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朋友都同意了,四位家長自然也就沒什麼意見了。
第二天吃過早餐秦珊就發現她家裡又被布置上了各種設備,她正好奇著林菀就牽著蓁蓁到了。
“因為前幾天請假的原因,一大堆的工作等著我和阿瑾處理,所以……”林菀把蓁蓁推過去:“又要辛苦我們家最最最可愛的珊珊同學啦。”
秦珊:“……”
啊啊啊,不是吧,居然是需要她看兩個娃嗎?昨天可沒說啊。
蓁蓁已經很認真的拉住了秦珊的手:“小嬸嬸你放心,我今天一定也可以把你照顧的好好的。”
秦珊:“……那就辛苦蓁蓁了。”
於是三個打工人離開以後秦珊又一次成了孩子王,不過最近她睡眠質量好,休息的也不錯,不打算躺著了。
溫溫提出去玩水,蓁蓁有點猶豫,秦珊便問她:“蓁蓁不想玩水是不是?那你想玩什麼?”
蓁蓁,抿唇:“想玩,但姥姥說小女孩要安靜一點……”
秦珊想了一下問她:“那蓁蓁是不是沒有跟姥姥說過你喜歡玩水這件事呢?”
蓁蓁搖頭:“沒有。”
秦珊便道:“所以蓁蓁有什麼想法一定要溝通知道嗎?你要講出來你想做什麼,否則大人也不會知道你喜歡玩水,還以為你不喜歡呢。”
蓁蓁抿了抿唇:“如果我講了她們不同意呢……”
“那你可以通過講道理的方式征求她們的同意。”
蓁蓁想了一下:“如果她們還是不同意,我不就白說了嗎?”
“沒關係啊。”秦珊道:“起碼你講出了自己的想法,就有機會做你想做的事情,對不對?”
蓁蓁這才很認真的點了頭:“對,我明白了。”
秦珊笑著看她:“那蓁蓁現在想做什麼?”
“我想跟溫溫弟弟一起去玩水。”蓁蓁說。
“好嘞。”秦珊當即就應了:“我現在就安排園丁叔叔換水,我們正好回房間換一下衣服,出來以後就可以玩啦。”
“好耶!”
兩個小朋友高高興興的跟著秦珊回了房間。
彈幕:【所以珊珊今天終於不癱著了是嘛,哈哈哈。】
【這麼多天的直播看下來,蓁蓁確實太懂事了,太乖了,希望溫溫能把她帶的更活波一些。】
【秦珊說的還不錯,確實應該鼓勵小朋友勇敢說出自己的想法。】
【又開始尬吹了,就顯著她了,一點也不想看她和她那個聒噪的兒子!】
【不想看可以退出,這是可以自由選擇的直播,沒必要在這黑。】
【我是珊珊來遲的粉絲,她說她沒空畫稿的原因是要帶娃,我親自過來監督。】
【監督+1。】
【……】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秦珊帶著兩個小朋友開始了水槍大戰,劃船比賽等等非常有趣味的遊戲。
過程中溫溫也展現了自己調皮搗蛋的一麵,比如秦珊剛擦好頭發坐在椅子上準備喝杯水,下一秒溫溫的水槍就準時噴到了她的頭上。
而秦珊也會記下這個仇,假裝轉來轉去看風景在趁溫溫不備用水槍來一波襲擊。
【哈哈哈,怎麼辦,感覺溫溫和秦珊的日常更像我和我的冤種老媽。】
【蓁蓁很好很可愛,很溫柔很溫暖,但溫溫更像我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感覺秦珊的教育方式還不錯。】
接下來的三天,帶娃主力都是秦珊,她也逐漸得心應手,並在過程中找到了和孩子們相處的樂趣。
除了動態的運動以外,秦珊也會安排靜態的項目,手工、樂高、畫畫……
不過過程中溫溫總是會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把任何靜態的遊戲變成動態的。
比如手上沾滿顏料往畫紙上塗,往玻璃上畫,或者直接踩在地板上。
這個時候秦珊就會鼓勵蓁蓁跟著一起,兩個小朋友把一麵玻璃塗得五彩繽紛的,映著陽光是很精彩的。
【哈哈哈,如果我弟搞成這樣,我媽可能會想殺了他。】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對比其他幾組家庭的擺拍式溫馨,還是這裡更像《家有萌娃》。】
【樓上說錯了,是家有冤種。】
【我最佩服她一點,我看了三天,她帶娃的過程中是真的不玩手機!這到底怎麼做到的?】
【跪求秦珊單獨開個直播,直播冤種老媽和溫溫的日常。】
【聽說最後一期是家庭聚餐,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個婆媳相處或者妯娌大戰?】
【怎麼還惦記妯娌大戰?肉眼可見秦珊和林菀是好朋友啊?】
【但她們的婆婆從來沒有出現過,很難不讓人懷疑……秦珊可能還沒得到公婆認可。】
【……】
無論彈幕怎麼說,秦珊愉快的帶娃生涯終於在周五那天結束了。
周六一早陳維和羅玉過來接走了溫溫,說是要帶他出去玩兩天,讓秦珊好好休息。
陳暮瑾和林菀也結束了工作繼續帶著蓁蓁錄製節目,陳暮時這邊周五出發去了鄰市出差,是以周六這天秦珊徹底放鬆下來。
午餐後秦珊癱在沙發上追綜藝,昏昏欲睡的時候收到了陳暮時的消息,說是今天傍晚能趕回來。
回消息的時候她的視線不經意瞥了一眼電視屏幕,剛好閃過一個遊泳廣告,模特一身漂亮的肌肉躍進泳池,嘖嘖嘖。
秦珊突然就有點手癢。
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陳暮時就恢複了正常的睡衣款式,她已經好久沒有大飽眼福了。
秦珊的眸子轉了兩圈,突然有了個主意。
她關掉電視小跑著上了樓,把陳暮時放在衣帽間和浴室的所有常規款睡衣全部拿到了洗衣房丟進了洗衣機。
看著逐漸被水流湮沒的睡衣,秦珊情不自禁的牽起唇角,今晚應該可以期待一個全新的睡衣py了吧?
……
晚上七點,陳暮時的車子準時駛入了大宅,這個時候田姨也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陳暮時進門以後田姨也準備回家了,兩人在玄關碰麵,田姨看著他手裡提著的鮮花笑著說。
“今天你這花算是買對了,珊珊洗了半下午的衣服,我剛才看了一眼,好像都是你的。”
“她自己手洗的?”陳暮時挺詫異的說:“家裡的洗衣機壞掉了嗎?”
“好好的呢。”田姨道:“估計珊珊是怕洗衣機沒洗乾淨,又全部手洗了一遍。”
陳暮時啊了一聲,眉眼間躍上暖色:“真是辛苦她了。”
田姨笑:“還不是因為在乎你。”
她背上包包:“溫溫被他爺爺奶奶帶走去滑雪場了,今天晚上不回來,你就好好的跟珊珊過個二人世界吧,我回去了啊。”
陳暮時又把在出差地買的特產勻給田姨一份,這才跟她告了彆。
這個時候秦珊也揉著肩膀下了樓,目之所及就是穿著黑色西裝的陳暮時。
不得不說,看慣了他穿休閒裝的模樣,乍一看到他穿正裝倒是格外讓人心動。
熨帖規整的西裝包裹著他修長挺拔的身材,說不出的禁欲感。
尤其差不多兩天不見,這一見麵竟然讓她感覺出了一抹異常的想念。
陳暮時已經快步迎了過來,眸光裡都是喜色:“聽田姨說你給我洗衣服了?還是手洗的?辛苦你了。”
秦珊:“倒也說不上辛苦……”
她隻是一時看走了眼沒注意家裡的洗衣機是洗烘一體的,等他追完綜藝去洗衣房晾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衣服是全乾的。
於是她乾脆全部過了水,四舍五入也算手洗吧。
陳暮時卻感動的很,把手裡的鮮花遞了過來:“送你的。”
秦珊眉梢輕挑:“開竅啦?怎麼想起來送花了?”
陳暮時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實在不知道該送什麼,感覺你挺喜歡鮮花的……我是不是一個不太稱職的老公?”
秦珊拉著他的領帶撚在指尖把玩:“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暖光蓬勃之下,四目相對之間,一種溫柔曖昧的情愫緩慢流淌。
陳暮時有些情不自禁的低了頭往她的唇上靠了過來。
就在幾乎要觸到的時候,秦珊突然問:“你餓嗎?”
陳暮時愣了一下,快速站直身子:“不餓,在飛機上吃了飛機餐……”
瞧著他迅速紅成一片的臉,秦珊彎了彎唇:“我也不餓,下午吃了好多點心。”
陳暮時:“所以……”
秦珊看著他:“不然你先去洗個澡吧。”
陳暮時:“嗯?”
秦珊已經鬆開了他的領帶,轉身抱著花往樓上走:“你洗澡,我插花,時間正好。”
陳暮時點了頭:“好。”
她的要求他都願意滿足。
陳暮時把行李放下直接去了浴室,秦珊原本是想插花的,但心裡揣著事,有那麼點緊張,便轉去陽台看了會風景。
直到浴室傳來陳暮時的聲音:“珊珊,能幫我拿套睡衣嗎?我之前放在浴室的睡衣不見了。”
秦珊牽著唇角走到浴室門口:“那你係著浴巾出來拿,我不知道你想穿哪一套。”
陳暮時原本想說讓她隨便拿一套,轉念一想她可能在插花便作罷了。
他把浴巾係在腰間以後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浴室的門,卻沒想到迎麵就是秦珊一雙晶亮的眸子。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捂了一下胸,後知後覺這動作有點傻,便朝秦珊笑了笑,逃也似的去了衣帽間。
很快他的聲音又傳了出來:“珊珊,你見我平常穿的睡衣了嗎?”
秦珊就立在衣帽間門口:“哦,好像都被我洗了,你選一套其他的吧。”
又等了兩三分鐘還沒動靜,秦珊便推門進了衣帽間。
目之所及就是一臉糾結的陳暮時,他換上了一套深藍色的開襟中短款睡袍,臉上的表情有那麼一點忐忑。
“好像隻有這種了。”他的耳根有點發紅。
秦珊的視線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瞧見他開到鎖骨下的衣襟,瞧見他輪廓明顯的胸肌,又順著一路往下,隻看得陳暮時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但隻看不動可止不了手癢,秦珊徑直走了過去,在他身前站定,指尖在他胸前畫著圈圈。
輕輕柔柔的一圈又一圈,帶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
這感覺引得陳暮時緊緊貼在了牆上,動也不敢動。
“珊珊……”他的聲音略有些顫抖,呼吸粗重:“彆這樣……”
秦珊一雙灼灼又清明的眸子望著他的眼睛,嗓音輕悅的說:“陳暮時,我沒有雙重人格,從前我調/戲你,僅僅是因為我想調/戲你。”
她的手探進他的衣襟,一字一字的說:“就像此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