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全國學生運動會在J省舉辦,分多個賽點,遊泳項目在當地的大學內舉辦,在學.運會開幕前,各學校代表隊都已經提前幾日入住。
主角都是學生,很多甚至不是專業運動員,氛圍當然和國內其他賽場很不一樣。
與其說是比賽,不如說是一次各校大型聯誼活動,各校交流對決,展示風采麵貌。
隊裡不乏有參加過全國大運會的老隊員,對這些都很熟悉,所以當葉茹茹被隊友帶著到處“串門”時,她真的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剛來第一天,他們就被某學校在晚上敲響宿舍的大門,聲稱要對決。
葉茹茹剛訓練完回來,正用毛巾擦著發尾,表情還有些懵,“比什麼,我們剛剛才從訓練館回來,早知道我剛剛不洗頭了。”
隊友道:“沒事啊,不比遊泳。”
葉茹茹:“???”
等她被隊友拉著坐在牌桌前的時候,整個人還恍恍惚惚,“我真的好久沒玩了,萬一輸了怎麼辦?”
隊友一擺手:“沒事,輸了就輸了,他們這是預先為過兩天找場子呢,先讓她們贏幾把,不然到時候他們該哭了。”
葉茹茹這個大殺招一旦放在賽場上,效果如同炸魚塘,能把全場的魚都炸哭。
連全運會都殺遍全場無敵手,在學.運會未免太過大材小用了,為了平衡,給他們點麵子。
葉茹茹妥協了,試著伸手摸起牌。
隊友在旁邊全程指導,堪稱保姆級教學。
“對六。”
葉茹茹的手指落在牌上,指導的隊友趕忙悄悄提醒,“彆彆,這個不行,你出大點的。”
葉茹茹很快了然:“那我對K。”
其實從葉茹茹的出牌就能看出,她隻知道基本的規則,自己基本上很少玩,一開始下手有些猶豫。
不過隊友指導了兩局之後,她逐漸熟練起來,出牌也變得果決了。
現在她幾乎已經不用指導,隊友的腦子都有點跟不上她出牌的速度,“等等我看……”
“……看。”話還沒說完,葉茹茹已經一張牌甩了出去。
隊友:“。”好吧已經不需要她了。
對手坐在對麵皺了好幾次眉,似乎很糾結出牌。
“那就……一個七。”
“A。”葉茹茹立刻跟上。
對手:“……”怎麼感覺像在和人機打牌。
隊友在旁邊越看越驚訝,忍不住道:“哇,茹茹你反應好快。”不愧是出發反應時一直穩定的人,佩服佩服。
“你真是新手嗎,聽說新手運氣都很好。”
連贏好幾局了。
葉茹茹一邊出牌一邊咧嘴:“嘿嘿。”
然而當葉茹茹越贏越多,對麵二人臉色逐漸不對了。
牌麵差就算了,要是抽到一手好牌還打得這麼爛,技術也太差了吧。
打牌其實有技巧,但是會玩的都很懂,為了增加記牌難度,四個人用兩副牌,每人手上都能抽一大把。
對手表情變了又變,逐漸撐不下去了,把牌往桌麵一攤,“我們認輸,要不我們還是換個比如何?”
“我們贏了!”在場隊友一片歡呼。
對麵想了半天,T大以理工著名,文科相對短板,那不如來玩飛花令。
隊友:?這不是欺負人嗎。
“不是吧,我們茹茹可是理科生,這都高考完幾年了,誰還記得以前背的詩詞?”
彆看體育生都在文科生比例相對較大的經管學院,但葉茹茹可是如假包換的信管專業,平時跟數字和代碼打交道最多。
對手:“誰還不是高考即巔峰,都一樣的,敢不敢試試?”
隊友還沒攔住,葉茹茹已經點了頭,“行啊,那試試?”
其實她這麼多年並沒有太多時間背詩詞,所知基本上都來自課標要求的部分,不過好在她有個優點就是記憶好。
她背這些一般都是很輕鬆的,甚至想到詩句,似乎還能回想起當年訓練時在腦中反複默念,或是坐在喻才知的車後,給他背著一篇篇課文。
“這句錯了。”喻才知的聲音順著風傳到後方,“最後一個字漏了。”
喻才知記憶力應該也不錯,她背錯的句子,他總能第一時間挑出來。
結果就是……葉茹茹跟人家玩了一晚上,成功把人全氣跑了。
不過氣跑之前,還順便一人要了張簽名。
隊友們全都目瞪口呆。
“不是?這??”
“等等。”隊友終於反應過來什麼,“之前玩牌的時候你不會在記牌吧?”
“嗯?這個不允許嗎?”葉茹茹抬起眼。
隊友們:!?
108張牌,這是開了掛吧?
當然沒有不允許,誰能記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