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珊就立在他身邊一步遠的距離,偏頭看過去竟然又看到了他發紅的耳朵尖。
嘖。
這人真的太純情了。
純情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調/戲調/戲。
係統小垃圾:【宿主大大,你自己色就色,還要把責任推卸到彆人身上,嘖嘖嘖,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秦珊:【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係統:【幸虧我來了,我再晚來一步你是不是又要上手了?】
秦珊:【我沒有,我不是,彆瞎說!】
係統:【哼!我還不了解你!】
秦珊淺淺呼出一口氣,手臂撐著流理台望著奶鍋裡沸騰的薑湯,嗓音柔柔的說:“領證啊?我還沒考慮清楚呢,你不是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嗎?”
陳暮時垂眸看過來,入目就是秦珊一臉無辜的表情,他有一瞬間的心塞。
“好。”他隻能這麼說:“那你考慮好了隨時告訴我。”
秦珊好心情的說:“好啊。”
……
把薑湯盛好端進餐廳,溫溫主動跑過來上了餐椅:“媽媽,你有沒有說服爸爸給我多加一點點糖啊?”
“當然!”秦珊好心情的把溫溫的那份推到他麵前:“媽媽可是談判高手。”
溫溫高興的:“耶!媽媽真棒。”
陳暮時當著溫溫的麵往他麵前的薑湯裡多加了一小勺的紅糖:“好啦,溫溫的是多加了糖的勇氣薑湯,喝完以後溫溫會變成男子漢。”
溫溫使勁點頭:“爸爸放心,我一定喝光光!”
秦珊原本還擔心溫溫喝不完,畢竟薑湯這玩意也不是那麼好喝,看到這一幕就徹底放了心。
她的手伸到背後朝著陳暮時比了個大拇指,陳暮時淺笑著幫她拉開了餐椅:“你也趁熱喝點吧,我先去洗個澡。”
看著他的背影進了主臥,秦珊眉梢淺淺一揚。
彆說,靠譜。
一大一小慢悠悠的喝完了薑湯,陳暮時也洗完澡出來了,他換了一套深藍色休閒睡衣,第一時間帶著溫溫去洗手間洗臉刷牙,之後又帶著他回了房間。
在溫溫的要求下,次臥的門沒關,秦珊坐在客廳能聽到房間裡隱隱約約傳出來的讀繪本的聲音。
陳暮時的嗓音偏低沉,但一字一字清晰悅耳,反而很有幾分陽光的味道。
就在這樣溫柔的聲音中,秦珊從背包裡拿出了原主的pad,打開繪畫軟件開始畫樂沙雜誌的參賽設計圖。
這次樂沙的賽製比較緊湊,要求做全套六張設計圖,包括頭飾、耳飾、頸鏈、胸針、戒指和手鏈,明天隻需要交一張初稿,但剩餘的幾張需要在一周之內交齊。
也就是說她今晚要完成一張,而一周之內要完成剩餘五張。
說到底,她穿過來的時間有些不湊巧,以至於錯過了前期準備時間。
這也是為什麼剛才陳暮時提出要去領證的時候,她沒有第一時間同意,最近幾天她會很忙,沒有時間去做其他的事情,一分一秒對目前的她而言都很珍貴。
……
陳暮時哄睡了溫溫以後又默默的看著他發了會呆,安安靜靜躺著睡覺的幼崽簡直可愛到爆炸,引得陳暮時很想親一親他的小臉蛋。
猶豫了一下,他起身走到客廳,看到的就是秦珊窩在沙發上眉眼專注的模樣。
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壓低聲音問了一句:“我可以親一親溫溫嗎?他睡著的樣子好可愛。”
秦珊百忙之中抬起頭看他:“當然。”
陳暮時的臉上瞬間添了溫柔笑意,轉身快步朝次臥走去,隻留下一句:“好的,我會輕輕的。”
秦珊看著他很有幾分小心翼翼的背影,牽唇笑了。
按照她32歲的心理年齡來看,陳暮時妥妥的就是年下小奶狗啊。
她好像隱約體會到那幫富婆客戶們的快樂了。
很快陳暮時就回來了,順便給她倒了杯溫水:“我已經托了懂行的朋友買咖啡,你再堅持堅持。”
秦珊接過杯子喝了口溫水,眸光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買咖啡還需要拜托懂行的朋友?咖啡而已啊,以她現在的條件和狀況,普通的速溶咖啡她應該、大概、也許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