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治安良好的環境裡長大,很少有人能夠一直保持著一種警覺的狀態,對外界的風吹草動保持著警惕。
已經不認識韓成的她,回頭看到自己身後是一名普通的路人後,就想拎著垃圾繼續向前走的。
而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路人甲,居然突然暴起,二話不說就掏出了凶器,對她出手。
張開嘴,淩千雪本能地就想呼救。
然而,韓成的時候已經捂住了她的嘴。
被堵住了嘴的淩千雪一時之間更驚慌了,手腳情不自禁地舞動掙紮了起來。
下一秒,韓成手中的木棍便朝著她的腦門快速落下。
看著在自己眼中不斷放大的木棍,淩千雪掙紮著,然而太突然了,被禁錮的她根本就躲不掉。
“嘭!”
伴隨著一聲脆響,也不知道是淩千雪的腦瓜子太硬了,頭太鐵了,還是這木棍實在太脆了,直接斷裂成了兩半。
半截還握在韓成手中。
另外半截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度,恰好落到了垃圾箱裡。
球進了,完美的三分。
手腳已經停止了舞動,不過淩千雪的雙眼還瞪得大大的。
看著淩千雪的樣子似乎並沒有被自己一下擊暈,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僅剩下了五指寬的一截木棍,韓成卻是一時間有些茫然。
靈機一動,韓成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自己小時候在電視機上看到的畫麵。
這手刀好像也能劈暈人。
看著自己的手,微微沉默之後,韓成將手中殘餘的一小節木棍扔掉,便將右手做手刀模樣。
眼下,像這種情況也就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千雪,我這也是為了救你們,沒有辦法的辦法。”
“也是第一次嘗試,有什麼問題,你到時候醒了可不要怪我。”
咽了口唾沫,嘴裡喃喃著,然後對著淩千雪的脖子處比劃了一下,說時遲那時快,韓成抬起的手刀就朝著淩千雪潔白的脖頸處就要劈下。
下一秒韓成臉色又是一變,落下的手刀硬生生止步在了距離淩千雪肌膚不到0.0000001毫米的位置處。
已經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淩千雪肌膚表麵傳遞而來的溫度了。
就在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