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夫人熱切的目光看向兒媳婦,黎霜麵色不變地編造了一個白胡子老人從天而降,說她根骨絕佳,傳授了神秘功法的奇遇。
畢竟她親娘,醫仙歐陽仙當年都沒辦法治好風宵的傷,她這個女兒若說是家學淵源也太扯了。
“爹,娘,那位師傅不讓兒媳將此事透露給外人,連我爹娘他們都不知道,還望二老替兒媳保密呀。對外就隻說是夫君自己有奇遇就好。”
“保密,保密,隻要能治好宵兒身上的傷,我們兩個老的做什麼都行!”風夫人泣不成聲。
即使黎霜這番話漏洞百出又怎樣,沒人會去深究那些,關乎到唯一的兒子,哪怕隻是一丁點渺茫的希望,老兩口也會牢牢抓住。
在二老這邊過了明路,黎霜和風宵就再沒什麼可顧慮的,轉眼到了第三日回門的日子,風夫人一大早就備了厚禮隻等著小夫妻倆帶著上路。
“我與黎老弟也許久未見了,若是有空,就請你爹娘過來小住幾日,我們也好開懷暢飲一番。”風老爺囑咐道。
“會的。”黎霜和風宵齊齊點頭,在二老的目送下上了馬車。
......
相比於風家的人丁單薄,黎家堡這邊就熱鬨非凡了。
除了黎家自己人之外,黎秋白的兩個兄弟及其家眷,還有歐陽仙在醫仙穀那邊的親人都齊聚一堂,眾人翹首以盼,都想第一時間知道黎家堡的小公主婚後日子過得好不好。
當然,更多人心裡其實是想著要看看那位據說毀容又殘疾的女婿是個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