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默不作聲了。
太假了。
二師姐平時就看時蜇不順眼,再加上上次她作死地給了二師姐一耳刮子,孔月此刻怕不是要弄死時蜇的心都有。
且不說這假惺惺的安慰,就是靈獸跑了這事兒八成都和二師姐脫不了乾係。
大家都心知肚明,但都不會去說什麼。
對於二師姐的話,時蜇抿了抿嘴,眼中還帶著一丟丟不解。
她這是嚇傻了吧。
在大家此時的眼中,時蜇就像是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孩子,無助又不知所措。
沈南嶺也在一旁,目視著一切。
昨晚在大師兄負傷落劍後,沈南嶺並沒有露麵,他也知道了那隻靈獸在大師兄手裡不見了的事。
回來後他就沒再睡著,他著實搞不明白。
昨夜他感應到的那股氣場錯不了,但他沒見識過,不能確定究竟是靈氣幾階。
而對方貌似並不是對人,而是被宗門大師兄帶走的那隻靈獸。
這怎麼解釋?
達到那種氣場的修為想要什麼樣的靈獸沒有,豈不都唾手可得,怎麼會看上區區一隻六品的。
沈南嶺又想了想,因為昨天白日裡聽到了特品靈獸的吼聲,或許是哪位高修大能者為了那隻特品靈獸而來的,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能昨晚就是對方看錯了靈獸的品階,搶去無用自就會丟掉。
對於這件事沈南嶺沒有過多去理會,現在是關於時蜇的問題。
不管怎麼說那隻靈獸是被帶走了,如果能因為這件事讓她求自己,那也算是不枉他昨晚的辛苦沒睡。
在二師姐得意的注視下,時蜇終於問出了她的疑惑:“你們在說什麼?”
少女淡定的像個局外人,一時還摸不清楚狀況。
“你的靈獸丟了。”弟子中有個好心的提醒她。
時蜇:“哦,沒丟啊,在那呢。”
順著她食指指向的方位,眾人果然看到了那隻鬣狗,正睡著還沒醒。
晚上休息時,大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