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溫倒是一臉惋惜的說:“楚叔叔,我會想你的,你以後到海城找我們玩好不好啊?我們住在望月灣。”
“好。”楚鳴應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那溫溫以後要乖乖聽爸爸媽媽的話,不要吃涼的東西,要多運動,保持健康的身體,好不好?”
溫溫使勁點頭:“我記住啦。”
作為一個男人的第六感,陳暮時能感覺出楚鳴麵對秦珊母子時的不同尋常,但他也觀察到了秦珊眼神裡的禮貌和疏離。
這眼神他很熟悉,所以他確信眼前的男人跟他一樣是單相思。
再加上往後沒有機會遇見,陳暮時對他也格外的客氣:“多謝楚醫生之前對溫溫和珊珊的照顧,有時間門去海城玩。”
他甚至還跟楚鳴交換了各自的名片,語氣真摯的說:“如果到海城,隨時可以聯係我。”
楚鳴把名片妥妥的收了起來:“好。”
沒再多說什麼,楚鳴跟三個人道了彆,轉身離開。
秦珊好笑的看著陳暮時:“今天怎麼這麼大方?”
陳暮時假裝挺不懂:“醫生嘛,多認識認識總是好的,以後溫溫有個頭疼腦熱的還可以找他問問。”
秦珊笑:“好。”
……
晚宴就定在秦珊她們住的酒店,陳暮時包了一個廳,入口是漂亮的簽到板,粉白藍繡球花裝點,簽到之後的通道有兩排抓娃娃機,再往裡是擺放整齊的塗鴉畫架,還有豐富的冷餐區。
整場宴會兩個小時的時間門,中間門安排了一場半個小時的兒童話劇表演,陳暮時請的是專業話劇團,為的也是保證現場效果。
傍晚六點半鐘,一家三口立在入口的簽到處迎賓,客人是陸陸續續到的。
孩子們自然是為了熱鬨來的,家長過來的心態大略是想瞧一瞧溫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爸爸,而且聽孩子們說溫溫爸爸特彆的帥,這自然就勾起了所有人的八卦心理。
“能有多帥啊。”進了大廳之後還有兩位媽媽在議論:“雖說溫溫媽媽長得是挺漂亮的,但她畢竟帶個孩子,咱們又不是演電視劇……”
“可不,我聽我兒子說特彆帥,我都有些懷疑我兒子的眼光。”
直到視野範圍內出現這一家三口,眾人的眼神裡才染上了遮不住的驚訝。
打遠處看,這一家三口的顏值就是妥妥的高標準,待走得近了才發現,這一家三口不僅顏值高,氣質也是妥妥的。
尤其溫溫和他爸爸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這兩人絕對的親生父子關係,都不用DNA驗證的那種。
於是早來的人迅速拍了照片發到各自的小群裡:【絕了,真的絕了,我一直以為帥這個詞沒有具體的概念,直到我看到溫溫爸爸!備注:請不要把消息外傳,尤其不要被那幫大老爺們看見,我敢說咱們這麼多爸爸沒有比溫溫爸爸更帥的!】
【怎麼說呢,一家三口站在一塊,顏值絕,身材絕,氣質一流,妥妥的惹人嫉妒啊。】
【從前我隻覺著溫溫媽媽長得漂亮,今天才發現她氣質也絕佳,最關鍵的,眼光好!】
【……】
有了第一批人的分享,後續趕過來的人速度明顯快了,幾乎就在十幾分鐘的時間門內就陸陸續續全到齊了。
陳暮時倒是自始至終保持了霸總儀態,表情溫潤含笑,禮貌矜貴。
秦珊更不用說了,這種小場麵對她而言簡直是毛毛雨,除了小腹部隱隱的不舒服以外,其他各方麵她都非常自如。
而麵對小朋友的溫溫多少是有點社牛症在身上的,幾乎全員都是他的好朋友,跟同齡人在一起也展現出了她格外活潑好動的一麵。
雖然不是商務局,爸爸們聚在一起難免聊起工作和投資,溫溫的幼兒園在濱城屬於中高端的幼兒園,是以來的賓客大部分也都是濱城的中產階級和小老板。
而陳暮時對他們聊起的任何話題都能很自然的接上幾句,並能深入淺出的聊下去,是以很受歡迎。
最關鍵的是他還能及時觀察著溫溫和秦珊的狀態,會幫溫溫遞果汁,也能察覺到秦珊的需求及時為她送上熱飲。
但就是這種格外貼心的狀態,引來了嫉妒的聲音。
“我說溫溫媽媽,你這個溫溫爸爸找的實在是太巧妙了,不光跟溫溫長得像,還真貼心,咱就是說演戲都演不了這麼標準,一舉一動都像是提前排練好的。”
秦珊自然聽出了她話裡話外的意思,笑:“排練了一天呢,能不標準嘛。”
這話半真半假的,讓人有些捉摸不透,有家長連忙打圓場:“彆說,我家那口子要是能演成這樣我做夢都能笑醒了,關鍵人家連演都懶得演,你說氣人不。”
“誰家不是呢,回到家就往沙發上一坐,跟個大爺似得,要不是每個月準時往卡裡打錢,早把他踢出家門了。”
眾人吐槽著各自的老公,場麵一時間門又融洽起來,但剛才那位媽媽顯然還不想放棄,又幽幽的來了一句。
“所以溫溫媽媽請演員這是花了多少錢?聯係方式給我一個,回頭我也帶到小姐們那裡給我自己長長臉。”
這話一出來,剛才好容易才把話題拉出去的各位太太臉色也都不太好,有些不悅的望著始作俑者。
偏偏人家不領情,一臉無辜:“怎麼,我說的不對?人家溫溫媽媽都敢作敢當了,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是為了給孩子一個美好的回憶嘛。”
秦珊的視線移過去,勾唇淺笑:“他的聯係方式啊?你可以搜一下深海科技,他叫陳暮時,網頁上應該有他的郵箱。需要配合演戲的話價格可能要高些,不過這個你可以跟我談。”
秦珊笑眯眯的說:“在我們家裡,我說話還是算數的。”
女人表情稍頓,還是掏出手機搜了一下,臉色當即變了。
其他媽媽也有好奇的搜索過,笑:“就說嘛,溫溫簡直跟他爸爸長得一模一樣,看照片更直觀。”
眾人圍過去,說是看照片,其實也是暗戳戳看一眼資料。
深海科技總裁陳暮時,這名頭足夠讓那位太太神色訕訕的閉了嘴,借口打電話離開了人群。
就這樣,一場溫馨的告彆晚宴成功的走到了最後的環節,溫溫非常認真的感謝了朋友們的到來,有些小朋友因為不舍還哭了,場麵一度非常感人。
而所有的小朋友也都知道了,溫溫有爸爸,他爸爸跟他長得一模一樣,還特彆溫柔。
等把所有的來賓送走,陳暮時也帶著溫溫和秦珊上了樓,折騰了一天,溫溫洗完澡很快就睡著了。
陳暮時拿了枕頭幫他做成圍擋,確認他怎麼滾都掉不下來以後才放心的出了門。
客廳裡,秦珊正坐在落地窗邊喝蜂蜜牛奶,一大片的光落在她身上,往外看就是璀璨的燈火,卻顯得她有些孤單。
陳暮時到她身邊落了座,同她一起看向窗外的風景,過了一會秦珊說:“今天溫溫很開心。”
陳暮時眉眼舒展:“如果要道謝的話就不必了,這也是我想做的事情。”
秦珊笑:“但我真的很想說謝謝,謝謝你修複了溫溫的脆弱,給了他一個完美的告彆儀式。”
陳暮時瞧著她一張清麗小臉上的認真模樣,沉默片刻:“如果非要道謝的話,我想換種方式。”
秦珊抬手撐著下巴,姿態閒適的看他:“比如?”
陳暮時似乎鼓足了勇氣:“帶溫溫去南江公園那天,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秦珊沒聽懂:“嗯?”
“就……溫溫摔倒前我聽見你說你決定……然後溫溫摔了,我們沒再繼續那個話題。”
陳暮時一雙眸子裡隱著點緊張,微微握著拳頭,似乎很忐忑她會說什麼。
秦珊笑:“都過去兩天了,怎麼才想起來問?”
陳暮時在她一雙含笑的眸子裡低下頭去,語氣略帶了幾分傷感:“一直沒敢問。”
秦珊:“為什麼?”
“很害怕,怕你說你決定留在傅家,怕你說你考慮清楚了決定不結婚,怕你說你覺著傅清辭更適合你……”他自嘲一笑:“怕的很多,所以不敢問。”
秦珊心頭驀地一動:“那現在怎麼敢問了?”
陳暮時看過來:“如果是對我來說不好的消息,我希望你不回答,再給我一次機會……就當對今天晚宴的答謝,可以嗎?”
秦珊就這樣撐著下巴看他,心底軟軟的逐漸被暖意填滿,她的指尖在臉頰上敲了敲,答:“可以啊。”
“那你那天到底想跟我說什麼?”陳暮時問。
秦珊眨了眨眼睛彎唇笑起來,一雙眸子月牙般好看:“我說我決定再給你一個機會。”
陳暮時頓時有些懊惱,但唇角揚著笑:“所以我剛才是不是應該換個條件?左右我都有機會的。”
秦珊抬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抓亂了他柔軟的發絲,心情頗好的說:“晚啦,小朋友。”
陳暮時被她撩撩的嗓音惹得心跳加速:“我不是小朋友,我比你大兩歲。”
秦珊心道:我比你大四歲都沒說什麼呢。
她好笑的收回手繼續喝牛奶,慢條斯理的一句:“那好吧,大朋友。”
陳暮時:“……我是可以保護你和溫溫的男子漢。”
秦珊被他認真的模樣逗得一樂,視線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男子漢都有八塊腹肌,你有嗎?”
陳暮時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臉色微微發紅:“我沒數過……”
他往旁邊側了側身子:“我數一下?”
他小心翼翼的掀開了自己的白色T恤,開始垂眸數腹肌,秦珊的視線移到落地窗上,窗子裡是兩個人的投影,她能在模糊的畫麵中看到陳暮時腹部的線條輪廓。
眉梢輕輕一挑,她移動過去:“陳暮時,我來幫你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