嗎?”
高森撚著茶杯慢悠悠的說:“也不是很難,就是有技巧……怎麼突然問這個?準備改喝咖啡了?”
“就是問問。”陳暮時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搜索手衝咖啡相關了。
看完之後感覺確實稍顯複雜,但也不是很難,多練一練的話應該可以熟能生巧,但需要時間。
他又問:“有沒有比較好用的咖啡機推薦?還有咖啡豆買哪種比較好?”
高森眸光幽幽的看著他:“時哥,你不對勁。”
陳暮時:“……我就問你有沒有推薦,有就說,沒有就滾。”
高森嘖了一聲:“怎麼還急了,想買咖啡機和咖啡豆是吧?這種小事交給我,我保證幫你辦的妥妥的,行吧?”
陳暮時抬手捏了捏眉心,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高森把杯子裡的茶一飲而儘,乾脆利落的滾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陳暮時喊住他:“咖啡機的事快點辦,彆給我拖拖拉拉的。”
“放心。”高森舉手發誓:“不好好給你辦我是小狗。”
陳暮時:“……”
這麼幼稚也是挺無聊的,大概適合跟溫溫玩。
想到溫溫他又點亮手機屏幕看了一眼那張照片,他不懂攝影,也不懂什麼構圖、配色、打光,但他就是覺著這張照片莫名的溫暖。
心念微動,他把照片存成了和秦珊聊天的背景圖。
……
樂沙雜誌不愧是傅氏集團旗下的珠寶雜誌,辦公室就設在傅氏集團對麵,整個雜誌社裝修風格奢華高調,一看就是實力雄厚。
秦珊按照要求填完了報名表,領到了一份參賽資料,也幸虧她親自來了,否則都不知道明天早上十點是交初稿的截止日期。
聽說她要找兼職,工作人員還給她推薦了崗位。
“我們雜誌社目前正在招聘珠寶撰稿人,如果你有這方麵的特長,我可以推薦你麵試一下。”
“好啊,那就麻煩了。”秦珊說:“珠寶方麵我是專業的,你大可放心。”
相關負責人在忙,工作人員把秦珊帶到了休息室,隻不過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直到窗外響起一聲驚雷,暴雨傾盆而至,負責人才姍姍來遲。
遺憾的是原主之前的工作經曆沒有符合的崗位,即便秦珊說得天花亂墜,負責人也沒有點頭。
秦珊從休息室離開的時候聽到負責人對趕來的助理發脾氣。
“什麼樣的人都帶來給我麵試?你是不是覺著我很閒?樂沙雜誌是國內頂流珠寶雜誌,不是誰都有資格在我們雜誌社工作的!下次再讓一些阿貓阿狗來麵試,我先把你炒了!”
“對不起總編,她是過來報名參加珠寶設計大賽的,而且說得頭頭是道的……”
“行了,下不為例……”
秦珊沒有聽太多,隻是微微聳了聳肩,想當初她在原來的世界,多得是珠寶雜誌排著隊求她撰稿,沒想到一朝淪落,竟然成了彆人口中的阿貓阿狗……
嘖嘖嘖。
而此時陳暮時也剛剛冒著大雨回到望月灣,一進門就被田姨攔住了。
“珊珊中午出去的,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現在又下著雨,我實在放心不下,溫溫這邊我在家裡看著,你出去找找她吧。”
“到現在都沒回來?”陳暮時抬腕看表,距離兩人分開已經有四五個小時了,她怎麼還沒回來。
尤其電話還打不通。
心裡漫上點複雜,陳暮時從壁櫥裡取了一把雨傘:“那我去看看,溫溫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