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自己在深淵上麵喊話,然後被拖拽下來的事,腦海中仿佛畫麵回放,時蜇鼓了鼓腮幫子臉頰發燙。
時蜇邊走,邊悄咪咪提前擺弄著自己腰間的係帶。
本來今天是修房頂,修房頂是體力活,她怕腰帶係不結實就直接打了死扣。
等會兒不會太難解吧。
時蜇腦子裡各種畫麵亂飛,直到回到宮殿,她感覺到身側的大魔頭停住了腳步——
“抱我。”
“誒?”
時蜇一臉懵逼。
聽著他沙啞的聲音語氣生硬冷不丁說出兩個字,她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抱我一下。”語氣還是那個語氣,不過這次他說的聲音更小了些。
不知是因為怕被她看到還是什麼,大魔頭說話時彆過頭。
以時蜇的視角看不到他的表情,仰頭隻能看到他喉結上下深深滾動了下。
時蜇:?
什麼情況。
不明原因,但時蜇主打一個照做。
她往前小走兩步來到大魔頭麵前,把額頭靠在他胸前。
因為身高有些夠不到,時蜇輕微抬腳,能更靠近些。
在雙手環上他腰的那一刻,楚驚禦主動彎腰把人帶進自己懷裡,把頭抵在她肩膀上。
時蜇沒想到大魔頭會壓下來,一時間沒站穩下意識手臂圈著他的腰更緊了些。
頸間露出的肌膚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張狂又熱烈。
尤其是感覺到在自己肩膀上胡亂蹭蹭的腦袋,她有點呆住。
時蜇以為大魔頭很冷酷的,總是那副狂傲不羈萬事不懼的神情。
經過那幾天的相處也確實是的,他一直冷著臉話不多。
就連誇她時都是慵懶散漫的態度。
大……大魔頭還有這一麵?
有點好玩欸!
時蜇本來麵對大魔頭還緊張的,這會兒竟不知怎的就放鬆下來了。
楚驚禦不是那種長發。
因為他的頭不老實在動,腦後的狼尾發梢時不時蹭在時蜇耳邊,帶著癢意。
時蜇不怕他了,起碼現在不怕。
不自覺腦袋在大魔頭脖子處拱了兩下,她也用自己耳朵去蹭蹭他的。
楚驚禦:“……”
然後…
時蜇明顯感覺到攬住她後背的手臂緊了又緊,耳邊的呼吸聲也愈發粗重。
離得近,大魔頭那聲口水吞咽的聲音滑過喉結,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