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森:“那也不行!”
秦珊:“陳暮時都沒說什麼。”
高森:“我得替他負責。”
秦珊淺淺嗤了一聲沒再搭理他,直接跟著穎穎往訓練場去了。
高森在場地上看了一會,到底跟秦珊打了聲招呼先行離開了,臨走之前說下午過來接她。
秦珊:“不勞你大駕,我自己打車回去。”
這個決定正和高森的意:“回頭時哥問起來,你可彆說是我不接送的啊,這鍋我可不背。”
秦珊朝他擺擺手:“快去醫院轉轉去吧你。”
高森嘶了一聲到底轉身走了。
穎穎在旁邊撲哧笑出聲來:“秦小姐真是勇士。”
秦珊:“嗯?”
穎穎抬手指了指高森的背影:“圈子裡的小霸王,沒人敢懟,沒人敢惹,我就沒見這少爺在誰那吃過啞巴虧。”
秦珊:“……怪不得他中二病這麼嚴重,敢情都是慣的。”
穎穎哈哈笑起來:“太過癮了,下次懟他能不能給我開個直播,我讓大家夥都見識見識。”
秦珊:“……你們這圈子的愛好都這麼奇特麼?”
穎穎:“哈哈。”
秦珊反應過來:“不是,既然你和高森是一個圈子,怎麼還來駕校當教練?”
“這駕校就是我開的,當教練是為了有個穩定的工作,交個社保,也好給家裡人交代。”
穎穎一臉淡定的說:“對,旁邊還有一專業賽車場也是我的,等你考出駕照來我帶你去那邊玩。”
秦珊:“……成。我爭取今天就出師。”
穎穎:“哈哈,你真可愛。”
……
中午在駕校吃過午餐,秦珊查收了一下郵箱發現有幾封珠寶公司發來的郵件,其中秦方發了三封。
她把郵件內容挨個看了看,唇角揚起一抹弧度。
既然秦建業那麼想見她,那就過去一趟好了,正好她也想見見他。
一個小時以後,她已經被秦建業的助理帶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助理把她引進門以後就離開了。
寬大的棕色實木辦公桌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在垂眸處理文件,從秦珊的角度能看到他和原主七八分像的臉。
果然就是那天在秦方珠寶見到的男人。
隻是他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對秦珊的到來完全不感興趣,甚至都沒有抬眼看看她。
秦珊兀自走到他對麵的椅子上落了座,隨手從桌麵取了本雜誌百無聊賴的翻著。
十幾分鐘後,到底還是秦建業先開了口:“化蝶係列是你的作品?”
秦珊應了一聲:“嗯。”
秦建業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眼前:“把這份版權轉讓協議簽了吧,我會安排財務儘快給你打款。”
秦珊瞥了一眼,是化蝶的轉讓協議。
她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抱歉啊,化蝶已經交給傅氏了。”
秦建業擰眉看過來,臉色一派嚴肅:“合同已經簽了?”
“還沒有。”
“那就不算,簽我這份就好了。”
秦珊有些搞不懂為什麼這兩天碰到的一些人類都這麼的自信,前有劉望後有秦建業,簡直讓人心理不適。
“海城的珠寶公司那麼多,我之前也沒確定到底要賣給誰,但我唯一確定的是,絕對不會給秦方。”秦珊一字一字的說。
秦建業冷著臉看她:“彆忘了你姓秦!”
秦珊一臉無所謂:“沒記錯的話您已經跟我斷絕父女關係了。”
“我那是氣話。”秦建業說。
“那您後續也沒有找過我啊。”秦珊唇角勾著一抹涼笑:“我就在濱城,朱玉芳對我的行蹤應該很清楚,難道她沒有告訴你嗎?”
看著秦建業逐漸難看的臉色,秦珊哦了一聲:“也對,我離家出走本來就是她希望的,她當然不會告訴你。”
秦建業眼神閃爍:“過去的事情不提了,既然你回來了,以後還是秦家人,你的化蝶自然也應該第一順位考慮秦方珠寶。”
秦珊聳肩:“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你把我媽的股權和這麼多年的分紅都給我,我就把化蝶給你。怎麼樣?”
“胡鬨!”秦建業一拍桌子:“你媽的東西跟你有什麼關係?”
秦珊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麵淺淺一扣:“我媽的東西如果連跟我都沒有關係,那跟朱玉芳和秦悠然就更沒有關係了吧?”
“你不要以為你有個化蝶就能跟我指手畫腳,你以為我稀罕?我不過看你是……”
秦珊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不過因為我是新人設計師,什麼都不懂,好忽悠對吧?”
秦建業哼了一聲:“你彆以為化蝶起來了你就能在珠寶界站穩腳跟,這行的水有多深你知道嗎?”
秦珊沒接他的話,抬腕看表:“已經快四點了,我得回去接我兒子放學了。”
她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虛無的灰塵:“至於化蝶的事情,您好好考慮清楚。”
她臉上堆起一抹單純的笑容:“要抓緊時間哦,傅氏也很急的。”
話畢她轉身離開,再也沒有理會氣急敗壞的秦建業。
……
下午田姨來得早,她和溫溫好久沒見,互相之間格外粘人,做飯之前現在客廳玩了一會。
閒來無事的秦珊轉悠到廚房去找水果,結果隻找到方姨提過來的一隻蜜瓜。
她把蜜瓜切了端到客廳一邊碎碎念了一句:“我記得之前廚房有藍莓和櫻桃來著,怎麼都不見了。”
“是不是阿時送到我家的那些?”田姨解釋道:“前兩天阿時去了一趟家裡,帶了好些的水果,當時我老頭子在家,毫不客氣的全都收下了,我看著好像有藍莓、櫻桃、荔枝和西瓜。”
溫溫吃著蜜瓜問:“是舅舅拿來的那些嗎?”
秦珊點頭:“應該是。”
她好笑的給陳暮時發消息:【聽說陳先生把溫溫舅舅送來的水果全部送人了?】
陳暮時:【…我看你們也不愛吃,時間長了會壞就送到田姨家了,我已經安排高森往家裡送水果了,他沒送過去嗎?】
秦珊:【高森失戀了,哪裡還顧得上我們的水果啊。】
陳暮時:【我現在給他發消息。】
於是吃過晚飯以後高森就到了,格外粗暴的放下了三箱子水果。
秦珊還沒來得及道謝呢他就自顧自的開始絮叨了:“我說時哥這家大業大的難道給你請不起一個司機嗎?為什麼送溫溫上幼兒園要騎電動車。”
秦珊:“幾百米的路請什麼司機?”
“那你也不能騎電動車啊。”
“我騎電動車怎麼了?”
高森:“丟人!”
秦珊一臉的問號,推著他到了門口,反手把門關上,立在走廊裡看他:“說話注意點啊,我騎電動車怎麼就丟人了,我丟誰的人了?”
“丟我的人了!”高森義正言辭的說:“你知道不知道溫溫去小博士是走了我的關係?現在我那些朋友都在笑話我呢,我解釋都解釋不清。”
秦珊:“高森,說真的,你那些朋友就彆處了吧,沒什麼意思。”
高森看她一臉油鹽不進,也懶得繼續分辨了,索性道:“這樣,從明天開始我負責接送溫溫上下學,ok?”
秦珊聳肩:“你樂意的話我沒問題啊。”
高森抬手捏了捏額角:“遇見你我真是……”
秦珊挑眉看著他,高森生生咽下了後麵的話,轉身進了電梯:“走了,拜拜。”
秦珊跟他擺了擺手:“明天早上八點到,不要遲到哦。”
高森:“……”
倒了八輩子黴!
……
翌日一早,高森準時到了,他開了一輛很酷的綠色超跑,溫溫喜歡的不行,但秦珊也嚴肅的警告了他要給溫溫準備安全座椅。
無論如何溫溫很開心的上了車,高森刻意降了車窗載著兩人龜速前進,試圖讓所有人看到這一幕。
把溫溫送進幼兒園之後高森說要去賽車場,順便把秦珊捎到駕校,秦珊自然同意了。
前半程車子開得好好的,下了高架以後岔路口拐過來幾輛跑車,好像是認出了高森的車牌,一直在刻意的彆車挑釁。
把高森氣的夠嗆,降了窗子罵人:“彆他媽跟我這玩花樣,要不是我車上有人,我特麼弄死你們,傻逼!”
有個車也降了窗子:“森少,十分鐘後賽車場見,到不了算你輸哦。”
那人說完直接一腳油門出去,車子噴著尾氣跑遠了,其他幾輛一看這架勢,也都轟著油門衝了出去。
秦珊:“……我要命,請安全駕駛!”
高森磨了磨後槽牙,規規矩矩的在車道上等紅綠燈。
就這樣在路上耽擱了時間,高森在駕校附近停了車:“在這下吧,往前走個幾百米就到駕校了,我著急。”
秦珊看了一眼窗外的“豔陽高照”,又瞧了一眼儀表盤上顯示的實時溫度38度,她不為所動的說:“那就直接去賽車場吧,我給穎穎說一聲,讓她也過去。”
高森也懶得磨嘰,油門一踩車子就衝了出去:“待會我可不負責把你送回來,賽車場離駕校好幾公裡,另外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叫穎穎過去她就能過去?她可不是我,不會因為時哥的關係慣著你。”
秦珊頗無語的擰了擰眉:“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高森:“……”
我忍。
……
一路飛車到了賽車場,時間剛好卡在十分鐘,當時挑釁高森最厲害那輛藍色超跑已經在起跑線上就位了。
高森直接把車開了過去,語氣不善的對秦珊說:“剛才讓你下你不下,現在來不及了,自己抓好扶手吧,吐了彆怪我。”
他的話音落下,賽車旗揮舞,高森一腳油門車子就飛了出去。
秦珊隻能快速拉住副駕駛的拉環,就這樣一路忍受著強烈的推背感,拉扯感,漂移感……非常不爽了坐了一圈賽車。
然後!
高森還輸了!
藍色超跑的男人下了車,敲著高森的車窗探進頭來:“森少,抱歉了啊,忘了讓我朋友讓著你。”
高森這才往他的車子望過去,結果發現駕駛座坐著的是個女人!
他當即就怒了:“遲衡!你居然讓個女人跟我比?”
遲衡嘖了一聲:“我都不想提,你非得自己說出來,你不說誰知道你輸給了女人啊?”
他的視線落在秦珊臉上,還吹了聲口哨:“呦,我說森少怎麼這麼拚命,換妞了啊?”
高森瞪他:“滾蛋!你那朋友是誰?專業的吧?我不服,再來一圈。”
“我朋友叫秦悠然。”遲衡的視線還在秦珊臉上掃了掃去,語氣欠欠的說:“秦悠然不認識啊?秦方珠寶大小姐,剛從國外回來,正兒八經的好學生,賽車也是第一次玩,你說你輸給她你丟不丟人啊!”
“第一次玩能完成這樣?你騙鬼呢?”
就在這片刻秦珊已經推門下了車,遲衡挑眉:“你妞都跑了,還玩什麼玩啊。”
然後秦珊就這麼雲淡風輕的從副駕駛繞到了駕駛室旁邊,抬起兩根手指把遲衡推到一邊拉開了車門對高森說。
“下車,我跟她比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