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未卿看到這裡,也不知道為何眼神柔和許多,然後開口說道:“沒,就是覺得你很適合明月宗的弟子服飾。”
璃月白滿臉疑惑,不懂這又是什麼新型的懟人方式。但她不覺得許未卿對她有好感度,還是客氣的回應。
“謝謝許長老的讚揚,我也覺得我很適合。”
當話語說口,璃月白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語不對勁。她似乎有些怨氣,像是因為什麼事情,而不自覺的遷怒許未卿。
“你還在怪我?”
可偏偏是如此小情緒,讓許未卿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維持著靜坐在輪椅上的姿態,也似乎並不覺得在璃月白勉強展現真實的自己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怎麼會怪許長老你。”
璃月白立刻否認,可被許未卿這麼提醒,她才想起自己人生第一次真情告白被拒絕了。雖然,隻是拜師宣言而已。
“真可愛。”
許未卿笑容更多,一句話從她口中溢出。可等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假裝沒事一般的碰了碰旁邊的盆栽。
璃月白越看越覺得虛弱狀態下的許未卿人格分裂,但此時此刻,才讓她想起了初見的許未卿似乎就是這樣子。滿腔的溫柔隻需要看一個眼神就可以溢出,而她顯然就是那種真正的溫柔。
可是,不知道何時開始,這種溫柔消失了,化為了複雜的情緒。
“白月?”
許未卿身上那淡淡的藥草味道襲來,璃月白才恍惚中意識到自己竟然也老到開始懷念過去了。她嗯了一聲,低頭就見那個花盆裡麵多了個藥草。
也是這一眼,璃月白的臉色難看。因為此時此刻,這眼前所種植的藥草是閻王殿。也就是今日,許未卿在課堂上講的最重要的內容。
“為何閻王殿在這裡?”
璃月白看的神情複雜,閻王殿,天下最毒的十種藥草之一。藥性極強,會經曆各種痛處,在一炷香之後死於這種毒之下。直至現在,閻王殿的藥性依舊無藥可解,被人敬而遠之。
“看來你今日真的在聽課。”
許未卿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很滿意璃月白聽了這段。話語間