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機:……
【這不是重點!】
“哦,你繼續說。”
【宗門最後自然能查出是你所為,天榮宗出於愧疚以及不願聲張,破例將未完成考核的葉輕輕收入宗門,應沈南嶺的要求,讓其拜入他的門下。】
【而你,我的朋友,你會被心疼女主的沈南嶺和宗門一同懲治。】
小機說完又補充一句:【不然憑女主的實力是要被淘汰的,但主角光環不允許。】
所以這就是配角及炮灰的作用,推動劇情發展。
時蜇:!
她憤怒地用掃把在地上狠掃了幾下,把掃帚都給掃炸毛了。
她是那樣的人嗎?怎麼可能會去無緣無故打傷彆人。
時蜇覺得你們情情愛愛關我屁事啊,我隻是個早上掃地,中午打水,晚上去給後院的豬挑著送食的工具人,已經很沒有存在感了。
即使這樣,都不放過她。
這劇情就跟那達芬奇一樣,但沒有奇。
時蜇問小機:“那我對沈南嶺沒感覺,沒暗戀他,是不是劇情就不成立了?”
小機歎息:【不是哦,這是男女主主線劇情,逃不開的哦。】
“你這回說話加‘哦’,是…什麼意思?”時蜇問。
之前小機說話都是簡潔明要,從不拖泥帶水。
小機:【因為我也沒有辦法幫你哦,這樣顯得我不那麼冷漠。】
時蜇:……
懲罰就懲罰吧,起碼還不是祭魔劍,不用死。
但她不想被懲罰,也不想去傷害彆人,即使知道是劇情。
時蜇覺得自己,不是那種強盜被打死也要慈悲叨叨兩句的好人,但也絕算不上是壞人。
小機像是剛想到,給出主意道:【或許,你可以去找大魔頭呢,死亡深淵是在劇情之外的,一切皆有可能。】
時蜇沒出聲。
去乾嘛?送死嗎。
這回她可沒了‘要挾’大魔頭的籌碼。
而且從之前史家兄弟對他的態度,以及大魔頭輕而易舉讓白獅對他的臣服,時蜇越來越能體會到他的強大。
對於大魔頭,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至於月圓夜,自己能幫到他應該彆的女子也同樣可以,這沒有能讓她提條件的特殊性。
上次要挾他幫自己,人家已經很給麵子了。
把大魔頭惹煩了,掐死她真隻不過一抬手的事。
那晚坐在他大腿上上下緩動時,他大手托在她後脖頸。
時蜇能感覺到她的脖子對他而言真的單手可握,毫不誇張。
可是……
時蜇又感覺他不會傷自己,沒什麼,就是直覺。
成堆的落葉都掃完,時蜇正準備放回掃帚回去時,正好被迎麵來的沈南嶺叫住。
他平時始終是一襲白衣,高冠束發,背後的黑發及腰,清冷又不失穩重。
今天也不例外。
“時蜇。”他叫住時蜇。
沈南嶺聲音溫潤如玉,在宗門也是出了名的好說話。
“師尊。”時蜇彎了彎腰回應。
雖然不知道沈南嶺突然找她做什麼,但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