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神色自然,早已習慣各種客人。再瞧璃月白總是非常淡定的樣子,也當對方習慣了這種事情。
突然,一個身影浮現在門上,璃月白眼疾手快,將翠花一扯,才避開那開啟的門砸向翠花。同時,一個穿著明月宗弟子服的女子出現。
璃月白與對方眼神對上,瞧見她顯而易見的惶恐。而對方有些熟悉,熟悉的就像是璃月白不久前才見過這個女弟子。
“公子救命!”
那女弟子也沒有認出璃月白身份來,瞧璃月白看向她眼神乾淨,立刻呼喚救命。
“嗬,裝什麼裝,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同時,西門長老出現。他身上的衣帶鬆鬆垮垮,身上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味。說是什麼大能,更像是沉迷情池的魔修一般。
璃月白現在這身體無法探尋對方情況,可那種狀態極為不對,就像是入魔前兆。心中的警鐘打響,璃月白開始呼喚留守的邀月劍,以防不時之需。
“我隻不過是想要在明月宗安生,而不是在膝下承歡!西門長老,求求你放過我吧!”女弟子神情癲狂,像是因為看到什麼受到了刺激。不知道為何,瞧那眉眼,璃月白竟然覺得這人不是熟悉,而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可由不得你,發現了我的秘密……你!還有你!都要死!”西門長老卻完全不聽,麵目猙獰,衣袍浮動,沒一點仙人的縹緲仙姿,反而極為陰森恐怖。
在聽那言語,那女弟子、翠花拔腿就跑,反而把璃月白落下了。
“小公子,你還挺有種,竟然沒跑。”西門長老卻也不急惱,一副所有事情都在他掌握之中一樣。
璃月白與他眼神對上,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把‘自己沒體力跑’這種事情說出口。
麵對眼前巨大的危機,璃月白微微頷首,極為淡然的講道:“這位先生,是否也是同道中人。”
同時,那邀月劍已經就緒。若是對方動手,邀月劍會比這西門長老先出手。但邀月劍會一招斃命,為此璃月白必須要在這人嘎之前,得到更多的線索才行。
“同道中人?”
西門長老目光掃視,覺得眼前的人長得極為女相,身上沒有半點修仙之人的氣息。也不知道是對方斂去了氣息,還是說以秘術藏住了自己真正的修為。
“巫雲巔。”
璃月白比劃了個嘴型,說的是魔宗最大的一個宗派——巫雲巔。這巫雲巔的弟子學的是陰陽之法,自成一派。而巫雲巔的老祖宗,就是曾經的魔尊,也是被無晴仙尊所殺之人。
這話一出,還未入魔的西門長老惱羞成怒,璃月白不慌不忙的繼續講道:“那滅了巫雲巔老祖的無晴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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