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人知道,新房內的小夫妻倆做的事,跟他們想象的完全是南轅北轍。
“準備好了嗎?我可要動手了。”黎霜舉著一柄閃著寒光的小匕首,在風宵麵前左搖右晃。
“來吧。”風宵大半個身子泡在水裡,從容地閉上眼睛。
黎霜唇角掛著邪笑,狠狠一刀就割了下去。
提前打過麻藥,風宵整個麵部毫無知覺,黎霜也做足了心理準備,下手毫不留情,沒過多久,半截麵皮就被她剝了下來。
若是這會兒有人闖入,怕是會直接嚇到魂飛魄散。
曾經做過醫學大佬的黎霜對人體結構了若指掌,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場另類的手術,雖然她之前並沒有親自為什麼人做過手術,但理論知識豐富得很,半點也不虛。
剝離掉那些被毒素侵蝕,徹底壞死的組織後,她拿起一旁小碗裡用溫水化開的糊狀物,小心翼翼地塗在了風宵臉上。
水汽蒸騰下,那用生肌丹化成的糊狀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進骨血,即使有麻藥作用,風宵也隱隱感覺到了臉上的癢意。
“這東西確實很神奇。”
[那是自然,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是是是,你功勞最大。”黎霜隨口應付了毛球一句,一顆生肌丹足以讓風宵被剝離的血肉重新長成完好如初,時間隻需要一夜而已。
隻不過這一夜他都必須要泡在熱水裡,借助蒸汽的作用促進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