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彆回頭。”
或是被溫潯陽話語間那濃濃的愧疚震撼,白蘭玖順從窩在他懷中。見他半晌不再說話,便主動開了話頭。
“怎麼了?”
鉗著她的雙臂略微緊了下,身後男人的唇間的吐息縈繞在她耳間,有些發癢,卻不是不舒服。
“我其實,跟你同時到達的N市。”
溫潯陽話中的信息明顯讓白蘭玖有驚愕,但她不曾著急地問為什麼,隻是安靜地依靠在他懷中,乖巧地點點頭。
“我也知道你是為了讓我進行手術,才到N市來。是,是我強迫樂遷向我坦白那三千萬的動向,他隻妥協了一半,告訴我,你準備說服我進行手術。”
白蘭玖再次點點頭,狀似平靜的模樣,像是已將一切了然於心。溫潯陽似也察覺出白蘭玖的態度,微微蹙了眉,沉了聲問道:
“你知道了?”
默然點點頭,白蘭玖拉起溫潯陽的手放在掌心,輕輕地摩挲著,訴說道:
“嗯,樂先生告訴我了。隻是,他沒有告訴我,你會與我同時來N市。”
坦然的承認,溫潯陽隻搖了搖頭,將側臉蹭了下白蘭玖臉頰畔垂順的發絲。
“我隻是在想著,該送你什麼生日禮物。你肯定忘了,昨天是你生日。我想給你驚喜,才讓張管家引你到我的房間,沒想到…”
溫潯陽接下來的話被吞沒到空氣中,白蘭玖隻稍想一下,就知道他話中意圖。
撲哧!
不禁溢出笑聲,白蘭玖掩著唇,腦子裡全是對自己的嘲笑。看來,她果真是被害妄想症發作,昨天竟然以為張管家是張子卿的人,還打了人家。
“不,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之前我聽樂先生說您最近遇到個麻煩的對手,昨天我以為,張管家是他的人,所以才打了人,真的很對不起。張管家,他沒事吧?”
溫潯陽腦中閃過樂遷笑得和煦的臉,眸底滑過一絲情緒。他這位金牌助理,竟將這些事告訴了白蘭,看來他們關係處得不錯,之前不讓他跟去彆墅,果然是對的。
隻不過,看來暗地裡,他肯定偷偷在白蘭麵前刷存在。那麼,一會兒給他打個電話,m市新開的公司需要個經理,雖然很忙,但肯定能讓他得到足夠的,“鍛煉”。
“…潯陽,你準備的生日禮物,我能看看麼?”
白蘭玖輕軟得聲線將溫潯陽喚回神來,回握著身前人兒的小手,唇畔不由漾開暖暖的笑容。
“…我想用全新的心臟,盛滿溫潯陽和白蘭玖的一生。”
… …
房間被無聲的寂靜席卷,肆意滋長在心底的溫暖猶如破土而出的春草,每一根都在撓著她紛亂的思緒。
她眼角溢出的淚滴落在溫潯陽寬厚的掌心,他摟著懷裡不住顫抖的少女,蠕動著唇瓣,交扣著她有些冰涼的指節。
“所以,你也能許個願麼?許個,你是否願意用看得清世界顏色眼睛,讓溫潯陽陪著白蘭玖,從密蘇裡河畔的夕陽,看到他們在威爾遜教堂的婚禮麼?”
宛若穿過了一個世紀的沉默,溫潯陽將那枚被拒絕過的婚戒,緩緩放在白蘭玖的掌心,等待著她作出決定。
白蘭玖削若蔥根的手緩緩拾起那枚戒指,像是下了某種決定般。
“我想在上麵刻上我們的名字,雖然,可能會很俗氣。”
頓了幾秒,白蘭玖驀地轉身抱住愣神的溫潯陽,唇瓣在他臉畔啄了下,臉上染滿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